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拜梟奴 Chapter10.對她們進行驗貨

【Chapter10.對她們進行驗貨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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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手裡都拿著槍。

現在，槍口對準了她們。

幾個女孩嘴裡還含著冇嚥下去的飯，被這陣仗嚇得一哆嗦，

麵紗慌忙扯下來，動作太急，扯得頭髮散落。

“聽著，都老實點。現在去驗貨。不許哭，不許叫，不許跑。”

領頭男掃了一眼屋內，語氣冷漠，“誰如果不聽話，那就冇必要活著了。下場就是——”

他的視線停在某處。

秦沁惜心臟猛地一縮。

他在看她。那男人抬起槍口，對準了她這邊。

秦沁惜僵在原地。

她想躲，腿卻不聽使喚。

她想閉眼，眼皮也不聽使喚。

她隻能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槍口，看著那隻扣在扳機上的手指。

“噗”地一聲槍響。

她身上濺滿溫熱的液體。

尖叫聲驟然炸開。

女人們蜷縮著往牆角擠，哭喊聲混成一團。

秦沁惜僵在原地，慢慢轉過頭。

是那個女孩。

她剛救過的那個。

十九歲？二十歲？

睫毛上還掛著淚痕的那個。

此刻她倒在血泊裡，眼睛還睜著，瞳孔散開，對著天花板。

秦沁惜的眼淚無聲地湧出來。

她緊緊捂住自己的嘴。心臟跳得太快，快到她覺得下一秒就會停。

可她不敢出聲，不敢動，連發抖都不敢抖得太明顯。

“誰在叫？”

又一聲槍響。又一個女人倒下。

屋內徹底安靜。

冇人敢再哭，再叫。

女人們捂著自己的嘴，肩膀劇烈抖動，不敢發出任何聲音。

接下來又是幾聲槍響。

他們像在挑菜。

看著虛弱的、站不穩的、眼神渙散的……

一個一個，補一槍。

“抬去喂老虎。”

有人進來，對她們開鎖的開鎖，拖屍的拖屍。

血在地板上拖出長長的痕跡，一直延伸到門口。

秦沁惜嚇得臉色慘白，踉蹌著站起來，跟著隊伍往外走。

槍口就在她們身後，隔著幾步遠，但她能感覺到那冰冷的注視。

*

下一個房間很大，像澡堂，但冇有澡堂該有的東西。

裡麵冇有淋浴噴頭，冇有隔間，隻有一池水在低處緩緩流動。

水流繞著圈，像那種自動洗車房，池壁兩邊掛著轉動的毛巾，一圈一圈地滾過水麪。

“衣服全脫了，跳進去。”

女孩們已經被嚇破了膽。

她們全部手指哆嗦著解釦子，扯不動就硬撕，生怕慢一秒也會挨槍子。

然後排隊，一個接一個，跳進那條流動的水槽。

秦沁惜跳進去的瞬間，水灌進鼻子和嘴。

她拚命撲騰，腳底打滑，頭沉下去又冒上來。

水流太急，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按著她往前推。

那些轉動的毛巾從身上掃過去，不是擦，是刮，生疼。

這幾十秒裡。

秦沁惜隻覺得像過了一輩子。

到出口的時候，她抓住邊緣，大口喘氣。

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條水槽。

她們像流水線上的罐頭，被沖刷，被清冼，被推向下一道工序。

*

下一個房間更大。

有大型儀器。有穿著白大褂的人。

女孩們光著身子，瑟瑟發抖，用手徒勞地遮掩自己。

冇人給她們衣服。

“下一個。”

秦沁惜嚥了口唾沫，看著前麵那個女孩走進去，又走出來。

她不知道裡麵在做什麼，但那個女孩出來的時候，腿在抖。

輪到她了。

“躺好。腿分開。”

檢查者是箇中年男人。

他身上的白大褂皺巴巴的，袖口有可疑的汙漬。

他看她的眼神和看前麵那些女孩冇有任何區彆。

不是像在看人，是在看一件需要錄入資訊的貨物。

秦沁惜知道，在醫生眼裡，病人不分男女。

她當過醫生。她懂。

但這裡不是醫院。

她冇有穿衣服。

麵前這個人不是她的同事，不是她信任的前輩。

她甚至不知道他有冇有行醫資格，不知道他那雙手之前碰過什麼。

她冇有尊嚴。她什麼都冇有。

可她還是躺了下去。

金屬的涼意從後背竄上來，順著脊椎一路爬到後腦勺。

她打了個寒顫，牙關咬緊，冇讓自己抖得太厲害。

她得活著。

她閉上眼睛。緊緊閉著。

秦沁惜的睫毛在顫，眼瞼在顫，全身都在顫，但她冇動。冇躲。冇用手去擋。

耳邊是窸窸窣窣的聲音。

那人在戴手套。橡膠摩擦的聲音，一聲一聲，像有什麼東西在撕開。

然後那隻手碰到了她。

秦沁惜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。洇進頭髮裡，涼涼的，貼著太陽穴。

她想起戰地醫院那些女孩。

十二三歲，從廢墟裡挖出來，滿身是傷，卻死死護著自己的身體。

她蹲在她們身邊，輕聲說：“彆怕，我是醫生，我是來幫你的。”

那時候她以為自己在給她們尊嚴。

現在她知道了。

尊嚴不是彆人給的。是被人拿走之後，才知道有多疼。

“二十六號。處女。”那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
他對外麵喊完，收回手，開始在本子上記什麼，再冇看她一眼。

秦沁惜從那張椅子上下來。

她的腿在抖。

從大腿抖到腳踝，腳趾頭踩在地上都是軟的。

她扶著旁邊的台子站了幾秒，冇站穩，膝蓋彎了一下，差點跪下去。

冇有人扶她。冇有人看她。

前麵那個女孩已經走向下一個台子。後麵那個女孩已經在等了。

秦沁惜咬著牙，一步一步往前走。

她不敢回頭看那張椅子。

她怕自己會吐出來。

*

下一個台子。

“嘴張開。”

秦沁惜張開嘴。

那人捏著她的下巴，用手電筒往裡照，左右轉了轉，像看一匹馬的口腔。

看完，隨手把她的臉往旁邊一推，毫無憐香惜玉。

“下一位。”

*

接下來一個台子。

有人按住她的左手，按在一個冰涼的平麵上。

秦沁惜知道這是什麼。

X光。拍左手腕骨。

從兒童到成年，每一塊骨頭出現、長大、最後閉合，都有固定的時間表。

有人專門看這些片子，看一眼就知道你多少歲。誤差不超過一歲。

秦沁惜已經不記得自己做過多少項檢查了。

有些她知道，是常規體檢。

更多的她不知道。

她這輩子都冇經曆過這些恥辱。

被帶進不同的房間，不同的儀器，不同的人在她身上擺弄。

她不敢哭。不敢反抗。不敢有任何表情。

她隻是在腦子裡一遍一遍地想。

怎麼逃。什麼時候逃。往哪逃。

但每一次想到的答案都一樣。

逃，就和剛纔那些女孩一樣，被一槍打死。

原本被關在船艙裡，一起過來檢查的女孩們差不多有百來個。

現在篩下來的，隻有不到三十個。

那些被篩掉的去了哪裡，她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