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不該睡的人。
沈硯知的思維有些淩亂,看著身旁還在睡著的少年,饜足的笑意,似乎正做著香甜的美夢。
惹出一切的罪魁禍首還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,沈硯知有些氣不過,一個巴掌呼了過去。
“唔——”
少年痛撥出聲,猛地睜開了眼,剛想發作,看見打自己的人,什麼怒火都消失了,抓著後腦勺,憨笑道。
“姨,早上好。”
“桑青竹,你怎麼在我房裡?不要跟我說走錯房間了。”
少年著白色中衣,右肩上的衣衫半褪,肩膀上的紅色抓痕清晰可見。
“桑青竹”滿臉春情,垂眸沮喪,糾正道:“姨,你記錯了,我叫桑竹青。我來您房間是因為……”
桑竹青臉上掛著個紅彤彤的巴掌印,眼眸含情,羞怯地低著頭:“我傾慕您,想成為您的……男人。”
麵前的嬌羞少年郎,與往日裡所見的冷麪模樣實在是大相徑庭。
沈硯知回想兩人的見麵,每次見麵都是兒子謝聿川從書院回家,桑竹青家貧來此借宿,她也隻是和謝聿川說話時,順便和桑竹青寒暄過幾句。
桑竹青也是沉默寡言,每次都是坐在邊上看著她和謝聿川說話。
細數兩人的見麵次數屈指可數,攏共也就三次,算是昨晚的也纔是第四次見麵。
沈硯知屬實是費解,她拿過一旁的衣服穿上,道:“……你冒昧得有點隨便了。”
桑竹青眼神黯淡,直起身子,小聲道:“其實,也不隨便啦……”
他和她正麵相見時,是三次冇錯。
在冇有和沈硯知有名頭相見,也不好找藉口通過謝聿川來府上偶遇她時,桑竹青其實偷偷躲在外麵看過她。
桑竹青知道沈硯知是寡居在家,他旁敲側擊地和謝聿川打聽他父親和母親沈硯知的感情如何。
謝聿川告訴他:母親很愛自己的那位亡父,併爲此終身不再嫁。
為一人守節不再嫁,一生一世一雙人,本該是一段美好的愛情佳話。
桑竹青卻非常頭疼,活人哪比得上死人,這不是就表明——他冇機會了嗎?!
桑竹青輾轉反側,寢食難安。
直到一次,桑竹青發現一個年輕男人親昵地挽著自己的心上人,他喜極而泣。
隻是桑竹青又有了新的難題——他是通過謝聿川的關係才認識上了沈硯知,以至於他把自己框在了長輩和小輩的關係裡。
除非是沈硯知對他起了心思,否則她看自己的目光永遠是兒子的同窗友人。
桑竹青焦躁不安,關係變化的轉機不知何時纔出現,眼前一片黑暗。
於是,他鋌而走險直接爬床了。
“你快穿好衣服,我們就當什麼冇發生。”
桑竹青可不願意:“姨,你昨晚可不是這樣說的?”
沈硯知想起昨晚自己色心上頭時說的話,不自然地咳嗽了幾聲。
“姨,你昨晚可是誇讚我的身材好,誇我給你服侍得很舒服呢?你還喜歡唔唔唔——”
桑竹青每再複述一遍她的話,沈硯知對著桑竹青那張臉,就莫名地羞恥,她當即捂住了桑竹青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