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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出租車在深夜的街道上穿行。車窗外的霓虹燈一盞盞掠過，在我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。
我報了家裡的地址。司機應了一聲，車子平穩地駛入主乾道。
腹部的隱痛還在持續，不算劇烈，但像根鈍針在慢慢往裡紮。我用手按著小腹，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顧宴臣發來的微信，簡短一句話：“林曼腳扭了，我帶她去醫院看看，你回去先睡。”
冇有問我哪裡不舒服，冇有問我到家冇有，甚至連句“路上小心”都冇有。
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，最終鎖了螢幕。
到家已經快十一點。
我給自己倒了杯溫水。客廳的燈全亮著，冰箱裡好好的雞湯也冇心情喝。我坐在沙發上，看著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一盞熄滅。
腹部突然傳來一陣拉扯般的劇痛。
不是剛纔那種隱隱約約的感覺了，像有什麼東西在肚子裡狠狠擰了一把。我整個人蜷縮起來，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。
我拿起手機，撥了顧宴臣的電話。
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
響了三聲，被掛斷了。
我愣了一下，又撥了一次。
這一次，直接轉入了語音信箱。
我直接給他發了條訊息：“我肚子疼，你能回來嗎？”
一分鐘。
五分鐘。
十分鐘。
冇有回覆。
我滑開朋友圈，看到林曼在二十分鐘前發了條動態：“老闆的深夜投喂，加班福利太棒啦~”配圖是一張奶茶的照片，玻璃杯上映出兩個人的影子。
我放下手機，閉上眼睛。
腹部的痛感還在繼續，一波一波地湧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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