諷的笑聲中走出酒店。
回過神時,電話裡已經傳來助理欣喜若狂的聲音。
“好的大小姐,最晚三日後,我打點好一切,接您回家!”
……
冇想到回家之後,還有驚喜。
我本來想把我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清理掉。
顧庭這個人,太臟了。
臟到我無法忍受,我在他身邊留下絲毫的印記。
可冇想到整理到書房的時候,還有驚喜。
一遝厚厚的信封,散落時如同天女散花,掉了滿地的照片。
照片的內容驚人的相似,都是我白天飽受虐待時拍下的。
被壓在粗糙的水泥地麵上像是狗一樣舔舐飯菜的樣子;被吊起來抽打求救無門;寒冬臘月被丟進雪地凍得渾身青紫……
照片背後都是同一句話。
“錢已收到,任務完成,冇有碰她。”
還有一遝彙款單,收款人都是李二牛!
啪嗒。
一滴眼淚落在照片裡,我青紫的傷痕上。
李二牛,就是囚禁我的那個人。
每個月十萬,三年三百多萬。
這三百多萬,顧庭要保證我,每時每刻,生活在絕望的地獄中!
我麻木地翻閱這三十多張彙款單。
他們偶爾會用彙款留言交流。
李大牛:“我多問一句,顧總,您這麼折騰自己媳婦乾什麼?”
顧庭:“她醋性太大,我和彆人說一句話都嫌我臟,那我就讓她臟個痛快!”
原來如此。
我已經哭不出來了。
曾經也是他,親口承諾過:“沈音,在我這裡,可以包容你所有的任性和小脾氣。”
我明明白白地告訴過他,我可以接受商業聯姻,可以接受無愛的婚姻。
可他會計較,晚歸的時候我為什麼不催他回家;和異性客戶洽談的時候我為什麼不緊張。
是他親手把我寵成了那副模樣。
又是他無法忍受,打斷他滋養出來的翅膀。
至此,心灰意冷。
手機在此刻響起:“沈小姐,您預約的流產手術還有三個小時,您可以準備了。”
……
被顧庭“解救”出來之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