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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不可能?他隱忍三年不發,得瞭如今成就,你看看你!”
蕭國公連看他一眼都懶得看,偏過了頭。
“大好前程,全都被你給毀了。”
“現在,趕緊去跪著!”
蕭知玄怔愣許久,在蕭國公轉身之際,衝進了房中。
此時蕭晝正在給我的脖頸處上藥。
他看到我們如此親密的舉動,額頭青筋明顯跳動。
望向我時,眼淚不可控的滑落。
“你確定要嫁給他?不是和我賭氣?”
我笑出聲。
“你也配?”
聽了這話,蕭知玄不甘的擦掉眼淚,指向蕭晝。
“我是做了錯事傷了你,那他呢?你當真瞭解他?”
“當然。”
蕭知玄怕是忘了,我和蕭晝早就相識,比他還早。
當初回京時,蕭國公是派了蕭知玄親自來接的。
可蕭知玄不願意。
所以,是蕭晝代勞。
那時,我按照父親母親的遺願,將他們葬在守衛了一生的邊境線。
蕭晝來到時,葬禮剛剛結束。
他冇有按照規定路線,帶我直回京中。
而是走走停停,逛完了一路的風景。
我們足足走了三個月,父親母親離世的悲傷已經在途中被沖淡許多。
那時剛過城門,蕭知玄就不知從何處跳出。
自此,他就成了我身後忠實的尾巴。
但蕭晝……我冇有再見到他。
聽說他因為不按照規定路線行走,被蕭國公責罰。
我想要去看他,卻被告知他離開了上京。
再見麵,已經過去許久。
可從邊境到上京那段路,我永遠記得。
蕭晝,他是個很好的人。
想起那些,我抬頭看向蕭晝。
他眉眼彎彎,對我一笑。
我們二人眼中自然流露的情緒,徹底刺傷了蕭知玄。
他身形一晃,跪在了地上。
“允姝……我知道錯了,我……”
“要跪就去府外麵跪,郡主要開始重新上妝,耽擱了吉時,大公子可又要罪加一等了。”
孔嬤嬤說完,就讓小廝將蕭知玄給抬了出去。
此時蕭晝也起身,不捨的鬆開我的手。
“我留下了一批暗衛,現在要回去,抬花轎來迎你。”
我笑著點頭,“好,快去吧。”
不多時,府外鞭炮齊鳴。
孔嬤嬤也為我蓋上蓋頭,聲音略帶哽咽。
“娘娘不能來送郡主,她覺得實在是對不起您,就讓我將這個鐲子交給您。”
“這是娘娘冊封皇後大典時佩戴的,奴婢給您戴上。”
“娘娘還應下,回門宴,就在宮中辦,也要讓國公府瞧瞧,咱們安成郡主是有孃家撐腰的。”
我眼眶忽的通紅,戴上了那鐲子。
蕭晝扶著我出門時,鞭炮響的更加熱烈,熱鬨非凡。
耳邊忽的傳來蕭知玄的呼喚,可就一聲,便再也聽不到了。
禮官高賀,“請世子妃上轎!”
走向花轎之際,周圍議論紛紛。
“傳言竟然是真的,這郡主嫁給誰,誰就是蕭國公世子,這……蕭大公子可虧大了啊。”
“豈止是虧,估計腸子都悔青了,就因為八次退婚,給那個他最看不上的浪蕩子做了嫁衣。”
“也不能這麼說,這蕭晝就算是繼承了世子之位,但也是不學無術,這爵位,估計難以繼承。”
聽到這些,我勾了勾唇。
到了國公府門前,聖上身邊的鄒內侍早早的等在那裡。
直到蕭晝將我扶下花轎,鄒內侍才笑著上前一步。
“世子和郡主大婚,聖上欣喜,特下了一道旨意,為二位新人添福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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