潮濕溫熱的吻觸及,饒是沈硯知再鎮定自若,身子也不由地被定住了,冷色被潮紅破開。
“謝,深,你……”
謝深似乎猜到了沈硯知要說什麼,又加了幾分力度。
“唔——”
“你給……我鬆開!”
謝深的腰紋絲不動,遲來的反骨上身,輕柔的行動告訴了沈硯知自己的答案——不要!
謝深戀戀不捨的起身。
雙眼上蒙著的絲帶,早已經不見了,坐在床上仰著頭看著她,仿若一隻狼狗,幫了主人大忙,驕傲自豪地求誇讚。
“嫂子,哥哥有我這麼會服侍你麼?”
“哥哥,這麼正經的人,哪有我這麼會呀?”
“你要不偷偷揹著哥哥,多來找找我?”
密室室裡昏黃的燭火,清晰地照出了謝深滿麵的潮紅,深紅的唇,晶瑩的水珠。
謝深聲音嫵媚,像一把小鉤子,纏人心魄:“小知,你確定不對……我做些什麼嗎?”
聲音纏綿,勾人心魄。
沈硯知定了定神,拿回自己的腰帶,開始穿裙子。
“小知,你怎麼能提起裙子就不認人呢?”
沈硯知不理會,繼續整理衣衫,又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,果然還是沾上了一層淡淡的雪鬆味道。
她今天和謝昶齡說了在書房裡批賬本,現在人不在,要是春荇等人說錯了些什麼,惹得謝昶齡懷疑就不好了。
所以,她必須得早點出去。
現在謝昶齡就在書房裡,肯定不能直接從密室回書房。
沈硯知打密道時,不止挖了兩條,還有一條出口挖在了謝府不常有人去的小角落。
“你乖些,等過段時間我來看你。”
沈硯知走前安撫了一下謝深。
沈硯知在地道裡七拐八拐地摸黑出去,她想回房換身衣裳,轉念一想,大白天好好地突然換衣服才惹人奇怪。
她又放棄了這個想法,回拂春院從自己的梳妝檯上取了好些香粉,一股腦往身上灑。
沈硯知仔細聞了聞衣袖,柑橘香不重不淡,完美地掩蓋住了謝深的雪鬆味。
又仔細檢查了一番,見冇問題了,沈硯知才佯裝無事發生地回了書房。
“阿齡,你怎麼來了?”
謝昶齡轉身過去看,沈硯知還是早上那一身青黃長裙。
“阿知,你去哪了?我來給你送糕點了。”
謝昶齡邊說邊拿出食盒裡的枇杷茯苓糕。
“這是我最新研製的,你近日牙疼,我特意少放了些糖。”
“你嚐嚐看,喜不喜歡?”
沈硯知接過糕點,舀了一口,軟糯軟糯的,入口即化,不甜也不淡,還有些一股濃濃的奶香味。
沈硯知直接把一整塊塞進了嘴裡,狼吞虎嚥,嘴裡的還冇嚥下去,手裡要去拿碟子裡新的糕點。
謝昶齡見此倒了一杯水,放在沈硯知手邊:“阿知,還有呢。還有很多很多呢,要是不夠我還可以給你做的,不要著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