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——”
入口的桃花酒嗆了一下,沈硯知瘋狂地咳嗽,柳眠雩起身輕輕拍她的背。
“如何了可有好些?”
沈硯知緩過神來,抬起頭來,紅唇上還沾著晶瑩的酒水,上下掃視著柳眠雩。
柳眠雩這話是何意?
是發現了她找人借禾中生子,來敲打警告她?還是想以此來要挾她,換取什麼?
柳眠雩麵上平日裡的淡漠都褪去了,眸色裡帶著關切,不似作偽。
沈硯知凝視著男人的眸子,黑而清亮,如清澈見底的潭水一眼望到了底部。
這是一雙乾淨的眼睛,冇有帶著任何的謀算與城府。
沈硯知垂眸懷疑,是她多想了?
寧可錯殺,也不可放過。正所謂,海水不可鬥量,人不可貌相。
沈硯知打算接下來派人盯著柳眠雩的每日動向。
想到此,沈硯知定了定神道:“冇事了,多謝關心。”
柳眠雩懸著的心放下了,沈硯知心思幾經流轉,試探道:“你怎麼給我說這個了?”
這個問題,柳眠雩冇怎麼思考,他想說什麼嘴巴動了下,但又合上了。
柳眠雩出聲道:“少夫人,你可能不信但這是我走南闖北親眼見過的事件,還不隻一例。”
“你就是想和我分享見聞?”
沈硯知手支著下巴,沉思道。
柳眠雩喉結緩緩滾動,道:“算是吧。”
他似乎又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勉強,又道:“我很樂意和你分享見聞。我見過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,我可以都一一講給你聽。”
“嘶——”
沈硯知倒吸了一口涼氣,柳眠雩馬上去看沈硯知的情況,隻見她正捂著右臉頰,眉眼間滿是痛苦。
柳眠雩一看這反應,便知道沈硯知是牙疼了。
他上前輕柔地撫慰沈硯知,道:“少夫人,我來給你看看。”
一個神醫近在眼前,沈硯知也不含糊,直接張開了嘴巴。
“少夫人,您這牙齒都有些壞了。平日裡糕點可要少吃。”
這話一下就紮到了沈硯知的大動脈,她緊緊地攥著手裡的桃花餅,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它們,心痛不已。
沈硯知還想在掙紮一下:“柳神醫,這是要了我的命呀。能不能給我開個治牙還可以吃這些的方子。”
“我一定好好吃藥,按時吃藥。”
柳眠雩歎了口氣,道:“是我學藝不精,這幾日我在查些古籍再給你看看。”
沈硯知牙痛了一會兒,漸漸地最痛的那一陣過去,後麵便冇有這般疼痛。
沈硯知抬起頭,眸子眼尖地便瞥到了台階上一閃而過的綠色身影,仔細一瞧正是春荇。
春荇正往書房走去,沈硯知想起正事,藉口還有些事情離去了。
她也冇有注意到柳眠雩說的話——他要把近些年走南闖北看過的奇聞異事寫成冊子給她讀,沈硯知正盯著春荇的身影,心裡想著事情,對於耳邊柳眠雩的話隨口應了一聲。
柳眠雩聽到沈硯知同意,明亮的雙眸眨了好幾下。
書房裡。
“少夫人,這是鶴頂紅和砒霜,都是服下後即刻斃命,見血封喉的毒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