江淮渡嘴角要咧到耳後根了,聽到不一樣,臉上的笑容瞬間石化了。
“啊?”
“娘、娘子,你是不是看錯了?怎、怎麼會呢,明明是……”
江淮渡把後麵的“我一比一複刻的,怎麼會錯”,嚥進了肚子裡。
沈硯知撩起袖子,把手臂伸到江淮渡眼底下,“明明是什麼呀?”
江淮渡定睛一看,瞪圓了雙眼,又揉了揉雙眼。
見鬼了?怎麼變成三瓣了?
“這桃花好像是活的,它會生長,你的好像比我長的慢?”
江淮渡心虛,但是頭比腦子轉的快,瘋狂點頭附和。
“是啊,我們家娘子最大,娘子的桃花自然比我厲害哈哈。”
江淮渡尬笑,沈硯知狐疑地看了眼他。
江淮渡很嚴謹,已經準備好了,待會就去找個冇人的地方,把新生的花瓣給刺上去。
撒了一個謊,要圓一個謊,就要用無數個謊去填。
趁著沈硯知轉身,江淮渡偷摸擦了下身上的冷汗。
“當年那些個貪婪的方士,在我身上刻陣,以整座宅子為陣,做了牢籠將我封印。”
沈硯知轉身繼續道:“這些年,我被壓在陣底,不見天日,憑著一股執念吸收著天地間的怨氣,對抗著要絞殺我的陣法。就在這幾日,陣法已經鬆動了,本隻需要幾日我便可徹底破陣。”
說到這裡,沈硯知驚喜道:“不過,阿渡,因為你這味大補的藥,一夜之間,我的修為又增長了一番。我今日便可破陣。”
江淮渡聽此,喜出望外。
“太好了!”
沈硯知直視著江淮渡,緩緩說出自己的打算。
“這些年若是冇有報仇的執念,我可能撐不過這絞殺靈魂的陣法。待破陣之後,我要找到那些人親手殺了他們報仇!”
江淮渡阻止:“不可!”
沈硯知眉頭緊皺,不理解江淮渡為何阻攔,“為何?”
江淮渡解釋:“娘子,怨氣成厲鬼,易被怨氣侵蝕失去理智。”
殺了人沾上血氣的厲鬼,很可能會徹底失去理智,為禍一方,這般行事是為天地所不容,上天會降下天罰,經受天罰的鬼魂都再無來生輪迴的。
江淮渡鄭重其事地對著沈硯知道:
“阿硯,我們現已經陰陽兩隔,不能再死生不見。”
沈硯知沉聲道:“好,既然如此我們去一趟京城,阿渡,你的家不就在京城麼,可否先托爹孃幫我先查一查當朝首輔周貴同?”
“等到我們到了,我們再去蒐集證據。”
“京城”兩個字一下觸發了江淮渡的禁忌開關,想都冇想就出聲拒絕了。
“不可!”
這一聲“不可”太過斬釘截鐵,沈硯知眉頭緊蹙,心裡的懷疑如荒草叢生。
“阿渡,你今日怎如此這般不對勁?若是說不想讓我複仇,我們便就此分道揚鑣吧,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”
“至於我報仇後會不會失去理智,你不必擔心,親手瞭解那些罪人後,我便會引刀自戕,絕不禍害無辜之人。”
聽的這些話,江淮渡心驚肉跳,生怕剛成婚的娘子飛走了,趕忙解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