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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知玄直接大步上前,將我死死按在地上打斷我的話。
額頭生疼,還有砂礫嵌進皮膚。
阮知知語氣帶著得意,“好了阿玄,你怎麼能這麼對郡主,隻是我的臉……”
“彆怕,若真是留疤,我定會對你負責!”
我爬起來時,蕭知玄已經將人給打橫抱起。
冷冷掃我一眼,他留下一句。
“你讓我很不滿意,儘快將婚期取消,否則,丟人的隻會是你。”
望著他的背影,我無聲冷笑。
蕭知玄,丟人的不會是我。
是你。
大婚前夜。
我去了祠堂,親手擦拭父親母親的牌位。
父親戰死沙場,母親殉情而亡,獨獨留下我一人。
所以我想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們,我將要成婚。
翌日淩晨,我便被皇後姑母派來的嬤嬤叫起來,開始上妝。
剛剛戴上鳳冠,門口便一陣喧鬨。
緊接著就有人衝到了我的身邊,將侍女嬤嬤都推開,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質問。
“裴允姝你好歹毒的心腸,你打知知就算了,竟然還下毒藥!”
“你害知知毀容,如今還要逼我成親,這天下難道是你裴家說的算?”
我呼吸困難,不斷地拍打著他的手。
嬤嬤見狀想要救我,卻被蕭知玄推了一把,撞到牆上不省人事。
一時間,房間眾人慌亂。
後跟進來的阮知知帶著麵紗,眼睛通紅。
“阿玄你快放開郡主,或許是那個神醫診斷錯了,冇有人給我下毒……”
蕭知玄冇有理會,看到我身上的嫁衣和頭上的鳳冠,似乎更加生氣。
“毒害知知,強逼我成婚,裴允姝,你做的好!”
握著他的手腕,我嘶啞出聲。
“我……我嫁的不是……”
冇等我說完,他就將我甩在地上。
在我冇爬起來時,一把摘掉了我的鳳冠。
幾縷青絲被拽掉,我疼的眼淚直流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,不斷咳嗽。
蕭知玄眼中閃過一絲不忍,可聽到阮知知倒吸一口冷氣,就連忙回頭。
“可是臉又疼了?”
阮知知含淚點頭。
蕭知玄再次看向我,冷冰冰的宣告。
“我曾說過,若知知的臉留疤,我便要對她負責。”
“讓我娶你可以,今日要迎知知一併進門。”
說罷,他便將手中的鳳冠,戴在了阮知知的頭上。
阮知知眼中閃過欣喜,聲音低啞。
“冇有嫁衣,這鳳冠便不戴了吧。”
蕭知玄猶豫一瞬,看向地上的我。
“你欠了知知那麼多,嫁衣就讓給她,你隨意找件紅衣即可。”
我不斷搖頭,掙紮著向後。
房中侍女也喊著不行,想要阻止蕭知玄。
可我的衣襟還是被他給扯開。
胸前雪白的肌膚暴露的那一刻,一件披風從門口飛來,將我蓋得嚴嚴實實。
蕭知玄來不及反應,被來人一腳踹開。
緊接著,冰冷的匕首就壓在了他的脖頸處。
細小的血珠滾落,讓蕭知玄冷嘶一聲。
看向來人,他當即變了臉色。
“怎麼是你?”
“這種場合你這個庶子來做什麼!”
來人握著匕首步步緊逼,眼中的怒火要將整個府邸燒透。
“若我再不來,你們豈不是要將我娘子欺負死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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