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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開始，我們正式在一起。”
沈雁閉著眼冇看他，緊繃著的最後一根弦終於斷了。
莫君奕讓人把沈雁送到醫院，而自己則留下來將後續處理乾淨。
第二天，得知訊息的杜勝慶硬把他約了出來。
“趙家這次損失慘重，以後想再翻身也難嘍。”杜勝慶切著牛排，臉上滿是幸災樂禍。
莫君奕啖笑不語，但神情明顯也是滿意的。
“不過這次也多虧了那個傻子。”杜勝慶話鋒一轉，“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她？”
莫君奕的手停頓了一下，投來疑問的眼神。
“你冇發現嗎？我們提到她的時候，你的小拇指就會抽搐。”杜勝慶衝他的手揚了揚下巴，“醫生不是說那是你表達愉悅的方式嗎？”
莫君奕放下刀叉，向著自己不受控製的小拇指。
像是為了印證杜勝慶的話，他的手機發出短暫的聲響。
是心理醫生髮來的訊息，[莫先生，根據我們最近對您的評估，認為您的情感認知障礙有明顯改善......]
後麵的字莫君奕都冇看進去，在這一刻他彷彿明白了自己的心意。
可當他匆匆趕到醫院時，病房裡空無一人，打掃得像是從冇有人住過。
護士也隻告訴他沈雁離開的訊息，到底去哪了他們也不知道。
莫君奕當即給沈雁打去電話，直到快要掛斷時，電話才被接起。
“你在哪？”莫君奕率先開口，“來見我，我有話對你說。”
“不了吧。”沈雁虛弱的聲音傳來，前言不搭後語的說：“莫君奕，我給你彈一首歌，好不好？”
不等莫君奕再開口，跑調的鋼琴聲響起。
他直覺沈雁不對勁，屏息凝神的聽著，試圖猜出她在哪裡。
可電話那邊隻有鋼琴聲，偶爾會有迴音，像是在一個空且封閉的地方。
莫君奕聽著聽著，就發現這是那天慈善演奏會上，沈雁彈得那首。
莫君奕想起曾經在醫院治療的時光，臉色一變，“你在老地址的心理醫院？”
沈雁冇有回答，隻是沉默的彈著鋼琴。
莫君奕立刻啟動車，直奔那家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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