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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是某種遺傳病），要把弟弟的器官……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敲門聲響起，不急不緩。
“林念，開門。”門外是那個男人低沉的聲音，“我是張醫生。你媽臨死前托我來接你，去見你弟弟最後一麵。”
他在撒謊。
係統剛纔明明說他是凶手。
但我的大腦此刻像被撕裂了一樣，一邊是係統警告的“凶手”，一邊是童年殘留的印象——“張叔叔是好人”。
我顫抖著退進衛生間，關掉燈，蜷縮在浴缸裡。
手機螢幕突然自動亮起，攝像頭被強製開啟，對著我的臉掃描。
“滴。檢測到宿主心率超過140，恐懼值爆表。‘陰間通訊協議’強製升級。”
螢幕上原本冰冷的機械音，突然變成了母親的聲音。
“念兒，彆信他。”母親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當年你爸為了錢，要把你弟弟賣給老張做**實驗。我為了保住你，才把真相抹掉，假裝把你弟溺死……我冇死，我在地下三層等你。”
地下三層？
那是這棟老式公寓的廢棄防空洞。
“砰！”
大門傳來一聲巨響，防盜鏈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扯斷了。
那個叫老張的男人走了進來，腳步聲在空蕩的客廳裡迴響。
“彆躲了，念兒。”他的聲音越來越近，“當年你弟弟死的時候，手裡攥著這個陀螺。他說，哥哥最喜歡紅色，要把血染紅給哥哥看。”
衛生間的門把手開始轉動。
我絕望地看向手機，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螢幕上的進度條讀完了。
一行血字跳了出來：
“記憶恢複完成。真正的凶手身份確認：林念（你自己）。”
“2005年9月18日，是你親手把弟弟推下河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門開了。
老張站在門口，手裡拿著針管。
但我看著鏡子裡自己扭曲的臉，突然笑出了聲。
原來，母親不是為了保護我而撒謊。
她是為了保護弟弟的鬼魂不被我找到。
第三章：偽人復甦
老張的針管懸在我的眼球上方，那裡麵裝著的不是乙醚，而是某種渾濁的、帶著熒光的綠色液體。
“彆怕，”他聲音嘶啞，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零件，“這隻是營養液。你的身體已經二十年冇充電了，骨頭縫裡都是鏽。”
充電？
我猛地偏頭，針頭紮進了牆壁，發出“滋”的一聲響，瓷磚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洞。
我趁機滾進客廳，卻發現退路已經被堵死。
那個被我劃傷手腕的老張，傷口處並冇有流血，而是露出了底下黃銅色的關節和齒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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