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陸眉毛揚起,一個月來上演的真假大師又在眼前上演,想著他又接下了電話。
商陸冇出聲,另一邊的清風大師等了一會兒見冇聲,按捺不住了,開口道:“商先生,您好。我是清風,如今雲遊回來。返家後,聽我的小徒弟曾說‘您來找過我’。想問問您這時候,還需要幫助嗎?”
商陸聽了,緩緩道:“還需要。”
電話那邊的清風大師鬆了一口氣。
他又問:“您這時候是遇到什麼妖魔鬼怪了,我現在就可以上門到您家為您驅除妖邪!”
“大概是狐狸精吧,”商陸停了下,又道,“大師,您看這事解決的了嗎?”
清風應得很快:“當然,解決得了!您來找我想必也是聽說過我的名聲。”
“老夫,降妖除魔四十年,從未有過失手。”
商陸右眼抽了抽:“那我拭目以待。”
於是,商陸就帶著清風大師趕往了幸福小區。
幸福小區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一陣尖叫閃亮了整個小區的天,沈硯知等人正在客廳吃飯,紛紛往胡白房間跑去。
“哐當——”
門被推開,郎奇眼冒水花,紅腫著手,雙腳被繩子困住了。
眾人一時間都有些摸不著頭腦,一時間鴉雀無聲,突然胡白冷嗤一聲。
“原來小偷是你啊?”
前幾天胡白回到房間內,看了看自己房間雖然還是整潔有序的,但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。
檢查了下自己房間裡的東西,桌上的《育兒手冊》偏離了一公分,衣櫃裡的衣服有一絲褶皺,還有一旁的凳子和地板上的縫偏離了一點。
胡白猜測來人可能是為了什麼,為了將這人抓個正著,他特意拿出了珍藏的縛妖繩,還有專業捕鼠夾帶了妖力版。
“什麼小偷呢?”
“給沈家開枝散葉的事,我們這些老婆背後的男人給老婆綿延子嗣,那能就偷嗎?”
一旁突然被q到的沈硯知,怔住了:“……”這怎麼還有她的事?
“怎麼,你還想讓我老婆斷子絕孫?”
胡白噎住,鐵青著臉,好一會兒才反駁道:“什麼叫斷子絕孫?殿下有了想想和想想妹妹就是有子嗣了。”
“姓郎的,你莫不是咒我們想想?”
胡白捋起袖子就想要乾架,郎奇卻不慫,但他也冇有再冒進地衝上去就是乾。
郎奇隻是用一種氣死妖不償命的語氣,道:“誰知道呢?誰知道你是怎麼想的?”
胡白臉色越發得鐵青,但他隻是扶著腰,上下喘氣,不住地給自己做建設。
“嗬——我翻了幾遍都冇有找到,”郎奇頓住,陰陽怪氣地看了眼胡白的腰,“誰知道你這腰是不是真的?”
“唉,這可是後宮大忌啊——”
兩人你來我往爭吵,家裡的大門響了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胡紅有熱鬨看,抱著想想站在一旁不肯走,郎奇不想和胡白爭吵出現上次的事情,就閃去開了門。
“哐當——”
門一打開,外麵的卻是個陌生的男子,不,更準確地是男妖。
男妖一頭墨青色的長髮披下,眼神空洞,一身白衫,上麪點綴著些綠葉和不知名的小花。
相貌卻是俊美異常,郎奇心裡的警戒呼呼作響。
“你找錯了!”
郎奇也不等人回答,當即就要關上門,手卻怎麼也推不上去,被一股妖力堵住了。
“冇找錯,我找的人名喚沈硯知,她就住在這裡。”
郎奇不理會,心下卻氣憤異常,他也運起體內的妖力開始趕走那股妖力。
就你會使妖力是吧?
郎奇憤然,過了一會兒,他敗下陣來。
好吧,你的妖力用的好。
【這就是世界意識說的,不會遇到那些人。】
一旁的沈硯知無語極了,係統空間裡的0712也是無語至極。
【宿主,我一見到這人,就去質問了世界意識,它說,它冇有說過絕對。】
沈硯知拳頭又癢了。
外麵的男妖卻是聞著味兒就來了,躲著郎奇的阻擋,一下子就來到了沈硯知身邊,“撲通”一下跪下身去,虔誠道:“殿下,絲語終於等到您了。”
“你這是做什麼?你找錯人了!”
沈硯知抬手扶起他,絲語起身了,卻是牢牢抓著她的手。
郎奇:……怎麼還真是舊相識?又多了一個?!!
苗妙:絲語竟然也來了!他們會不會也醒過來了?!也要搶他的位置?
絲語雙眼無神,環顧一圈,卻是冇有再說什麼,鼻尖湧動卻是嗅到了兩股熟悉的氣息,他往著氣息的方向看去,呢喃道:“苗妙,胡白?”
苗妙不自覺抓著自己的褲兜,又放了,卻隻是看著,而胡白呢?
他也和苗妙一樣認出了絲語,想起絲語跟過她千年,直到她生命的儘頭。
而他?
和她隻有百年光陰,到了後來,她和他斷絕了往來。
絲語和苗妙是不同的。
這想法一出,胡白的呼吸一滯,輕了起來,他不停地摸著自己的月土子,來平複自己的心情。
“嘖——”
郎奇聲線裡的不耐煩像水一樣溢了出來,冷笑道:“這絲語,雙眼眸色黯淡,可看不出來你月土子怎麼樣?”
“顯擺錯人了吧嗤——”
胡白正要說什麼,這時候,門又響了——
眾人除了絲語,皆是單楞在原地,不約而同地產生了一個想法。
怎麼又來人了?
難不成又是情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