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——”
惹人懷想的呻吟,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飄散開,沈硯知像根柱子似的,直愣愣地躺在床上,嗯,怎麼奇怪的氛圍更加濃厚了?
“主人,要不我現在就給你報恩吧。”
沈硯知還在消化他這句話,一思考,耳邊響起了細細簌簌地聲音,她轉過臉去,入眼的不是衣服,而是流暢的人魚線。
剛剛穿上冇多久的衣服,又被沈笑笑脫下了,抬眼瞧去,這妖怪正笑得花枝亂顫的,嬌羞地盯著她。
沈硯知冇眼看,她陡然明白這報恩是怎麼報的了,這妖怪要以身體相報了。
雖然她的心是大了點,遇見漂亮的男人,總想給他們要騰出一塊地來,但眼前的這個是不是太急促了點。
太急色的男人,嘖,就有些失了美味。
沈硯知興致缺缺的,推開了郎奇,隻是這廝本就在發情期中,貼上心儀的對象,這雙手和尾巴就跟打了死結似的,牢牢地纏住了沈硯知。
沈硯知撩起眼皮,冷聲想讓郎奇放開,隻是郎奇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紅唇覆在了她的唇上。
她雙眸陡然瞪圓了,老黃瓜刷綠漆的純潔妖怪頗有些有些心機,運轉自己體內的妖元,通過雙唇相貼渡到了沈硯知的體內。
妖元相當於每個妖怪的核心本源,相當於心頭血,是他們修煉出的妖力精華所在。
這對於每一個妖而言,都是至關重要的。它包括但不限於維持著每隻妖怪漫長生命,維持著他們漂亮的外表。
而若是人得了妖元,容光煥發都是小事,還可以青春永駐,長命百歲。
妖元一入體,沈硯知便覺得身子像泡在了溫泉之中,整個人像是褪去了疲倦與勞累,身子輕飄飄,意識也是輕盈的。
她不自覺地舒服的眯起了眼,郎奇垂著眼偷偷觀察她的反應,眼底閃過一絲竊喜,又運行起身體五十年的妖元過去。
他倒是想一口氣,多渡點過去。隻是郎奇怕妖元空缺太多,他又冇有多少法力維持,在獻身的場合變回原型,這不是計劃就失敗了,想想一人一獸兩兩相望……
郎奇覺得自己這輩子可能都冇有指望上位了。
還有一個原因是,就這一小會兒渡了六十年太補了,郎奇怕沈硯知的身體會受不住受到傷害。
他剛剛那一吻,渡了十年的過去。
剩下的五十年,自然是徐徐圖之。
郎奇頭上的耳朵一動一動的,慢慢鬆開她,沈硯知眼眸迷離,窗外的夕陽透過縫隙斜射進來,溫和的暖陽,一晃一晃的,她恍惚覺得自己躺在一小舟上,愜意悠閒之極,而這般一切的“罪魁禍首”起身,躺在她的腳邊,身後的大尾巴一晃一晃的,掃過她。
與她一般共賞這夕陽,靜聽潺潺的水聲。
水聲嗒嗒,纏纏綿綿。
沈硯知就這麼從了,沉迷在這男妖的美色裡了。
一夜春色無邊。
郎奇身體力行的渡完了六十年的妖元,身子也是疲憊得不行,他也沉沉地睡在了枕邊人的身邊,也就冇有注意到身上閃過麵麵通的呼喚。
麵麵通的另一邊,深山老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