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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影子沉默起來，這一次，他沒有再咆哮，沒有在怒吼，他陷了久久沉默。
李七夜看著他，淡淡地說道：“掙這天地囚籠？淨化這裡的力量？你拿什麼來掙，你拿什麼來淨化？你現在所有的一切，隻不過是依託於這地下的力量。你的所有一切都依託於這地下的力量之上，現在卻要說掙它，淨化它？你不覺得可笑嗎？這無疑是空中樓閣，紙上談兵！”
“哼，誰說我是不甘的忿怨！”這個影子冷冷地說道：“我就是我，守護人族的人帝！”
“忿怨你自己嗎？忿怨當年的暴君嗎？又或者是忿怨這蒼天，更或者是忿怨你的兒！”李七夜看著這個影子，說道：“說真的，我都不知道你是在忿怨什麼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七夜打斷了這個影子的話，淡淡地說道：“雖然，在那個時代，我不在九界之中，但是，我知道這事。事實上，更多的殘酷，更多的腥，我都經歷過。這個暴君與古冥相比起來，那算得了什麼？”
“……我甚至是可以把你割分得支離破碎，讓你永遠無法重新凝一個完整的軀，讓你永遠支離破碎。說真的，就算當年我想這塊土地，就算我殺不死你，我依然有很多方法讓你生不如死，我可以用世間最殘酷的手段得你放棄，放棄一切！”說到這裡，李七夜可憐地看著這個影子，說道：“但是，我沒有這樣做。”
眼前這個影子，就是蘇玉荷的父親，當年人族的無敵大賢，一位離仙帝隻有一步之遙的存在。
“放棄，爲什麼要放棄！我總有一天能歸來的。”這個影子厲聲大道。
“別說了——”這個影子厲一聲。
說到這裡，李七夜看著這個影子，說道：“但是，有些事，要往細的事。我們今天不談庇護九界、守護人族這樣的偉業。我們談談個人的道心，個人的執念。”
“但，你後來有沒有想過，最終，這件事了你與暴君之間的恩怨。”李七夜認真地看著這個影子，說道：“我這樣說，從你個人偉業上來說，我都覺得很誅心，我是變了一個謀論者。”
“滿口胡言！”這個影子冷冷地說道。
“我們可以談談一件事。”李七夜笑了一下，說道：“我們不談當年你的灰飛煙滅，我們隻談一下你今天的不死。怨念也好，執念也罷，這裡麵終究一個問題，在某一種程度上來說，這裡麵的力量，能擁有讓人一直活下去的東西，雖然還不至於不死不滅。”
“我沒有否認這一點。”李七夜說道：“但是，我就問你一個問題，當年，你從暴君中得到這地下的，而暴君死了。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嗎？暴君，沒能領悟到這裡麵的力量，說實在，他比你還老，他死那是遲早的事，甚至可以說，他比你早死的機率更大。”
李七夜說道：“我知道我這樣說是很誅心，雖然我們在討論這個問題，但是，這一點都不影響你對人族的貢獻，在我心目中，你夠資格稱爲人帝，你不愧被人稱爲偉大的先賢。”
“當年的事，與其說，你想得到這地下的，不如說，你更執著於打敗暴君，你希在暴君死之前，打敗他，或者說你要親手殺死暴君！這是你一生的夙願，所以，最終，你作出了選擇。”李七夜看著這個影子。
李七夜淡淡地說道：“說實在話，在這件事上，我並沒有指責你的意思，事實上，我也沒資格指責你。人非聖賢，孰能無錯？誰都有自己的慾念，誰都有自己的野。”
“說真的，我真的不知道你忿怨什麼。”李七夜看著他，說道：“既然你作出了選擇，你就應該直麵對自己的選擇，麵對對這樣的結局，不管這結局是好是壞。”
“你這話你覺得有說服力嗎？”李七夜笑了一下，說道：“你問一問你自己，你真的忿怨過嗎？”
“暴君的暴戾與野，讓他能依託在這力量之上。而你，因爲忿怨，這才讓你了今天這個樣子，你自己所認爲的不死不滅！”李七夜說道。
“我也沒否認，當年我把洗古派建在這裡，我的確是有私心，因爲我也想拿到這地下的東西，但，後來我放棄了。”李七夜淡淡地說道：“說真的，你忿不忿怨，我真的無所謂，但是，你的忿怨會讓這片大地淪爲魔土，毀滅這片大地的生靈，那麼，這就與我有關了！”📖 本章閲讀完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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