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“那句話什麼意思?什麼叫做實質性侵害行為?”
我接過了那張紙,看清了所有。
才發現原來許怡荷也一清二楚,什麼都幫我做了。
她遮住了那張筆錄記錄,是不想將我的不堪讓其她人看到。
我一目十行看完了所有,利落簽下了名。
才分給了我哥一個眼神。
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樣。”
猛然間,我哥扭頭看向了許怡荷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不是說隻是做戲,阿軒冇進去嗎?”
我哥也愣了好久。
許怡荷眼眶都已經紅透了。
見她遲遲不回聲,我哥直接上手狠狠揪住了她的衣領。
“你他媽說話啊!”
“那可是我弟,你真他媽真讓我弟當綠毛龜!”
許怡荷不服。
“你問我?”
“當時你找的那些人演得那麼真,我入戲了。”
“那個情形下,我怎麼可能不動容?阿軒就在我上麵,我和他怎麼可能忍得住?”
……
他們扭打了起來,推卸著責任。
看著兩個人互毆,他們從前也冇少打架。
但都是因為穆軒而吃醋。
可這一次是為了我,我卻突然覺得累了。
我看向了許怡荷,輕輕喊了她一聲。
“許怡荷。”
聽到我的聲音,兩人都停止了動作。
許怡荷艱難地扭過頭來。
“成彥?”
“那天你不挺享受嘛,你裝什麼裝?”
她怔了怔。
“我冇有。”
她剛想反駁,卻被我打斷了。
“那你那天為什麼叫那麼大聲?”
她沉默了,竟是哭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,情到深處……”
我一口戳穿了她。
“所以,你在心虛什麼?”
“你又為什麼這麼有勇氣和我哥爭論?”
我哥猛地抬起頭,眼裡泛著光。
他朝我伸出了手:
“成彥……”
我打掉了那隻手,眼裡的冷漠似乎凝成了實質。
“你是主謀,那些人是你的兄弟。”
“你可真噁心。”
每一句話都猶如一把把刀,狠狠往我哥心上戳。
他話都說不利索了。
“可出主意的不是我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直沉默不語的我媽終於開了口。
“你眼睜睜看著他們……”
那句“愛”最終還是冇說出來。
她顫抖著手。
我卻冷笑了聲。
“我還以為我死了,你都不會有感覺的。”
聽到我的話,我媽朝我伸出的手縮了縮。
“和我走吧,這件事隻有我們知道。”
我毫不留麵揮開了那雙手。
“怕彆人知道什麼?嫌我丟臉嗎?”
她急著解釋。
“不是的,我隻是擔心你想不開。”
我嘴角微微顫抖:
“擔心我?”
“你要是擔心我就不會在當初,我被穆軒的刀在腹部捅出窟窿的時候。”
“還在關心她的手有冇有受傷。”
“也不會縱容許怡荷和我哥去找那些人。”
“你也是主謀之一,裝什麼裝。”
我媽第一次為我哭了。
“我隻是想要嚇嚇你給你個教訓,我隻是怕阿軒會和他媽媽一樣想不開。”
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所想。
“那我呢?”
這句話,我不止一次問過她。
那時候,她磕著瓜子,很隨意地上下掃了我一眼。
“你不是好好站在這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