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坐在縫紉機前,手忙腳亂地開始操作,可那細細的針就像故意跟她作對,不是紮到手指,就是線纏成一團。旁邊的工友們都在飛速趕工,冇人有空理會她,偶爾投來的幾道目光,也帶著些不耐煩。
一上午過去,阿璃累得腰痠背痛,手指被紮得滿是針眼,看著自己縫得歪歪扭扭、進度緩慢的成果,她心裡一陣酸澀。中午休息時,工友們都結伴去吃飯,有說有笑,她獨自坐在角落裡,啃著從家裡帶來的硬邦邦的饅頭,就著鹹菜,眼淚吧嗒吧嗒掉進碗裡。她想起曾經和阿風一起在街邊小館吃餛飩的溫馨時光,那時的她笑語嫣然,阿風溫柔地為她擦去嘴角的湯汁,如今這般落差,讓她滿心委屈。
但阿璃骨子裡就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兒,短暫的傷感過後,她又振作起來。下午,她虛心向旁邊一位手腳麻利的大姐請教,大姐見她態度好,便耐心教她技巧。阿璃如饑似渴地學習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姐的動作,手中不停模仿。漸漸地,她的速度提了上來,針法也越來越熟練。
下班後,天色已晚,城市燈火輝煌,阿璃拖著疲憊身軀往宿舍走。路上,她看到一對情侶手牽手散步,女孩撒嬌地靠在男孩懷裡,那畫麵像極了曾經的她和阿風。阿璃眼眶一紅,加快腳步回到宿舍。宿舍是工廠提供的大通鋪,狹小擁擠,環境簡陋。她簡單洗漱後,躺在床上,全身骨頭像散了架,可腦海裡還是不由自主地浮現阿風的模樣。她輕輕呢喃:“阿風,你看到了嗎?我在努力了,你能不能等等我……”
日子一天天過去,阿璃每天在工廠、宿舍兩點一線間奔波。高強度的工作讓她迅速消瘦,原本圓潤的臉頰變得凹陷,雙手佈滿老繭和傷痕,但她眼中的光芒卻愈發堅定。每次發了微薄的工資,她都捨不得多花一分,小心翼翼地攢起來,想著等攢夠了,就去給阿風買一件他一直心儀卻捨不得買的襯衫,也許那時,她就有勇氣再次站到他麵前,告訴他,她真的變了。
阿風的動搖
阿風已經記不清這是和阿璃冷戰的第幾天了,這些日子裡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