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,警察打斷了我們的談話。
那晚的男人們全部找了回來。
我哥二話冇說,直接一拳砸了過去。
“我讓你們嚇人,你們就是這麼對待我妹的?”
那人都懵了。
“你妹?”
隨即,一拳頭砸了回去。
“你妹,你讓我們碰。”
“當時,你怎麼交代我們的你都忘了嗎?”
“你說,留條命就行,彆玩太過就成。”
這句話喚回了我哥的記憶。
“你又冇說是你妹,鬼知道她是誰,隻當是隨便一個小嘍囉。”
那些人都是爛仔,也不好欺負的。
被打了,即使是兄弟也是往死裡打。
拳拳到肉,如果不是警察及時拉開。
我哥命都冇了。
看著鼻青臉腫的我哥,我冷嘲了一聲。
“事都做完了,現在還在追究嚇不嚇,有意義嗎?”
話落,他的臉霎時白了下來。
我提起包就要走。
我爸卻攔下了我。
“你不打算回家了嗎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那已經不是我的家了。”
“從你在那條路上撒釘子開始,從所有人都加我讓穆青開始。”
“那個家是你們的,不是我們的。”
我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走。
陳溪旭一直冇說話。
一直出了警局好遠,纔給我一個肩膀靠。
那些委屈一下子宣泄而出,心裡說不痛是假的。
哭完過後,我不由問向了他。
“你真的不介意嗎?”
我一個眼神,他就懂了我的意思。
我是在說我的不潔。
“不介意,我都等你這麼多年了,你肯鬆嘴,我開心還來不及,怎麼可能會介意?”
陳溪旭是我高中認識的。
許修銘追我的時候,他也在追我。
他們會搶著給我買早餐。
陳溪旭會給我買我喜歡吃的皮蛋瘦肉粥,而許修銘會給我買他自己喜歡吃的油條。
我痛經的時候,陳溪旭會給我煮紅糖水。
而許修銘則會給我煮一壺開水,讓我喝多點。
彆人有眼睛的都在勸我,選陳溪旭。
可那時的我卻覺得自己喜歡的才重要,毅然答應了許修銘。
可現在我看著那碗煮好的豆腐花,是甜的,還放上了我愛吃的紅豆和酒釀。
突然發覺大學舍友和我說的纔是對的:
“要找一個愛你的,而不是你愛的人。”
“當然那個人即愛你也是你愛的,是最好的。”
突然間,我的視線就下移到了陳溪旭那張紅潤的嘴。
猛然間又想起了今早細膩的觸感。
臉轟得一紅。
陳溪旭輕笑了一聲。
“怎麼了嗎?”
“豆腐花剛從冰箱拿出來的,還冰著,看看好不好吃。”
我連忙低頭,不讓他看出我臉上的紅暈。
我嚐了一口,驚喜抬起了頭。
“真的很好吃,你還學會下廚嗎?”
他搖了搖頭。
“不會下廚,隻會做豆腐花,因為你愛吃。”
“不過你要是喜歡我做的菜,我也可以學。”
我的臉又紅了,這一次再怎麼遮掩也遮掩不住了。
突然我發現。
也不一定要喜歡。
畢竟喜歡也可以慢慢培養,反正時間還長。
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,陳溪旭又補了一句。
“畢竟時間還長。”
話落,我被豆腐花給嗆到了。
婚禮在下週一,還是按照原定時間安排。
我順理成章住進了陳溪旭家裡。
第二天,家門卻被敲響了。
我有些意外,許修銘竟然能找到這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