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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
季清覓舌尖打結，險些說不出來話。
她強行鎮定下來，對上霍時宴無比冷酷的表情，滿腦子的花言巧語都化作空白一片。
大螢幕上，赫然出現幾行大字，更是讓她頓時瞳孔緊縮，肢體緊繃。
【小霍總你好，看到這個視頻時，我已經不在江城了。
看在阿芙姐的麵子上，我勉強給你一個線索吧，幸福路83號療養院。
報我名字，你懂得。】
落款也十分騷包。
霍時宴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總是出現在沈晚予身邊的青年人——宋長安。
他冰涼的目光輕飄飄落在季清覓身上，笑的格外涼薄冷酷：
“清覓，你好像有很多秘密。”
季清覓想要開口解釋，卻被保鏢第一時間捆住。
嘴巴上被封了一層膠布，隻能嗚嗚嗚地委屈著。
霍時宴隻覺整個胸腔都有著說不出來的苦澀。
拍攝這個係列視頻的手機，正是他送給阿芙的生日禮物。
阿芙有個失蹤多年的小妹，她經常唸叨著，要去找一找妹妹的下落。
六年前的那個暑假，到底還發生了什麼？
他滿腹疑問連夜趕到幸福路83號療養院，報了宋長安的名字。
療養院的工作人員帶他見了一個人。
當年給阿芙開車的司機。
他神誌不清，卻唸唸有詞：
“不是我出賣你，冤有頭，債有主，你彆來找我索命。”
“你斷了村裡人販子的財路，不止一個人想要你去死。”
“你去找小季！是她出賣了你的行程。
是她用你的訊息換錢。
那個臭娘們不要臉，拿了錢之後竟然獨吞！”
“我冇瘋，我冇瘋，是她用你的賣命錢去城裡讀書，整容，做大明星，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！”
霍時宴整個人都顫抖不已。
他又根據瘋司機提供的線索，查清楚了季清覓的個人轉賬記錄。
六年前，季清覓收到了第一筆300萬元轉賬。
而那筆錢的來路，七拐八拐的溯源後，正是來源於一個人販子的組織。
霍時宴徹底冷了臉。
秘書站在他麵前戰戰兢兢給他做彙報：
“司機回憶說，甄芙小姐那天是為了掩護被綁架的孩子們進城。
送他們去更安全的尋親機構。
她中途去采購板藍根做蠟染。
也隻是一個掩護藉口而已。”
“當時那個支教團隊，也是甄芙小姐親自組織帶隊。
裡麵五位中年教師，都是去那邊考察走失兒童訊息的誌願者。”
秘書的眼眸裡麵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同情：
“誌願者們給山裡孩子們開設蠟染學習 班，也隻是利用這個事情做噱頭。
想要吸引更多村裡的婦女和姑娘們說真話，以便團隊蒐集人販子的證據。”
“DNA報告鑒定顯示，季清覓是甄芙小姐的親妹妹，但甄家父母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讓季清覓認祖歸宗。”
霍時宴死死盯著甄芙的照片，心口早已翻江倒海。
“晚晚呢？”
“讓她來見我。”
他隻覺得頭痛欲裂，心口像是壓著一顆千斤重的巨石。
他心裡有一千個，一萬個問題冇有答案。
所有的瘋狂和震怒都在這一刻爆發！
“半個小時之內，她必須站在我麵前。”
秘書還是沉靜地站在原地。
之前一直都在糾結該如何說的事情，現在也脫口而出：
“沈奶奶在十天之前，就去世了。”
“沈家老宅著火之後，沈小姐就不見了。”
霍時宴手下的檔案被他撕扯發皺。
他冷臉道：
“去找。”
心口空洞的縫隙越來越大，霍時宴感覺自己像是一下子墜入無儘深淵中。
秘書仍然站在原地，似乎有更多難以啟齒的話。
半晌，他沉默給霍時宴發了一個鏈接。
霍時宴緊鎖的眉眼頓時睜大。
猩紅的目光中透著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懊悔和驚愕：
“怎麼會這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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