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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晏清全身**地被固定在那奇特的刑架上,雙腿大開高舉著屁股,將整個會陰部毫無遮掩地完全展露出來。
皇帝卻依舊服飾完整,身上的雲紋雪衣在燭光下泛起隱約的霞光,腰間紫玉光華流轉,當真是人美如玉翩翩公子,說不出的風流俊俏。
就算洛晏清此刻氣得頭暈腦脹,也無法否認皇帝這副模樣實在是十分招人喜歡,養眼極了。
然而下一刻,這人模狗樣的混蛋皇帝居然就那麼將下袍一掀,拿出碩大的龍根毫無預兆地就捅進了他的後穴之中。
“唔!”洛晏清痛得四肢一緊,惡狠狠地瞪了皇帝一眼。
“朕說了要懲罰你!”霍司昭其實也挺疼,但忍著冇表露出來,擺著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冷冷道,“疼就對了,才能記住教訓永不再犯!”
說著,他特意用力狠撞了幾下。
雖然毫無準備,但洛晏清的後穴早已被調教得敏感淫蕩,不過就被乾了幾下,穴中就泌出了無數淫液,穴口也無比乖順地鬆開了。
他甚至還勃起了,陽根在混雜著疼痛羞恥的快感中筆直地豎了起來。
“晏清原來喜歡朕這樣居然還瞪朕——”霍司昭低聲笑了幾聲,伸手握住了青年漂亮的肉莖,帶著薄繭的拇指有意無意地按在了**上方紅潤的小孔處,不輕不重地玩弄起來。
“嗯——”熟悉的快感再次在體內爆開,洛晏清咬著口球拚命忍住了脫口而出的呻吟。他的要害完全落入身上男人的掌控之中,隨著後穴的不斷**,清亮的液體漸漸從馬眼中溢位,又被皇帝用指腹按了回去。
他的尿孔在皇帝的玩弄下張開了些許,露出了內裡嫣紅的嫩肉,濕漉漉地盛滿了自己的淫液,**更是被撫弄得興致勃發堅挺紅潤。
前後同時得到了極為舒適的安撫和刺激,洛晏清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,眼角發紅地低低喘息著,還冇享受一會兒,就見皇帝突然拿起了一支造型詭異的玉筷。
那玉筷通體紅玉打磨而成,表麵並不光滑,細密的螺紋一路盤旋而下,頂端渾圓,尾部卻是環形。
然後,那傢夥居然將手中這古怪的玉筷,緩緩插進了他的尿孔之中。
洛晏清瞬間睜大了雙眼,口中發出急促的唔唔聲,嚇得屁股都繃緊了。
他想躲開,可腰部和膝蓋全都被壓得死死的,整個下身完全動彈不得。
“唔!”洛晏清努力大叫了一聲,可這混蛋卻裝作聽不見,甚至乾脆將龍根完全冇入他的腸內,用力頂住他的屁股,一手握著他勃發的陽根,一手輕輕轉著那玉筷,向著深處緩緩地插了進去。
詭異的酸脹感從他的陽根內部傳了出來,洛晏清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,全身僵硬地任由皇帝一點點捅開了他的尿孔。
唔唔好脹——洛晏清哪裡想到還有這樣的玩法,一時間又急又氣,後穴更是夾得緊緊的。
然而隨著皇帝拿著那玉筷在他的尿孔中上下滑動,說不出的快感漸漸彌散開來,讓他的**從頭到尾都酥酥麻麻地,實在是舒服極了。
霍司昭也是了。”
霍司昭雙眉微微揚起,有些驚喜地道,“親屬”
這傢夥的耳朵隻聽到這個嗎!洛晏清臉頰微紅,惱怒道,“臣就那麼隨口一說,說是友人也可。”
“無妨,”霍司昭滿臉喜色地道,“朕與晏清如此親密無間,自然是一家人。”
“這哪裡算!”洛晏清隻覺得尷尬異常,心中不知為何突然生出一股怒意,扭頭冷聲道,“陛下三書六禮娶進門的皇後纔是您的家人。”
霍司昭隻聽得頭皮一麻,摟著人立刻急聲解釋道,“她與朕半分關係也冇有!皇後是太後挑的。那時朕不過是個隨時會死在戰場的失寵皇子,那女人根本看不上朕,冷著臉連屋都不讓進!他孃的,就她那副倒胃口的模樣,朕看著都煩,怎麼可能想碰她,還防得跟什麼貞潔烈女似的!朕看在她是太後孃家人的份上才忍了,後來也是依著太後的意思才讓她當了皇後,從頭到尾朕連根指頭都冇碰過她。”
帝後之間居然是這樣的關係!洛晏清驚訝地轉頭看向皇帝,目光微微一閃,突然又問道,“那陛下宮中的那些妃子呢”
“都是皇後防著朕的時候主動送來的。”霍司昭瞬間心虛冒汗,眨巴著眼睛結結巴巴地道,“那時朕,身子難受的時,時候——”
洛晏清瞟了麵紅耳赤的皇帝一眼,不太想搭理。
“朕以後不會了。”霍司昭低下頭,小聲哄道,“朕以後,隻想做晏清的家人。”
家人嗎從小近乎獨居的洛晏清心底深處突然麻了一下,扭頭對上了皇帝的目光。
夜色幽暗,男人原本就帶了幾分濃豔的五官越發顯得深邃俊美,眼中的溫暖和情誼幾乎滿溢而出,讓洛晏清的心漸漸暖了起來。
“先把霍鄔的事處理好。”洛晏清低聲道,“之後的事陛下莫要再沾手,一切交給臣。”
他按住霍司昭的嘴,冇讓這傢夥再開口,解釋道,“臣的外祖和母親這幾日會帶著證人入京,陛下保持公允就好,到時候蒙親王府惡名昭著,太後也不好公然相幫。陛下可以讓刑部侍郎蔡啟主審,他頗有青天的美名,斷案如神——”
霍司昭雙眼微微睜大,全身漸漸開始僵硬——
嘶!晏清的外祖和母親,就要回京了!!!
他心中一緊,猛地一把抱住人,語氣堅定地道,“今日之事瞞得過其他人,但蒙親王未必冇收到訊息,到時候找不到霍鄔定然要來找你的麻煩。晏清去宮中躲兩日好了,朕就不信,那老東西敢搜到朕的皇宮來!”
又進宮洛晏清想到之前的荒唐,剛想拒絕,整個人已經被皇帝一把抱了起來。
“等等!”洛晏清轉頭看向不遠處蹲在黑乎乎牆根裡的一道身影,壓低了聲音叫道,“是暗一大人嗎”
暗一閃身就到了皇帝身邊,低著頭恭敬地問,“世子爺有什麼吩咐嗎”
洛晏清從懷中拿出一張銀票遞給暗一,低聲道,“之前多謝大人相救,些許謝意還望大人不要嫌棄。另外還要麻煩大人送個訊息到長門大街的奇石居,讓裡麵的人暫避幾日。”
暗一低頭避開皇帝刀鋒般的目光,伸手飛快地接過銀票,微微躬身,非常貼心地道,“世子爺放心,您外祖的人絕對不會有事的。”
洛晏清嗯了一聲,謝字還冇出口,人已經被霍司昭抱上了不遠處新停的一輛馬車。片刻之後,整個小巷中所有的一切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,再也找不到半點痕跡。
雖然上車前洛晏清就意識到此番入宮皇帝恐怕不會消停,但他完全冇想到,馬車還冇轉出巷口,這精蟲上腦的混蛋居然就壓了上來。
之前一見到人,霍司昭就已經硬得不行,此後又聽到他家世子的親人要回來了,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焦躁不安,直到掌心再度接觸到世子**滑膩的肌膚,一顆心這才勉強安定了些許。
可是越燒越旺的慾火卻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拿出去!”洛晏清隻覺得這混蛋簡直毫無廉恥到了極點,一邊壓低了聲音怒斥,一邊試圖將這傢夥從自己後腰處探入褲中的手扯出去。
霍司昭的手掌整個握在他家世子圓潤軟膩的屁股上,隻覺得享受得不行,哪裡肯拿出來,乾脆一把將人壓在腿上,大掌一用力,將青年的褲子整個給扒了下來。
四周隱隱傳來人聲,洛晏清咬著牙完全不敢發出任何聲音,偏偏怎麼都掙不開這混蛋的巨力,整個人俯臥在皇帝的腿上,腰腹被這傢夥的大腿向上一頂,光溜溜的屁股完全暴露了出來。
“放我下來!”洛晏清憤怒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。
霍司昭看著眼前那一對渾圓飽滿的雪白肉臀,哪裡捨得放開,大手毫不客氣地撫弄了好一會兒,拇指一用力,分開了青年的臀縫,藉著月光察看了一下青年的臀眼。
那小小的肉孔乖巧地縮著,色澤淡粉觸感柔嫩,完全冇有任何紅腫發炎的跡象。用指尖捅弄幾下,不但很快就變得濕滑起來,彈性甚至比最初還好上許多,輕易就能被他的指尖拉開一道三指寬的入口,隻需稍稍探入些許,就能非常方便地撫慰起青年的敏感之處。
洛晏清氣得想罵人,可很快就死死咬著牙捂著嘴,再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。
後穴中不斷傳來讓人全身發軟的酥麻,快感隨著那人指尖的不斷按壓揉弄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,讓他全身都舒服得直打哆嗦。
霍司昭把玩著青年的臀眼和腸肉,直到青年的性器和自己一樣勃發挺立,這才俯身興致勃勃地在青年耳邊挑逗道,“晏清,朕弄得你舒不舒服你的裡麵好熱好軟呢,如果朕這樣夾住轉一下,晏清可喜歡”
洛晏清雙目緊閉悶哼一聲,全身控製不住地顫抖著,兩瓣渾圓的肉臀更是哆嗦個不停,肛口猛地縮了一下,隨即宛如盛開的雛菊一般驟然綻放,軟軟地張開了穴孔,吐出幾縷清亮的淫液來。
霍司昭被青年後穴那濕漉漉的淫蕩模樣刺激得全身一麻,隻覺得自己的龍根就跟著了火似的無比脹痛,再也忍耐不住,托起人在自己的膝上轉了個方向,將青年準備好了的肉穴對準了自己勃發的巨根一套,無比順滑地一下便捅到了底。
噗哧的水聲無比清晰地迴盪在整個車廂,洛晏清隻聽得腦殼都快炸了,瞬間羞恥得滿臉通紅。
可是後穴中驟然傳來的極度飽脹感卻真的舒服極了。柔軟敏感的嫩肉與粗壯堅挺的**不停摩擦著,互相安撫著,讓兩人全都從中得到了巨大的樂趣和無比美妙的享受。
可是車廂外漸漸傳來的嘈雜人聲卻讓洛晏清忍不住用力掙紮起來,一拳砸在了皇帝的小腿上。
“陛下!”洛晏清剛開口,身子被猛地一撞,口中瞬間溢位了一聲軟膩的呻吟,“嗯——”
他的全身頓時一僵,後穴死死地夾緊了其中的巨棒,被皇帝狠撞了好幾下,纔不得不再度鬆鬆地張開了穴口。
“晏清放心。”霍司昭正是**得爽極了的時候,一邊抓著青年的屁股飛快地在自己的龍根上套弄,一邊安慰道,“這車結實得很,冇有朕的指令,他們不會打開的。”
洛晏清自然知道這個,可是如果他冇算錯的話,此刻他們應該正穿過長街的夜市!
這混蛋就不能等等嗎!!
集市上攤販們的叫賣聲無比清晰地傳入了車廂之中,讓洛晏清瞬間咬緊了牙,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質問。
然而不知是不是因為太過緊張,這一回的快感遠遠超過之前的幾次。炙烈洶湧的欲流就跟火山爆發了一般瀰漫在四肢百骸,讓他舒服得雙眼翻白腳趾大張,冇過多一會兒,屁股猛地撅起,全身筋攣地噴了出來。
唔——洛晏清幾乎用全身的力氣拚命抱緊了男人強壯的雙腿,他的眼前一片雪白,屁股憑著本能向上一拱,試圖逃離那讓人近乎窒息的猛烈攻擊。
然而正乾得興致勃勃全身大汗的皇帝哪裡捨得離開那火熱的**半刻,大掌立刻用力下壓,將青年肥軟的肉臀毫不客氣地又壓了回去,噗哧一聲再度撞到了最深處。
洛晏清嗚咽一聲,眼前一片金光閃過,被**得馬眼大開陽精狂瀉,腸內更是淫液齊飛,全都噴在了皇帝的龍根之上。
操!霍司昭隻覺得全身激爽四肢發麻,雙眼微眯仰頭長吸了一口氣,舒服得簡直快昇仙了。
唉,過去那麼多年簡直白活了,原來人生居然還有如此美妙的極致享樂,他竟然這幾日才發現!
霍司昭愛不釋手地抱著懷中**得近乎昏厥的青年,雙手順著青年的大腿向下一滑,一把抓住青年的雙膝托起,也不拔出來,就那麼將青年原地轉了半圈,變成了麵朝自己的位置。
洛晏清癱軟的身子猛地又是一陣哆嗦,無比可憐地哽嚥了一聲。
他真的受不住了,全身上下已經到了失控的邊緣,腦中更是五彩繽紛一片混亂,彷彿隻要再多一分,他就會徹底失去身體的控製權,宛如嬰兒一般任人擺弄。
“不——陛下,停——”洛晏清嗚嚥著,用儘全力試圖控製住自己。
可惜霍司昭此刻真的停不下來了,也完全不想停,他傾身堵住青年的雙唇,將那柔媚好聽到極點的呻吟全都含入自己口中,下身漸漸加速,對著青年在**中不停潮吹的火熱腸穴無比凶狠地撞擊起來。
唔!洛晏清雙眼一翻慘叫出聲,口中瞬間發出一片模糊的嗯啊聲,雙腿死死夾緊了皇帝的腰身,全身上下被**得徹底張開,前孔後穴一泄如注,爽得連尿都噴了出來。
神魂彷彿飄到了天際,洛晏清腦中一片空白,身子本能地隨著皇帝的動作飛快地起伏著,直到皇帝徹底儘了興泄在了他的體內,才被那滾燙的陽精燙得全身一個激靈,勉強找回了些許神智。
眼看著這狗男人居然抱著他就想往車下跳,洛晏清氣得終於生出了幾分力氣,一口咬在了皇帝的脖頸上,怒道,“你等等!”
他們一路回來就冇消停過,洛晏清一想起之前人聲鼎沸的市集和四周那些暗衛,隻恨不得挖個地洞當場埋了自己算了!
這讓他怎麼下車!
“放心,朕可捨不得讓那些傢夥聽到晏清的聲音。”霍司昭低聲笑道,“朕早就讓他們退到了百米外。趕車的是暗十八,他的耳朵天生就聽不見。”
說著,他抱著人直接就跳出了車外。
洛晏清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,果然冇看到半個人影,然而心中的怒火卻冇平息半分。
這狗皇帝動作那麼大,車廂幾乎晃了一整路,誰不知道他們在乾什麼!欲蓋彌彰掩耳盜鈴有什麼好得意的!
最後一次了!洛晏清握緊了雙拳,明天他立刻就去買上二十個貼身護衛,再也不能讓這混蛋近身了!
當夜直到醜時,蒙親王府終於發現小王爺失蹤了。
蒙親王最初得報時並冇當一回事。
他兒子向來玩得瘋,留宿在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,身邊還有那麼多侍衛跟著,有什麼好擔心的。
然而連派了好幾撥人都冇送回任何訊息,就實在是有些詭異了。
蒙親王原本都已經睡下了,想了想還是起了身,詢問道,“小王爺今日出門時可說了去向”
“回王爺,”管家恭聲道,“小王爺並未說明,但守門的老趙說走得甚急,甚至還多要了一輛馬車。”
“那他近日都與何人來往”蒙親王皺了皺眉,問道,“可尋到了什麼新去向”
小王爺一向愛美色,管家自然知道王爺的意思,忙答道,“這個倒未曾聽說,小王爺如今就連清風館也許久未去了,說是厭了。”
“那就多派些人去找。”蒙親王心中有些煩悶,厲聲道,“府裡的護衛全派出去,城外他那幾個莊子也去看看,拿上我的腰牌,讓護城軍開門!”
“是,王爺。”管家點頭應下。雖然此刻已經宵禁,但他們蒙親王府要找人,巡城軍應該冇人敢攔。
“他那些狐朋狗友家裡都去看看!”蒙親王冷聲道,“找到了立刻帶回來!如今簡直越玩越瘋了!”
“是。”
蒙親王府近三百親衛忙了一整夜,直到第二日清晨時分,終於從定海侯府追查到了盧府。
盧毅自然不會實話實說,按照霍鄔的交代略帶驚訝地道,“小王爺昨日戌時剛過便離開了,怎麼竟冇回府嗎”
嘖嘖,居然玩了一整夜——也不知那定海侯世子現在變成個什麼模樣了。
他並不知道霍鄔的具體計劃,但事關朝廷官員,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那洛晏清是在自己府上出的事。
蒙親王府親自上門詢問的管家有些懷疑地打量了一下盧毅的神色,突然問道,“聽說昨日定海侯世子也來府上拜訪,不知是否遇到了小王爺”
盧毅目光閃了閃,道,“這個本官卻是不知,世子走時小王爺應該還在春黎院中玩樂,應該是碰不到的。”
說著,他摸著鬍子笑了笑,安慰道,“小王爺年輕玩性大,玩夠了自然會歸家的。”
管家心中卻隱隱生出了一抹不妙,拱手道了彆,飛快地趕回了蒙親王府。
“你說那小子很可能劫了那定海侯世子”蒙親王氣得狠拍了一下桌子,怒道,“如今那洛晏清不但點了探花,還入了陛下的眼,親封了禦前行走,可是正正經經的朝廷六品官員!”
“王爺息怒。”管家忙勸道,“小王爺雖然愛玩,但向來知道分寸,做事周全,既然下了手,定然不會留下後患。”
“除了闖禍他知道什麼!”蒙親王臉色陰沉如水,冷聲問道,“那定海侯世子也是徹夜未歸”
“是。”管家點點頭,“定海侯二公子昨夜與小王爺分手後便回了侯府,說是確實冇看到洛晏清。”
“那就繼續找!”蒙親王一時間隻覺得心煩意亂,又是擔憂又是惱怒,恨不得給自家那混小子狠狠上一頓家法。
然而隨著訊息一點點地送回王府,他的心中漸漸生出幾絲驚慌來。
皇帝登基之後態度一直不明,看似什麼都不在意,太後說什麼便是什麼,朝中事物更是能做就做不行就擱著。但在所有人渾然不覺中,他培植的人手莫名其妙地折損了不少,好不容易捧上去的人一個個又蠢又貪,查出來連他都護不得。
暗衛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夜市為什麼會追查盧府的馬車
這件事,難道皇帝竟然插手了嗎!
蒙親王後背瞬間滲出無數冷汗。
可霍鄔再怎麼惹事,就算他真的弄了那探花郎,也是他唯一的兒子,他不可能不救。
蒙親王狠狠咬了咬牙,猛地站了起來,冷聲道,“來人,給本王更衣。本王要進宮求見太後孃娘!”
若要找到他那混小子,恐怕要先尋到那該死的定海侯世子才行!
xx
此刻,被蒙親王惦記著的定海侯世子,在被皇帝死纏爛打地抱著睡了一夜後,終於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。
日上三竿陽光明媚,早就過了他上值的時辰了。
洛晏清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何會睡得如此沉,可是皇帝卻什麼也冇耽誤,甚至還準時去上了朝,精神抖擻地搬了一大堆奏摺在自己的龍床上批閱……
洛晏清又氣又無奈,還混雜著說不出的心虛羞慚,剛坐起身,卻發現自己睡之前穿好的寢衣早已不知去向,全身上下不著片縷。
“晏清醒了”皇帝隨手扔開手中的摺子,一把扶起人,十分自然地從床旁拿起一杯水,十分體貼地喂到了青年的唇邊,柔聲道,“渴嗎先喝些清茶潤潤喉。”
“臣不是幼童!”洛晏清一把搶過杯子,沉著臉道,“陛下不需如此。”
霍司昭如願以償地抱著人睡了一夜,心情好得簡直不想做人,可是晏清卻似乎並不開心的樣子,讓他忍不住有些懷疑起鄭忠的計劃來。
不是說幾次之後晏清的身子便再也離不得自己,會主動親近自己嗎
怎麼還是一下床就不理他了呢……
霍司昭不由得有些著急起來。
等晏清的家人回來了,他要是真的不肯進宮來陪他可怎麼辦
難道要他日日去探侯府
可侯府那裡哪裡有宮裡方便,很多姿勢都玩不了!
看來還是要試試鄭忠說的那招纔好。
霍司昭腦中瞬間想起之前鄭忠呈上的畫本,隻覺得耳根一陣發熱,一張俊臉居然微微有些發紅。
“晏清,”他的手臂攬住了青年的腰,舔了舔嘴唇低聲道,“昨晚出了不少汗,去旁邊的浴池洗浴一下可好”
洛晏清隻覺得皇帝的聲音軟得跟發情了似的,全身汗毛頓時豎了起來,立刻大聲道,“臣自己去!”
“冇事,”霍司昭笑著哄道,“朕之前又是上朝又是批閱奏摺,累了半天了,正好也一起去放鬆放鬆。”
說著,他一把抱起人,轉身就進了早已做好了準備的浴殿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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