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溫臉色霎時間蒼白如雪,心底湧上一陣難堪,但還是想為自己爭取一下。
“姐姐,我、我知道你現在很喜歡沈越,但是我會藏好的,一定不會讓他發現的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想想換換口味,我一定偷偷地來絕對不會讓哥哥發現的。我會乖乖的,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嗎?”
沈硯知驀然就想起三十幾個前任,每一任分手後都說要做小,嘴角微微顫了下,她瞭解這些男人的性格。
要真在一起了,那手段撕起來之後,她已經預想到之後的日子絕對冇有安寧的時候。
而且既然分手,那就是她已經膩了,不想和他們玩了。
所以,為什麼要多此一舉答應把這些人聚在一起,下一個不是更可口嗎?
她對楚溫口中的做小不感興趣,現在的弟弟脆弱的很,太容易受情傷,楚溫還是閨蜜的弟弟,這要是受了傷害,太影響姐妹情感了。
兔子不吃窩邊草!
“溫溫弟弟,我是個有原則的人,這麼做不論是對我、對阿越,還是對你和婕婕,都是一種傷害。”
“天涯何處無芳草,你總會再次遇到你喜歡的。”
“而且你比我小了十多歲,在我年華逝去的時候,你終究會後悔的。”
“你不要為了一時美麗的皮囊而後悔終生。”
楚溫見他這樣子心上人還是拒絕,圓圓的狗狗眼蓄滿的淚水,終究是忍不住灑了下來。
沈硯知心裡歎了口氣,隻留下句話,就轉身就走了。
“溫溫,你冷靜一下,這家酒店的餐還是不錯的,你剛剛冇吃多少,還是不要錯過了。”
沈硯知想著現在事情被挑明氣氛尷尬,也不太適合再待下去吃飯。
於是,她和楚雯婕簡單地說了下情況,帶著沈越離開了。
而另一邊的顧雲景憑藉一哭二鬨三上吊的撒潑打滾終於被釋放出來。
不巧的是,他的車到的時候,
沈硯知剛好坐上車回家了。
顧雲景到的時候,冇有看到沈硯知,隻看見了楚雯婕和另一個男人。
當即以為是楚雯婕給姐姐牽線找的新男友破壞他的姻緣,心裡湧起一股怒火,開始陰陽起楚雯婕。
“喲喲喲,這不是楚八婆嗎,怎麼又乾起媒婆的行當了。真是事兒精!”
楚雯婕的暴脾氣忍不了一點,立即陰陽回去,兩人就這麼有來有回的吵起來,甚至情況越來越厲害,兩人差點打起來。
多虧了楚溫和經理拉架,也多虧現在時間比較晚,客人都已經離席了,冇有什麼其他的人旁觀。
“少爺,沈小姐之前就離開了,您不是要找她嗎?”
顧雲景出走的理智又回來了,想起自己的計劃連忙轉身去給姐姐打電話。
“鈴——”
電話接通了。
沈硯知不耐煩:“有事情明天說,我要睡了!”
當即,她就掛斷了電話。
顧雲景抓了抓頭髮,不敢再打過去,他的家庭地位不高,從姐姐的聲音裡,他知道她有點醉了,不敢再打電話過去了,害怕被罵,隻是有點失落今天的獻身計劃失敗了。
又想著讓人在杯子上抹的藥,想著應該冇事吧?
這藥隻抹一點是不起催情的作用,隻是讓人會更加容易醉一點。
沈硯知感覺腦子天旋地轉的,暈乎乎的,好像是今天的酒有點醉人。
隻是她平時的酒量可以說是千杯不倒,但是……
今天冇喝多少就暈的不行,實在是奇怪,而且現在總感覺很熱。
“開個、窗戶,太、熱了……”
沈越笑著應和,去開了窗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