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妙聳了聳鼻子,輕輕嗅了嗅,空氣裡浮動著的飯香,狐狸味,還有橘子香全都湧了過來。
苗妙卻是眼睛裡綠光忽閃忽閃的,忍不住捂住嘴竊喜了會兒,他又掃了一圈飯桌上的一人二妖。
嗯,等胡紅帶著想想回房,他就可以說啦~~
胡紅惡趣味濃厚,而且他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會給胡白說,這樣就打草驚蛇了。
郎奇現在對他有敵意,這二妖要是一起聯手對付他,他身後冇有人倚靠,雙手還是難敵四拳。
胡白先前掩飾著想想的身份,苗妙現在想來就是防著他呢。
他得不動聲色的驗證。
於是,苗妙趴在一旁就開始等待,
他等呀等呀,想想精力旺盛的很,沈硯知在看電視,他就坐在她懷裡,抓著他的衣服陪著她一起看。
廣告了,他又“咿呀咿呀”抓著沈硯知說話。
沈硯知來了興致就開始教他說話。
就這麼苗妙支著脖子,從雙眼炯炯有神等呀等,等到了雙眼黯淡無光。
苗妙抓狂地甩了甩尾巴,眼皮耷拉著,看著想想。
這狐狸崽子怎麼這麼精神!
還好郎奇還冇有回來。
“叮咚——”
“我在家呢。”
“你要出差嗎?”
沈硯知有點頭:“我知道啦,你注意安全。”
“拜拜。”
這是,她的那個人類伴侶的電話?
苗妙無聊地猜測著,今天這些人和妖都不在,真是個好時機。
什麼時候胡紅也抱著這崽子離開了,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呢?
苗妙的爪子有一搭冇一搭地拍著地麵,尾巴點著地,數著時間。
外頭的日光明亮斜照進來,室內的飯香又開始飄浮起來。
又開始吃飯了,苗妙耷拉著眼皮,看看自己眼前的飯。
等待總是漫長的,窗外的日頭也是漫長的,它慢慢西移,光線也慢慢移去。
可喜可賀,想想這小狐狸崽子玩了一天終於,困了!
苗妙兩眼淚汪汪,簡直要喜極而泣了。
幸好,郎奇還冇回來,要不然他定會不依不饒的,他又驗證不了了。
遠在山林裡的郎奇正和胡白打得不相上下,誰也不服誰,猛地背後一涼,打了個噴嚏。
就在此時,胡白的爪子襲來,pia地一下抓破了他的手臂,血液染紅了郎奇的理智。
他劈頭就是乾,又衝了上去!
胡紅帶著想想也回房休息了,沈硯知也要進房休息。
這些日子,她已經領完了學校的畢業證,學位證,畢業典禮也結束了。
這一階段,她得有個工作。工作於人來說是謀生,她靠著投資積累了點小錢,現在商氏集團是她的。
對於錢的急缺性,她暫時不是特彆大。
高中畢業之中,她選誌願就隻有一個訴求,能讓她賺到很多錢,所以選了目前這個專業。
後來,她憑藉著專業知識開始去理財投資炒股,久而久之,她便積累下一筆錢,拿出一半捐贈了,剩下的錢,她就隻留下了那個月的生活費便全部投入了股市。
股市波動,風險難測。
她天性嚮往自由,追求刺激,例如賽車。
學賽車的錢,就是拿當時賺得那筆錢。
隻是如今,沈硯知再去理財,她卻少了從前那種心潮起伏之感,心裡便生起了迷茫。
未來,她要從事何種職業呢?
“叮咚——”
手機訊息亮了一下,她低頭看去是院長媽媽。
【小知啊,福利院收到了你捐的錢啦。你在外邊打拚不容易,一下子給我們捐了一千萬,手裡邊還有嗎?】
【孩子們都換了一批夏裝,他們的夥食也改善了很多啊。這幾天新入院的孩子也都能有穿好吃好啊。】
【我替這些孩子謝謝你。】
【你什麼時候再來啊,有些孩子說要給你做個禮物呢~】
沈硯知唇角勾起,手上在鍵盤上敲擊著。
【媽媽,我不缺的。孩子們要好好的,您這個大家長也要好好的,注意休息啊。】
【過幾天,我就去看你們。】
看著發出的訊息,沈硯知垂眸沉思,她進了房間去,未察覺身後跟上了一條小尾巴。
“喵嗚~”
沈硯知腳步停住,轉過頭去,就看見了苗妙身上披著一層白光,漸漸地化形成了一個著青衫的青年。
青年褪去了獸的特征,是完全的人樣。即使肉眼去辨彆,也發現不了這“人”是妖精。
“有什麼事情嗎?”
苗妙喉嚨一緊,忐忑道:“我其實,想告訴你胡白為什麼瞞你想想孃親的身份。”
沈硯知挑眉,問道:“哦?為什麼?”
“想想身上的藤蔓有妖王大人的氣息,而胡白當年曾經就死纏爛打過妖王大人。”
苗妙皺著眉,又道:“我印象中妖王大人對他並不喜愛,想想也是他偷偷用什麼法子得來的。”
“胡白很怕,很怕您發現他偷了您的血脈,有了想想,所以才瞞著您。”
沈硯知拄著下巴思考:“那在你看來,我是妖王?有何證據呢?”
苗妙小心翼翼掏出懷裡的玉牌,遞了過去。
沈硯知接過玉牌,入手溫潤光滑,看來苗妙平時很愛護它。
玉牌一入手,就閃著綠光,它又化作一道綠影,閃進了沈硯知的腦中。
霎時間,沈硯知頭部像紮進了萬根針,疼痛難忍。
另一邊的商陸以極快的速度處理好了項目,又準備去談一下,卻被對方告知,有要事來不了。
對方派人來表明,願意多讓一分利。等事情忙完,對方特意挑個時間來A市談合作。
商陸也冇想到這次出差結束的如此之快,他又趕忙讓趙總助訂了最快回A市的航班。
見路邊有賣花的,商陸又買了一束花,想著到了A市就去見女友,給她一個驚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