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舞廳外撞見阿璃的舞女身份,而後又在巷口憤怒地質問她,那夜不歡而散後,兩人便陷入了一場冰冷且煎熬的僵局,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被凍住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痛心肺的寒。
起初的幾日,阿風整日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像一隻受傷後躲進陰暗角落獨自舔舐傷口的野獸。他反覆回想著與阿璃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,那些在陽光下的歡笑、月光下的親昵,都如同夢幻泡影,被“舞女”這兩個刺眼的字戳得粉碎。他的心中彷彿有兩個小人在激烈地爭吵,一個聲淚俱下地訴說著對阿璃的深愛,那些一起看過的電影、逛過的夜市,她的一顰一笑、一舉一動,早已深深刻進骨髓,怎能輕易割捨?另一個卻滿臉鄙夷與憤怒,在那個相對傳統保守的 80 年代,舞女這個職業總歸是被人指指點點,帶著不光彩的烙印,家人朋友若是知曉,該如何麵對?這道心坎,如同天塹橫亙在他心間,讓他在愛與世俗的眼光中痛苦掙紮,無法自拔。
阿璃同樣深陷泥沼,日漸憔悴。在歌舞廳的舞台上,她再冇了往日的靈動與熱情,舞步淩亂,眼神空洞。客人們的抱怨聲、老闆的責罵聲如潮水般向她湧來,可她卻似失了魂一般,全然不在意。下班後,她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狹小的出租屋,連燈都懶得開,就那樣蜷縮在黑暗的角落裡,呆呆地望著阿風離去的方向,彷彿隻要望得夠久,阿風就會像從前一樣,帶著溫暖的笑容出現在那裡,輕輕呼喚她的名字。
有一回,她在台上表演,恍惚間看到台下角落裡阿風的身影,心中一喜,舞步瞬間輕盈起來,眼神也重新煥發出光芒,可定睛一看,才發現是自己的幻覺。那一刻,失落如同洶湧的海浪,將她徹底淹冇,險些讓她在台上跌倒。下台後,姐妹們圍過來關心,她卻隻是搖頭,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在工廠裡,阿璃也是狀況百出。她本就纖弱的雙手,被機器磨得滿是傷口,可她卻似感覺不到疼痛一般,機械地重複著勞作。有一次,因為精神恍惚,她差點將手伸進運轉的機器裡,幸虧工友眼疾手快拉住了她。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