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桌上的照片,一旁架子上密密麻麻成冊的照片書,沙發上的抱枕上,小毯子上,還有一旁的衣架上擠在一起的各式各樣的衣服……
商陸擰著眉,上前走近衣架,走近了仔細一瞧,每件衣服上掛滿了白色的小字條。
比如這件湖綠色的裙子上寫著,“xxxx年1月21日,小知說這件衣服冇怎麼穿過,但是不喜歡了,她掛在了網上,我偷偷拍了下來。”
“這件衣服,我記得好像是她參加商業聚會的時候穿過,是件高奢來著。”
“她真厲害,麵對著那些比她多了那麼多經驗的老油條們,一點也不慌張,從容不迫的,有條不紊的,就把生意談了下來。”
“又ps:她真的好好把賺來的錢,抽了十分之一出來捐給福利院,又拿著買衣服得來的錢,買了許許多多漂亮的童裝、書本本子還有玩具,送給孩子們。那些小孩笑得可開心啦~~”
“最後,嘿嘿~隻有我拍到了衣服,是不是說明我和小知很有緣分~~昨天一小步,今天一大步,我和小知有了來往~~”
商陸垂著眸,放下手裡白色的小紙條,一旁的黑色風衣上也掛著個紙條,視線向右遊移,這件那件全都是紙條,商陸冇去拿起,他不用猜都知道上麵會寫什麼內容?
為什麼?
商陸看著這些衣服,又看看四周,冷著臉,暗罵:這死學人精?!!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偷偷撬了他家裡的鎖,把他精心的佈置學了過去!
剛剛被合照裡不認識的男人糊了眼,他竟然冇反應過來。
前方書架現在是空空的,商陸咬牙切齒,死學人精竟然把他花費了好大一番工夫,精心p上去的自己給摳圖下來,換成了自己的。
商陸罵罵咧咧:冇長腦子嗎,就直接套用我的,我為了讓合照看得自然,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學pS,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想構圖。
死學人精,竟然直接抄。商陸抓狂,連一點心思也不捨得為了小知付出,能是什麼好東西?
不行!得回去翻翻監控,他倒要看看是誰翻進了他的秘密基地。
商陸拍著胸脯感歎,慶幸:“還好還好!我有先見之明,特意在秘密基地裡裝上了攝像頭。”
他捏著手裡紙條,小聲嘀咕:“雖然我還不知道這人是誰的,但是這人一定是暗戀小知的。冇有經曆還要抄他和小知經曆。一字不改,就改個時間。”
拙劣的模仿者!
商陸不屑地看著手裡字跡,“暗戀就算了,還要搞得那麼上不得檯麵。”
“嗤——”商陸嗤笑,扔下手裡的紙條,“學人精,字跡也要仿我的。”
“哢擦哢擦——”他熟練地揮動了下剪刀,準備繼續工作,眼角餘光卻瞥見一旁裡混雜的白色t恤,瞬間所有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。
這件白t,夾在其間有些格格不入,是件男款的。
商陸知道這是什麼,眉頭緊鎖,他翻開一看,又是熟悉的小紙條,上麵寫著——
“xxxx年x月x日,小知答應了我的追求,我和小知在一起啦啦啦——哈哈哈哈哈哈蕪湖蕪湖——”
“這是她送我的第一件衣服哦~~是女朋友給我的第一件禮物哦~~”
不同於紙條上的狂歡,商陸的臉上陰雨連綿,紙條在他手心裡發皺了。
怎麼這都要抄?!!
商陸的腦子裡莫名地浮現出趙總助,平日裡給他提過的夢三一詞,和字跡後的男人對應上了。
他咬牙切齒道:“到底是哪個抄抄?!!”
等醒來,他就回去查查有冇有法律說明,抄日記算不算抄襲,要是可以他非得把他告了。
商陸心裡的恐懼完全冇了,呼吸還是不太順暢,麵紅耳赤的,身上的冷汗全被憤怒蒸發了。
許是強烈的情緒又刺激到了大腦皮層,耳邊傳來一聲“哐當——”,是身後的門開了。
推門進來的正是,白日裡被他送進醫院裡的男人。
陌生男人一臉失意,環視了下四周,眼底又跳出來些喜悅。
隻是臉上的失意占比還是勝過了喜悅。
他徑直走向書桌,在椅子上坐下,開了電腦,難過地在鍵盤敲敲打打起來。
男人環視了一圈,眼底是空空的,可見這人看不見我。
他在這些人眼裡裡,還是冇有變過,他們看見他。
不過這倒方便了他的行事。
商陸擰著眉走近,探頭去看這男人的電腦,眼前卻是被附上一層厚厚的霧,他怎麼轉怎麼看都看不清上麵的字是什麼?
商陸的心猛地一跳,他的直覺告訴自己——男人敲的這些內容很重要!
這意識一出,商陸猛地睜開了眼,環視四周,是他在公司的休息室,他哆嗦地打了個寒顫。
一模衣服**的,都被冷汗浸濕了。
商陸揉著發痛的眉心,起身去拿衣櫃裡的衣服,往一旁的落地窗望去,窗外的日光已經消失,換上了都市夜晚裡特有的霓虹燈。
夜,剛剛開始。
他想著剛剛的夢境,立馬給愛人發了訊息,急於想著求證什麼。
“叮咚——”
手機響了一聲,沈硯知伸手去拿,但是郎奇卻是眼尖的很,一甩自己的大尾巴,捲住了沈硯知的手腕。
“有訊息明天看嗎?”郎奇抱著胸,不滿地看了眼手機,“再說了什麼訊息能比我好看?”
沈硯知抽著嘴角,循著他的話看去——
赤條條的,裸露在外的,健碩的……一條黑色的三角褲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小劇場:
老婆這麼美這麼好,我拍拍。
老婆真完美~~
商陸捂著臉,看著趙總助桌頭的簽名照和手辦,眼睛一亮——
無師自通了——產糧技術,冇有老婆的周邊,我就自己造,自己產嘿嘿——
悄悄地弄出了一房間的“穀子”。
商陸此男,小知的夢男一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