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隆——”
窗外雷電交加,震耳欲聾的雷聲劈開一切蠢蠢欲動。
謝深被鎖在密室裡有段時間了,今日沈硯知去瞧他時,他臉色有些蒼白,陰陽怪氣地抱怨她——冷血無情,也不給孩子曬太陽。
沈硯知腦子裡立馬翻譯過來:我需要曬太陽,需要呼吸新鮮空氣。
她也怕影響到孩子,便讓謝深到書房裡透點風。
今夜雷聲大作的,沈硯知想著自己看完賬本就回拂春院,便也讓書房的下人都退下去休息。
冇人通報,裴翊猝不及防地推了門進來。恰好,沈硯知正在看賬本,而謝深正在小榻上百無聊爛地看著沈硯知的話本。
裴翊一進門就想坐在沈硯知懷裡,眼尖的突然瞥到了一旁的黑衣謝深,正好和被門口動靜吸引抬頭的謝深對上了視線。
裴翊嗅著鼻尖濃鬱的雪鬆氣息,驚呼道:“是你!”
這是先前在表嫂身上聞到的味道,他上下打量,黑衣男子,身材臃腫,特彆是腰身粗壯的很。
裴翊陡然瞪大了雙眼,他摸了摸自己的腰,一個不可置信地想法閃過。
這人和自己一樣!
還都和沈硯知有了孩子。
謝深嗅著鼻尖濃鬱的沉香氣息,皺著眉道:“不是你!”
他掃視一圈裴翊,圓潤的腰身,右手扶腰。
“你還有其他男人!還和他有孩子?!”
兩人腦子裡的想法不同,但是最後的質問內容,不約而同地殊途同歸了。
“沈硯知,你在外邊到底給我們的寶寶弄了多少個弟弟妹妹。”
“你氣死我算了。”
謝深又要氣死了,這似乎成了他的口頭禪了。
“什麼叫弟弟妹妹,說不定我們家孩子更大呢。我和嫂子認識的比你早多了。不要瞎給自己長輩分。”
裴翊不服氣地較勁,話音落下,他又琢磨出了些不對勁。
“等等,什麼叫不是你。”
裴翊精準地抓住了事件核心,他再一聽旁邊的謝深說的話登時明白了。
“嫂子,你真是好樣的。除了我和眼前這個人,你還和其他的男人有孩子。”
裴翊凶狠地瞪了眼謝深,剜了眼謝深那臃腫的身材。
“我不管你有多少個男人,你必須娶我,給我和孩子一個家。”
謝深和裴翊異口同聲道。
“學人精。”
沈硯知頭疼地撫了撫額角,眼前不自覺地兩人就地打起來,摔倒在書房裡,血流成河的畫麵。
她出聲:“我又冇有分身的能力,怎麼來娶你們倆?”
“你們倆想開點,我娶誰都有人會傷心。所以,我不娶也不改嫁,對誰都好。”
裴翊不讚同:“是有個人會傷心。但也會有個人開心,總比兩個人都傷心的好。”
沈硯知:“……”
她繼續道:“我這心最軟了,最見不得你們傷心了。我就想藉此,讓你們每個人都感受到我的愛,這也不行嗎?”
謝深眸色晦暗,暫時沉默,裴翊推著沈硯知必須選一個,他高聲嚷嚷:“你若是真愛表哥,你就不會和我春風一度。你睡了我,難不成還不想負責?”
“轟隆——”
雷鳴在三人的耳畔炸開,誰也冇有發現光影變幻間,門上倒映出的影子。
“滴答滴答——”
狂風驟雨敲打著窗欞。
天色愈發的黑,她不想和二人爭辯,當即拿著傘想要出門去,裴翊還想攔。
沈硯知的動作比他還要快,已經打開了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