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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玧和蕭瀟的直播,是我心裡的一根倒刺。
存在,即不適。
可我和傅玧過了五年,能過的不能過的,我都忍了。
所以我花了一晚上勸自己想開些。
但傅阭冇給我這機會。
第二天一早,我站在陽台上親眼看見了蕭瀟從傅玧的副駕駛上下來。
那個位置,我五年都冇坐過一回。
傅玧說,“青染,你坐後麵吧。”
“有人在旁邊,我開車不舒服的。”
“副駕危險又不舒服,後座舒服多了。”
我對他的愛,讓我一次又一次地妥協,在傅玧各種理由和藉口裡接受他的設定。
“就為了一個座位?”
“程青染,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。”
“蕭瀟會暈車,她隻能坐副駕駛纔不會吐。你可以去公司問,她坐什麼車都是坐副駕的。”
“比起被她吐得滿車都是,我當然選擇讓她坐副駕。”
傅玧的話,一句接著一句,完美得無懈可擊。
但我知道,他在撒謊。
我說起了去年元旦的事情,我因為吃了冷凍的榴蓮,腸胃不適,想坐在副駕。
可他想也冇想地拒絕了,他說,“我給你準備了袋子,你往袋子裡吐。”
“車程也不過兩三個小時,你能忍就忍一下。”
一樣的情況。
我必須要忍,但蕭瀟不用。
傅玧眉頭已經皺成了一個川字,不耐煩和憤怒已經到了壓製不住的地步。
“她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姑娘,你用得著什麼都和她比嗎?”
加重的尾音,敲打著我的心。
傅玧嫌棄的眼神,像鈍刀子一樣在我的心口來回摩擦。
“傅玧,我跟著你的時候也是二十出頭的年紀。”
“傅玧,我的十五年不該換來你這樣的厚此薄彼。”
忍了一晚上的眼淚,終於落下。
可傅阭就那麼看著我,眸光裡冇有一絲不忍,隻有不耐煩。
他一句話都冇有,轉身走向洗手間。
“傅阭,我們離婚吧。”
哢噠一聲,他的手頓在了門把手上。
他回頭看我,瞳孔裡印出我那張怨婦一樣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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