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回是不可能回的,深更半夜的,美人在側,自然是要抱著美人睡大覺,哪有什麼功夫看手機。
樂夜直勾勾地盯著聊天框,等著等著聊天框熄滅了,眸底的光亮也熄滅了,抬頭瞥見蒼茫的夜色,眼睛和天上的星光對上,驟然亮起。
瞧,他急得,大晚上呢。姑奶奶肯定是睡著了。
這一晚上的時間,剛好夠他準備準備。樂夜瞧了瞧自己身上的皮衣,若有所思,見女孩子約會,他不能長得得體,還得穿得得體。
這樣子,他的誠意才能被她看到。
說乾就乾,樂夜翻開了自己的衣櫃,拉出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對著鏡子匹配。
窗外的月光往裡鑽來,和室內的大燈一起起灑呀灑,照亮了某個樂此不疲的換衣服的男子的一夜。
沈硯知醒了,某條不安分的尾巴在她鼻子下晃呀晃,她冇忍住一個噴嚏就醒了。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不同於以往早起的沉重,今日的身子神清氣爽,整個人輕盈愉悅得很,正思索著,鼻尖又是一滑,毛毯子一般的大尾巴又在亂晃著。
沈硯知抬起左手,想著抓住它,但左手被一個重物阻隔了,她轉臉看去,沈笑笑雙手抱著她的左手,倚靠在她的身邊,烏髮上的耳朵一動一動的。
壞菜了,她怎麼就色字上頭了,把人給睡了。
沈硯知頭疼的揉了揉了太陽穴,也就疼了一會兒,她就不懊惱了。
睡了就睡了唄,還能怎麼著,這一茬總要過去的。
她抽了抽自己的胳膊,冇有抽出來,郎奇跟拔蘿蔔似的緊緊地抱著她的手,又想起昨晚這妖怪勾引自己,沈硯知撫額,一巴掌拍了下去。
“啪——”
清脆的掌聲響起,在郎奇的臉上留下個紅印子,臉頰上的痛襲來,他一下子就醒了,雙眸淩厲地掃視四周,怒氣沖沖道。
“誰,是哪個不知好歹的,打得狼的。”
看著他囂張的氣焰,以及還被他抱在手裡不撒的胳膊,沈硯知氣有些不順,又給他的右臉來了一下,“啪”地一下,兩邊對稱了。
“我。”
“鬆開。”
郎奇右臉一瞥,聽見一聲平靜的“我”,身後的尾巴瞬間立了起來,看著手裡潔白如玉的胳膊,趕忙鬆手,捧著老婆的另一隻手,輕輕吹氣。
“老婆,你手疼不疼啊?”
沈硯知:“……”老婆什麼老婆?剛剛被扇的不是她的手吧?
“瞧瞧,這手指都紅了,都怪我皮糙肉厚的。”
聲音裡帶著滿滿的自責,沈硯知不可置信地上下打量他,這男妖的眸子裡含著心疼,如一泓清泉就要傾瀉,神情裡帶著懊惱。
“老婆,都怪我。我要是早點醒來就好了。”
都怪他,不過他也不想鬆老婆的睡,抱著老婆睡覺多幸福呀。他這冇錯,得怪他起晚了。
“老婆,我這就給你治一治傷。”
這話裡帶著一絲期期盼盼,沈硯知餘光瞥見郎奇喉結滾動,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的手指,她立時警覺起來。
她剛要抽出來,那不安分的男妖速度更快,一口咬住了住了她的食指,沈硯知想要抽出來。
隻是溫溫的,熱熱的,被這麼含著,似乎她的精神狀態更好,她怔住了,腦海裡浮現看過的書裡電視裡,寫過的演繹的,妖精喜歡吸食人精氣踩補人類壯大自己。
隻不過,她低頭看著身前的這個男妖,她覺得他們的關係好像反了。
這妖怪好像在用自己壯大她。
是錯覺嗎?
“老婆,你有冇有好點?”
郎奇語氣關切,仔細聽,似乎還能聽出戀戀不捨,她低頭去看,這男妖又是躍躍欲試地盯著她的手,似乎隻要得到了她的一聲“好”,他就猛地向前衝。
沈硯知拔出自己的手,咳了幾聲道:“不用,我的手不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