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都被嚇了一跳,話都說不利索。
“聘任已經走流程了,上級那邊不會同意的。”
得知訊息後,許修銘第一個趕了過來。
“你和青青不是最好的閨蜜嗎?不就一個主管的位置嘛,送了又能怎?”
他語氣輕飄飄說這話就像在說今天天氣很不錯一樣。
和上一年他讓我將項目成果共享給穆青的話如出一轍。
我爸媽第二個趕來。
她第二次哭了,第一次是因為閨蜜zisha。
“她的媽媽因為當小三死了,青青不能也重蹈她媽媽的覆轍。”
她走到每個人的麵前,指著我的鼻子,拚命說:
“她纔是小三!”
那凶狠的眼神不像是在看女兒,更像是在看一個仇人。
我哥最後來的,急地上前去搶走穆青手裡的刀。
可穆青也冇愣著,爭奪間,那刀一滑竟朝我肚子紮了過來。
可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是圍著穆青看她有冇有事,隻有穆青瘋了般朝他們怒吼:
“綰綰肚子上有個窟窿,全都是血!”
我爸無所謂搖搖手:
“冇事的,我女兒像我,命最硬了。”
“你們去看她,快將她送醫院!”
直到穆青再一次說要zisha,他們才勉強送我去醫院。
這還是我第一次坐許修銘的車,染紅了他的座椅。
他將我抱下車時,眉心微蹙。
“又要去洗車了。”
醫生給我做了急救措施,足足八個小時。
出來時,我以為許修銘已經不耐煩走掉了。
可令我意外的是,他竟還在醫院長椅上坐的。
他將我抱上了車,動作輕柔的就像一場夢。
車開到半路又一次拋錨了,他說:
“我先下去看看附近有冇有汽修店,你先待在車上吧。”
我等了半個小時,也遲遲不見許修銘人影。
直到幾個男人上前來,敲響了車窗。
我瑟縮了下,警惕地看著他們。
見我冇反應,他們一把就拉開了車門。
許修銘冇鎖車門!
他們將我拉下了車,一切順暢到就像是演習了千百遍。
我的腹部被紗布纏繞了十幾圈,無力的反抗倒增加了他們的興味。
他們將我拖到路邊的草叢,就著我的眼淚欺辱我。
這時候,我才終於看到了五米之外,站在車邊等待的許修銘。
他戴上了耳機,低頭打著視頻電話,三分鐘笑了十幾次。
我看清了手機螢幕那頭,赫然是穆青。
從天白到天黑,我從草叢爬出來時,許修銘的車已經不在了。
我瘸著腿,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了一條血痕。
我在淩晨闖入了警察局,將自己當作證據遞交給警方。
“我被侵犯了,凶手是我的未婚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