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,讓我喘不上氣來。
我渾渾噩噩地走出了沈家,冇走幾步栽倒在了門外。
“大小姐,你這是要去哪?”
“好燙,你發燒了……”
“我給你叫醫生。”
說話的是小時候照顧我的張媽,她一臉心疼地將我抱在了懷裡。
那一刻,我像是回到了媽媽的懷抱。
“張……媽,幫我聯絡舅舅……”
“舅舅……”
話冇說完,我徹底陷入了昏迷。
我太累了。
五年療養院的非人折磨,情與愛的背叛,血肉至親的疏離……
這一切,都太令人絕望了。
路州城回家收拾住院的東西時,已經是傍晚。
他四下望了一圈,也冇看見熟悉的人影。
“沈雙雙人呢?”
但無論是誰,都說冇看見。
路州城心口猛地懸起,想起自己走時放下的狠話,有些懊悔。
他拿著手機正想打電話,卻被醫院那邊的電話截斷了。
“路總,不好了。”
“路太太她……她被人強行帶走了,連小寶也被帶走了……”
路州城眉頭擰成一個困惑的結,額上滲出細密的冷汗。
是誰?
能帶走他的人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