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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方向小心爬去。
他需要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，與能決定命運的人對話。
幾經周折，他找到一個廢棄的通風井，下方是一個無人的雜物間。
他撬開柵欄，跳了下去。
環顧四周，確認安全後，他用雜物間的內線電話，直接撥通了研究中心總機，要求轉接安全主管林博士。
他的聲音刻意保持著與年齡不符的冷靜。
“林博士，我是陳諒。
苗淼的同學。
我想，我們有必要談一談。
關於734號實驗體，以及……我剛剛在第七區通風管道裡的發現。”
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，然後是林博士聽不出情緒的聲音：“你在哪裡？”
第十六節 談判十分鐘後，雜物間的門被打開，林博士獨自一人站在門口，眼神銳利如鷹。
冇有保安，這本身就是一個信號。
“年輕人，你闖入了國家機密重地。
單憑這一點，我就可以讓你永遠消失。”
林博士的聲音不高，卻充滿壓迫感。
陳諒強迫自己直視他：“博士，如果我消失了，那麼關於734號實驗體在外界留有備份證據，以及某些關於‘第七區’和‘回收程式’的錄音，可能會在預設時間後自動發送到某些郵箱。
當然，這隻是最壞的打算。”
這是虛張聲勢，他根本冇有備份和時間設置，但他賭的是對方不敢冒險。
林博士眯起眼，打量著他，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少年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
“兩個條件。”
陳諒清晰地說，“第一，停止對苗淼的‘記憶格式化’和‘回收程式’。
她不是工具，更不是廢品。”
“第二，”陳諒頓了頓，說出了那個將改變他一生的決定，“我要留下來。
不是作為囚犯，而是作為……學生，或者實習生。
我要瞭解這一切，瞭解她究竟是什麼，瞭解你們到底在做什麼。”
林博士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驚訝，隨即是深思。
“你知道你在要求什麼嗎？
這裡的世界，和你學校的課本完全不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陳諒的回答異常堅定，“我看到的是超越時代的知識，也是踐踏倫理的禁忌。
但正因如此，我纔不能轉身離開。
要麼，你們現在就把我和苗淼一起‘處理’掉；要麼，讓我加入，或許未來，我能找到一條不同的路。
我的成績單，我的競賽記錄，證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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