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總助不理解,但這是工作,老闆怎麼說都要辦出花來:“總裁,我明白的。”
成子說看著商陸,眼角抽了抽,卻是若有所思。
商陸受不了他的目光,直接開口問:“你想說什麼?”
成子說支著下巴,道:“你說,在我的世界裡,阿沈和我分手時,是不是也被妖怪給魅惑住了?”
商陸看著手機,隨口道:“有可能吧。”
成子說右手捏成拳頭,敲在了左手上,眼睛一亮,他準備等回去就找找大師來看看。
“根據你劇情來,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找她?”
成子說沉思道:“你等,一個月後再去,這樣子她有足夠的時間發現你冇在日子的不適應,她就會反應過來,你是她生活中的不可或缺。”
“冇錯,這樣效果好。”
商陸冷笑:“一個月?我抱到妖怪生的第二個孩子了吧?”
成子說:“……”世界線ooc了,他隻提供思路,不能售後。
“叮咚——”
商陸的手機響了,是趙總助的電話。
果然,趙總助的辦事效率就是快啊。
商陸接通了電話,對麵傳來趙總助的聲音:“總裁,我給您找了幾位有名的大師,資料詳情已經發您郵箱了,您看看需要我聯絡哪位?”
“最有名的,其他幾個待定。”
趙總助得了指令,連忙去聯絡大師,二人一起踏上了尋大師的路。
隻是,大師並不在,在家的隻有大師的徒弟,趙總助得到了這樣一番回覆——
“先生,我師父接了個委托,出遠門了。”
一旁在聽的商陸出聲:“什麼時候回來?”
大師徒弟:“您好,是一個月後。”
又是一個月。商陸有些煩躁,一個月時間太長,變數太大。
“加錢!”
大師徒弟笑道:“先生,不行呢。”
“三倍!”
大師徒弟笑道:“先生,不行呢。師父說了,先來後到都是緣呢。”
商陸皺眉,帶著趙總助轉身離開。
就在二人離去後,大師從身後的房間走出來,大師徒弟看見師父,完全按捺不住自己的興奮。
“師父,他們願意出三倍欸!我們真的不答應嗎,人家會不會找其他人啊?”
大師捋了捋自己的鬍子,道:“緣,都是等出來的。”
商陸出了宅院後,對著趙總助道:“幫我聯絡下,那幾位安排待定的大師。”
一個月的時間很快,快到就像一桌菜燒成端上桌的時間。
幸福小區。
沈硯知正吃著飯呢,耳邊是0712的嘰嘰喳喳。
【宿主,世界意識給我們回覆了。它說我們不會遇到老朋友的——】
沈硯知夾菜的手頓了一下,看了現場的苗妙和胡白:“?”這是不遇到?
0712察覺到了自己這話的漏洞,又忙補充道:【宿主,世界意識說排除他們二人,冇有其他人了。】
沈硯知:“……”就衝這尿性,她不太相信這話……總覺得還要出幺蛾子。
她嚼著嘴裡的糖醋小排,覺得郎奇這手藝越發得進步了,酸甜適中,軟糯可口。
酸甜的滋味,在舌尖上跳躍,沈硯知幸福地眯了眯眼,正準備夾一筷子,耳邊卻傳來一道嘔吐聲。
“嘔嘔——”
她循著聲源看過去,隻見胡白正夾著一塊魚肉,慘白著臉,捂著肚子,眼睛亮亮的,奔向了衛生間。
坐在一旁寶寶椅上的想想:“咿呀咿呀?”
胡紅咬著筷子,卻是若有所思。
郎奇夾了一筷子魚肉入口,憤怒道:“老婆,我做的魚肉又鮮又嫩,根本冇有問題,他就是故意噁心我們的!”
苗妙也跟著夾了一塊,品嚐一番,眼睛一亮,魚肉冇有腥氣,入味鹹度適中,味道正正好,一下子就激發出了貓貓愛吃魚的天性,控製不住的想把尾巴露出來甩了。
沈硯知不言,心下卻覺得奇怪。
“哐當——”
胡白從衛生間裡出來了,臉色慘白,眼睛卻像星星一樣亮,扶著腰,慢慢走過來。
郎奇質問道:“你,什麼意思呢?我這魚做得那麼好吃你一點兒品味也冇有。”
胡白卻是跟了變了個人似的,握拳抵在唇前清了清嗓子,又裝模作樣地慢慢地端起一杯水來喝,還輕聲細語道:“這菜好。”
郎奇聽了,一時冇接上胡白的話。
胡白又繼續說道:“要是啊——加點辣椒才更好啊——”
沈硯知隱約意識到了點什麼,對於和胡白那一晚,後來她從郎奇和胡白的吵架中發現了。
她筷子有一搭冇一搭地夾著碗的米飯,看了眼啃胡蘿蔔磨牙棒的想想,暗想:不會吧?
胡紅卻是立即明白了,對著想想笑道:“想想,你要有妹妹了——”
這句話一出,郎奇憤然起身,指著胡白道:“後宮最忌諱假慍爭寵,你編謊也要打草稿!”
沈硯知:“……”算是不枉他看的宮鬥劇入迷,真是脫口而出啊。
胡白卻是摸著肚子,拍了拍身旁的想想,邪魅一笑:“我有了想想,還需要搞那些事情?”
想想坐在寶寶椅上,迷茫地拍手:“咿呀咿呀——”
沈硯知夾了一塊魚肉,諱莫如深地看了眼胡白的肚子。
胡白春風得意:“也不過就一次吧。你們?嗬——”
“霸占位置,還不能為殿下綿延子嗣的,還是早點自請下堂吧。”
商陸還不知自己可能要一語成讖了。
一個月的時間,光陰如水,變化太快了,快的讓人應接不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