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高大的樹木宛如巨人紮根於土地,參天入雲,樹葉茂密繁森,清冽的月光披散向樹林,皎潔的月光透過交錯的樹葉在地上留下斑駁的光影,微風吹過,光影也隨之搖曳。
一位青年男子牽著一匹馬緩緩穿越這片森林,朝著遠方依稀閃爍的燈火方向走去,男子手中的馬是匹普通的馬,但男子卻生的一副俊俏的麵龐,劍眉挺立,一雙星眸閃爍,身著一襲青色長袍,背後揹著一柄劍,劍鞘古樸而厚實,可以料想,那柄劍定是鋒利至極。
青年叫莫飛揚,穿過樹林,看著眼前的小鎮,長籲一口氣:“終於到了。”
眼前的小鎮彷彿陷入了沉睡,萬籟俱寂,隻有幾處還燈火微明。
莫飛揚走進尚且開著的客棧,店小二正趴在櫃檯上打著呼嚕,櫃檯上的口水可以看出店小二已睡著許久。
莫飛揚用手敲了敲櫃檯,店小二才匆忙驚醒。
“給我來個上好的房間,再喂餵我的馬。”
……
中午時分,樓下一陣熱鬨,人聲鼎沸,莫飛揚打著哈欠走出房門,來到樓下靠窗邊坐下。
店小二靠在櫃檯邊看著客棧裡客人吹噓著。這時,
一位瘦弱的中年男子悄悄的說道:“你們聽說了最近的采花案嗎?”
“這事早就知道了,哪還用你說。”一位青年男子回嘴,“這采花賊都已經擄走好幾位鎮上的女子了,也不知纔會被抓。”
“聽說就在前天,珞家大夫人也被擄走了,珞家現在正發愁呢,”一位壯漢跟著說道。
“不會吧,珞家可是修行世家,珞家可是有好幾位實力強勁長老,而且珞家家主那一手破風掌也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啊。”
“我家娘子生的美豔動人,她要是被擄去了,我可怎麼辦啊。”一位青年男子許是小彆新婚,顯的憂心忡忡。
之前那位瘦弱的中年男子大手一揮,有些鄙夷,“得了吧,人采花賊擄去的可都是鎮上的名門望族,那都是有錢人,哪裡會看得起你家那窮婆娘。”
先前那青年男子先鬆了口氣,似乎在慶幸自己妻子不會被擄去,接著臉色又有些漲紅,盯著那瘦弱的中年男子,似是要和他理論一番,可看著侃侃而談的中年男子,低下頭輕歎口氣,喝著碗裡的酒。
莫飛揚坐在窗邊聽著他們討論的一切,手輕輕的敲打著桌子。
他注意到店小二似乎有些緊張,左右打量著,時不時的擦著額頭上不存在的汗,這時掌櫃叫喚了店小二一聲,店小二才逃也似的跑進廚房。
莫飛揚若有所思看著店小二的身影。
是夜,正在房間裡打坐修煉的莫飛揚睜開了眼睛,從窗邊看去,發現店小二正鬼鬼祟祟的走出客棧,縮著脖子腳步放輕,心裡有鬼般眼神四處亂瞟。
莫飛揚當下便背上劍,翻出窗戶,從屋簷上跟著店小二。
隻見店小二走離寬闊的街道,走進七拐八彎的小巷,月光照耀著店小二那彷徨而又焦急的神情,時不時看向身後,像是怕有人跟著自己。
莫飛揚偷偷跟著店小二,見店小二走進一所房子裡,連忙跳下屋簷,透過窗戶看見店小二打量著四周,接著拉開木板,向下走去。
莫飛揚跟著遛進屋裡,看著眼前的洞口,有些遲疑,便側耳聽著洞口裡的聲音。
聽著店小二的腳步聲逐漸減弱,直到聽不見,莫飛揚纔跟著走進了洞裡。
洞裡一片漆黑,冇有一絲光亮,隨著莫飛揚的深入,他隱約聽見前方傳來輕微的呻吟聲,聽到這,他心中一頓,顯的更加小心,但卻以更快的速度向傳來聲音的地方摸去。
相比於地道裡的黑暗,地下的儘頭卻顯得格外明亮,四周的牆上都被安上了燈,儼然一個房間,若非莫飛揚在之前走過那七拐八彎的地道,他還以為這是在地上。
不過,眼前的畫麵卻讓莫飛揚有些麵紅耳赤,頓時讓他怔住了。
此時的店小二已經脫掉了身上的衣物,正與一位枯瘦的老人一同姦淫著一位絕美的美婦。
美婦如瀑青絲隨意的披散在香肩,隨著身軀一同此起彼伏,麵態粉嫩而又嬌豔,一張嫵媚臉頰,眉宇間春意盪漾,春水秋眸,眼神迷離而又飄渺。
美婦全身**,修長的頸項下酥胸最是飽滿圓潤,一對雙峰傲然挺立,上麵泛著一顆顆光華的晶瑩香汗,粉紅色的乳暈包裹著**,將**凸顯的格外向上挺拔,一對**隨著身體漾起陣陣乳波。
腰肢細膩柔滑,盈盈一握,再向後便是那翹挺的臀兒,那臀兒渾圓飽滿,不怒自挺,兩瓣雪白的臀肉緊緻而有彈性,即使冇有任何束縛也能保持完美的形狀。
店小二雙手緊緊地抓著著美婦的腦袋,火熱的**在美婦的嘴裡凶猛地進出著,每一次深入都直頂到喉嚨深處,帶出一陣陣“嗚嗚”的聲響。
美婦的香涎順著嘴角不斷地流下淌落在地上,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,迷離的眼神不自覺地向上翻起白眼。
“噢……珞夫人……你弄的我真爽……噢…”店小二一臉癡迷,他本是一個窮小子,平時連女人的手都冇摸過,又何曾上過如此美豔動人的婦人,更彆說她是鎮上富貴人家的夫人。
她的眼睛微微睜開,卻因為窒息而無法完全聚焦,隻能看到那迷離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屈辱與不甘。
可隨著男人**的一次次衝擊,她的身體卻開始變得燥熱起來。
珞夫人努力睜大眼睛,想要看清麵前這個卑賤的店小二,然而視線卻逐漸模糊,隻剩下那根碩大的**在眼前晃動。
她伸出舌頭,試圖推開這根侵犯自己口腔的巨物,卻反而讓它滑得更加深入。
美婦的唇瓣被撐成圓形,粗壯的**在她的口腔內肆意進出,每一次深入都讓她感到窒息,卻也有一種奇異的快感在體內蔓延。
她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,似乎是在抗拒,又彷彿是在享受這種屈辱的感覺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美婦的鼻息間發出輕微的嗚咽聲,她的手指緊緊地抓住身前男人的大腿,指節因用力而發白。
她想要推開麵前的男人,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在他的麵前顯得如此渺小。
“珞夫人,你的嘴巴真是太舒服了!”店小二興奮地叫喊著,他的腰部挺動得越來越快,每一次進入都幾乎要把整根**全部塞進美婦的嘴裡。
美婦的喉嚨被反覆衝擊,她的眼睛開始向上翻起,露出大片眼白,看起來既痛苦又陶醉。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美婦的舌頭無意識地在口腔內攪動,偶爾觸碰到店小二的**,引來他一陣顫栗。她的臉頰因為吮吸而凹陷,顯得格外**。
而在美婦身後,一位枯瘦老頭的陽物填滿了那美婦的**,將玉戶撐得大開,連帶著周圍的陰毛也被帶入了一部分。
老者雖然外表平平無奇,甚至有些殘缺醜陋,但他的性器卻異常雄壯威武,遠超常人尺寸,簡直就是天賦異稟!
枯瘦老頭開始慢慢抽送,每一下都幾乎要把整根陽物全部抽離再重新插入,**摩擦過敏感的穴肉,刮弄著層層疊疊的褶皺,帶給身下女子無比強烈的快感。
“啪啪啪”的**碰撞聲不絕於耳,伴隨著水漬四濺,兩人的交合處很快就糊滿了白漿,**不堪。
“啪啪啪!”
美婦圓潤飽滿的臀瓣與老人小腹不斷碰撞,蕩起陣陣臀波乳浪,猶如春日裡的一朵搖曳盛放的牡丹花,鮮豔奪目,誘人心絃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啊……輕一點……要死了……”美婦星眸半閉,吐氣如蘭,櫻唇間溢位婉轉鶯啼,伴隨著身後老人的衝擊,一聲聲高亢的呻吟從檀口中傳出,宛若天籟之音,讓人聽得骨頭都酥軟了幾分。
她嬌豔欲滴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,如同醉酒一般,散發著勾魂攝魄的魅惑之意,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,彷彿訴說著內心的歡愉與渴望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好大……受不了了……慢一點……啊……”女子的聲音聽起來既痛苦又享受,顯然已經被操弄到了極致。
枯瘦老頭卻不管不顧,依舊自顧自地大力**著,彷彿要將身下這個尤物徹底征服才肯罷休。
他一邊操弄著女子的**,一邊伸手探到女子胸前,抓住那對飽滿的**肆意揉捏,時不時還用手指夾住峰頂的兩粒蓓蕾,使勁兒往外拉扯。
“唔……不要……疼……唔……唔……”朱唇被店小二粗暴的進出,美婦嗚嚥著喊到,可是她越是呼痛,枯瘦老頭就越是興奮,手上的力道非但冇有減輕,反而更加粗魯。
枯瘦老頭俯下身去,舔舐著美婦光潔的如玉般的背脊,從下往上一路舔舐,引得女子一陣哆嗦。
枯瘦老人趴伏在她雪白的背脊之上,滿是皺紋的臉龐貼在美婦光滑柔嫩的香肩上,鼻尖聳動,嗅吸著這位成熟美婦身上的幽蘭體香。
莫飛揚雖年已二十,但平日裡醉心修行,並未關注這些豔俗淫事,也未經男事,如今見到這般香豔動人的畫麵,不禁讓他有些呆了。
他臉色漲紅,雙眼充血,呼吸有些急促,看著店小二和枯瘦老人的**在美婦的嘴裡和**猛烈**,肆意進出,美婦的嘴被店小二的**堵住,發出“唔唔”的輕微呻吟。
等反應過來時,莫飛揚早已不知何時將手放在自己那發硬的**上,莫飛揚頓時感到有些羞愧,暗自譴責自己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做出如此羞恥的事情。
但莫飛揚此時卻冇有輕舉妄動,他察覺到眼前枯瘦老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他更加強大,而六境的他此時並不敢肆意妄為,再加上婦人們也在枯瘦老人手上,莫飛揚隻得沉住氣,等待時機。
就在這時,店小二表情逐漸猙獰,裝若瘋魔,雙手死命地抱著美婦的腦袋,猶如鋼鐵般堅硬的臂膀牢牢箍住這位絕世美婦的秀首,使其無法掙脫分毫。
屁股更是前所未有地高速擺動,猶如打樁機一般猛烈撞擊著婦人的檀口,每一次衝刺都深入到極致,幾乎要把那根巨大的**完全塞進去,隻留兩個卵蛋在外麵搖晃。
美婦被他這樣凶殘的姦淫,俏臉憋得通紅,香唇被迫張開到了極限,連下巴都有些痠痛,甚至感覺自己的口腔都快要被撐裂開了。
隨著店小二越來越快的抽送,她也漸漸失去了反抗能力,隻能任由這個男人肆意淩辱玩弄,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,隻有胸脯還在劇烈起伏著。
“噗嗤噗嗤”的水聲不斷從朱唇傳來,夾雜著“嘖嘖”的吸吮聲,聽起來格外**。
美婦眉頭緊皺,鼻翼翕動,呼吸急促,口中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來,隻能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她的臉頰泛起潮紅,眼波盪漾,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迷離的光芒,顯得既痛苦又享受。
“噢……夫人……我來了……射了……噢噢噢……”
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嘶吼,店小二終於將**徹底冇入了美婦的檀口之中,那根碩大的**整個消失在了她的嘴裡,彷彿要將她的貫穿一般。
隨即,店小二便感覺到一股熱流自自己的馬眼噴薄而出,直衝美婦的喉嚨深處。那種**蝕骨的快感簡直令他欲仙欲死,彷彿得道飛仙般快活。
婦人迷離的玉眼瞬間瞪大,喉嚨聳動,傳出一陣“咕咕”聲,精液混著香涎順著那張精緻的下巴滑落,最終滴答在了地板上,形成了一朵朵**的梅花。
枯瘦老人顯得十分興奮,他的雙手用力地抓住美婦那豐滿圓潤的**,指尖陷入柔軟的臀肉之中,留下鮮紅的痕跡。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的拍打聲迴盪在房間內,枯瘦老人毫不憐惜地拍打著美婦的**,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一片片紅暈,宛若盛放的花朵。
他挺著那根又粗又硬的**,一下又一下狠命戳刺進美婦那濕滑緊緻的**之中,激起陣陣**的水聲和噗嗤噗嗤的響動。
他用力一頂,美婦發出一聲**蝕骨的呻吟,整個嬌軀也隨之劇烈顫栗,兩瓣豐腴飽滿的**前後甩動,像兩隻調皮的玉兔在空氣中歡快跳躍。
“呃…啊…輕一點…嗯…太大了…”美婦一邊嬌喘連連,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。
嬌媚悅耳的聲音此刻更是多了一分誘惑與哀怨,聽得老者血脈賁張,欲罷不能。
老者似乎並未理會美婦的哀求,反而變本加厲,不僅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雙手再次探向她那對傲人飽滿的乳峰,毫不留情地揉捏把玩起來。
佈滿老繭的手指粗糙堅硬,如兩把鐵鉗一樣死死箍住美婦的**,使勁拉扯揉搓,就像要將它們擰成麻花一般。
婦人隻覺得胸前傳來一陣酥麻痠痛,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,這種感覺很快蔓延至全身各處,令她既痛苦又愉悅,不禁放聲**:“啊!不要…不要這麼用力…我受不了了…哦…要壞掉了…”
然而老者依舊我行我素,非但冇有停下來,反而越發賣力地耕耘操弄。
他那根堪稱驚世駭俗的**就像打樁機一般瘋狂搗鼓,每一下都幾乎要齊根冇入美服的蜜洞之中,直搗黃龍,直達花心。
與此同時,他的手也不曾閒著,始終在她的**上施展各種技法,或擠壓或摩擦或抓捏,直到那對原本就碩大無朋的**再次膨脹變形,像兩座山峰般聳立在胸前。
“噢噢噢……這麼多夫人裡……珞夫人你是讓人最爽的……喔……”美婦那挺翹的雪臀豐腴而又緊緻,猶如兩瓣多汁的蜜桃一般,散發著誘人的香氣。
然而,此時此刻,這兩瓣白皙的屁股卻成為了老人宣泄**的工具。
他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那光滑的臀肉上,激起了陣陣令人心疼的響聲。
每一次拍打都讓美婦忍不住顫抖起來,就連那雙修長的**也跟著輕輕晃動,彷彿在訴說著主人內心的羞恥和快感。
“啪啪啪啪啪……”
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,那是身後那個枯瘦老頭在拍打美婦那挺翹的雪臀,而每一次拍打,都會引起都讓美婦忍不住顫抖起來,就連那雙修長的**也跟著輕輕晃動,彷彿在訴說著主人內心的羞恥和快感。
“啪啪啪啪啪……”
一聲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,那是身後那個枯瘦老頭在拍打美婦那挺翹的雪臀,而每一次拍打,都會引起美婦一陣激烈的顫栗,甚至連子宮深處也跟著痙攣起來。
“哦……不行了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美婦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崩潰了,這種強烈的刺激實在太過分了,簡直就像是有一把火在燒灼著她的靈魂。
美婦那精緻的五官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端莊與優雅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名狀的表情。
她微張的櫻唇掛著店小二的精液,不斷吐出破碎的呻吟,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裡也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霧,彷彿隨時都會哭出來一樣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美婦那原本白皙的皮膚開始慢慢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,就像是剛剛成熟的果實一般,透露出一種彆樣的誘惑。
特彆是在老人的巴掌接觸到她敏感的臀肉時,這種紅潤就會瞬間加深,彷彿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似的。
“慢……慢點……呃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喔~~”話音落下,美婦隻覺得渾身上下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般,一股無比酥麻的快感猛然從尾椎骨竄到了天靈蓋,令她再也控製不住自己,猛地弓起身子,渾圓飽滿的**劇烈搖晃,口中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。
“咿呀~——!!!”
美婦渾身劇烈地顫抖著,肥美多汁的花穴中噴射出一股熾熱的瓊漿玉液,澆灌在老人的**上。
身後那枯瘦老人覺察,發出桀桀笑聲:“嘖嘖嘖……夫人你可真淫蕩……真是個**……是不是你丈夫冇法平日冇法滿足你…”
然而還冇等她回過神來,身後那根火熱的陽物便再度開始了律動,在她尚且敏感到極致的**裡進進出出,摩擦著那一圈圈緊密相連的褶皺。
那根粗壯的男根便以一種遠超之前的速度和力度,毫不留情地衝撞在了美婦那嬌嫩濕滑的花徑之中。
老人一邊說著,一邊伸手探至美婦胸前,攥住了那兩團柔軟滑膩的乳肉,毫不留情地搓揉拉扯了起來,力道之大甚至使得那兩枚鮮紅的蓓蕾都被拉得老長,彷彿下一刻就會被扯斷一般。
“啊啊啊…不要再來了…”
美婦隻覺得一陣鑽心的疼痛從胸前襲來,卻又瞬間轉化為了無比酥麻的快感,彷彿有一股電流竄遍全身,讓她渾身上下都不自覺地戰栗起來。
美婦想要抗拒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軟成了一灘爛泥,任由身後那個糟老頭子擺佈。
“嘿嘿嘿,夫人你這**可是越夾越緊了啊,莫非是在勾引我嗎?”
老人淫笑著說道,同時腰胯聳動的速度也隨之加快了幾分,胯下那根雄赳赳、氣昂昂的男性象征猶如一杆大炮般,不斷衝擊著美婦那濕漉漉的**,將她體內積攢的**一點點地擠壓出來,使得兩人的交合處變得愈發泥濘不堪。
“啊啊啊…不要…不要再繼續了”
美婦徒勞地搖著頭,試圖逃離這個令人羞恥萬分的境地,但是她的身軀卻始終被死死地固定在原地,動彈不得。
就在這時,老人忽然感覺到,身下這具豐腴柔軟的女體微微顫抖了一下,緊接著,他便注意到,美婦那緊緻濕滑的花徑深處,似乎正在緩緩蠕動收縮,彷彿在主動包裹吮吸著他的**一般。
“嘖嘖嘖,夫人果然一條天生的母狗啊,”
老人一邊品味著美婦那絕佳的觸感,一邊嘖嘖稱奇地感歎道。
美婦羞憤欲絕地閉上了眼睛,試圖隔絕掉那些令她麵紅耳赤的汙言穢語,但是老人的話語卻彷彿魔咒一般,深深刻印在了她的腦海之中,揮之不去。
“嘿嘿嘿,夫人你這**可真是名器啊,不僅又濕又緊,還會自動吸吮我的**,簡直就是為了給男人操而存在的!”
老人樂嗬嗬地說著,臉上的表情越發興奮,胯下的動作也隨之加快了許多,每這一次**都會帶出大量的**,將兩人的結合處完全浸泡在了一片**的水漬之中。
“唔噢噢噢噢…不行了…真的不行了…要去了…要去了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終於,在經曆了一輪又一輪的狂風驟雨般的衝擊之後,美婦再也支撐不住,渾身上下猛地一陣痙攣,隨後便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自己的小腹深處迅速升騰而起,直衝腦門,緊接著,她便渾身抽搐著達到了**,一股股熾熱的陰精噴薄而出,儘數澆灌在了老人那依舊堅挺的**之上。
“哈哈哈,夫人你這**可真是太爽了!”
老人見狀,不由得暢快大笑了起來,同時加速挺動腰胯,將自己的**一次又一次地送入美婦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深處,直搗黃龍般撞擊著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宮口。
一聲嘶吼中,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陽精儘數注入她那飽受摧殘的花徑口內。
機會!
莫飛揚瞬間反應過來,背後的飛劍“唰”的刺向枯瘦老人的心臟,枯瘦老人也非等閒之輩,情急之下連忙側過身子,奈何飛劍速度過快,還是將老人的左手斬斷。
“啊!”老人發出一聲慘叫,表情凝重的看著莫飛揚,滿臉恨意,一臉猙獰,“可惡的毛頭小子,若非我被宗門追殺受了重傷,你這種我一手捏死一大把。”
說罷,老人右手一揮,一些蠱蟲朝莫飛揚飛去,紫色的霧氣瞬間在地洞裡瀰漫,於此同時,老人也朝莫飛揚身後的出口衝去。
說時遲那時快,莫飛揚雙手握拳,振臂一呼,拳風將蠱蟲打飛,而飛劍也從老人身後竄來。
而早已有了防備的老人哪裡還會被飛劍所上,老人轉身朝著迎麵而來的飛劍,靈氣聚集在右手,蓄力將飛劍拍飛。
莫飛揚哪會放過老人背對著他的這種破綻,兩腿迅速而快捷地緊蹬大地,向老人衝去,雙手握拳,向老人轟去。
老人哪裡想到一介劍修肉身實力竟如此渾厚,倉促之下轉身抵擋,卻難以抵擋莫飛揚的雙拳,後退幾步才穩住身形。
正當莫飛揚準備乘勝追擊時,頓覺渾身無力,飛劍掉落在地,莫飛揚暗道不妙,隻得用靈力先將毒素逼出體外,無暇顧及飛劍。
老人覺得莫飛揚此時大勢已去,眼神裡充滿怨恨,一臉猖狂地向莫飛揚走去,刹那間,一股掌風轟在老人身上。
老人瞪大雙眼,鮮血從嘴角流出,死不瞑目。
而另一半,轟出一掌的美婦人渾身無力地癱倒在地。
莫飛揚連忙盤腿而坐,將毒素逼出體外。
這時莫飛揚才注意到,一隻蠱蟲飛到他的腳上,朝著他的肉裡刺去。
險在莫飛揚迅速將靈氣附在腿上,隻被蠱蟲刮傷了一點皮,急忙用靈力將蠱蟲殺死。
調節好後,莫飛揚站起身子,看著倒在一旁嚇暈過去的店小二,莫飛揚這才注意到牆角昏迷被繩子捆著的夫人們,同時還有一位皮膚黝黑瘦弱的少年也被捆著,此時少年張大了嘴,像是被嚇傻了。
掃了眼一旁的景象,莫飛揚連忙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,將它披在美婦的身上。
“夫人快穿上些衣物。”
看著美婦渾身**,淩亂的青絲隨意的披散在香肩,剛剛**完嫵媚的神情還未完全散去,玉容嬌豔,媚意盪漾,配上那還掛在嘴邊的精液,勾人魂魄又楚楚動人。
冰雪肌膚幽香襲人,素拔纖腰不堪一握,挺翹的雪臀混潤豐腴,紅印依稀可見,而老人的精液從美婦的**中汩汩流出。
聞著美婦身上的體香,莫飛揚剛平息下的心情又激盪起來,隻覺熱血在體內洶湧翻滾,下體又可恥的硬了,癡癡的盯著美婦。
美婦見莫飛揚如此神情,臉色嬌羞紅潤,不由輕咳一聲。
“公子…”
莫飛揚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轉過身去。
在美婦穿好衣物後,莫飛揚瞭解到,美婦名叫白婉,就是前天剛被枯瘦老人擄走的珞家大夫人,而在一旁的夫人們都被枯瘦老人采摘了精元,此時都顯的虛弱不堪以至於昏迷。
而白婉由於有些許修行再加上剛被擄來,纔不至於和她們一般。
在將各位夫人以及白婉送走安頓好之後,莫飛揚和少年一起來到地上。
莫飛揚有些詫異少年為什麼一直跟著自己,看著少年一臉拘謹,一身破破爛爛,便從身上掏出一些錢,交給少年。
“你為何一直跟著我,趕緊回家去吧,這些錢你拿著。”
少年看著莫飛揚,鼓足勇氣道:“俺……俺叫鐵柱,俺冇有家,俺想跟著你。”
“俺原本住在山裡,俺和我爺爺住在一起,每天靠上山打獵為生,可惜在俺十二歲那年,爺爺被山上的大蟲給吃了,俺也冇家了,在城裡討生活。”
想到著裡,鐵柱麵露悲傷,眼神暗淡,淚水在眼珠子裡打轉,但隨即臉色一變,被淚水打濕的眼裡充滿恨意,又夾雜一絲恐懼,滿含哭腔的說道:“在城裡討了幾年生活,俺就被那老鬼抓了,他說他叫袁寒,是魔教的一名長老,他把俺綁起來,說我是什麼體質,抽俺的血煉丹,說什麼要做藥引,補充他的元氣。”
莫飛揚看著眼前這黝黑的少年,想到自己當年也是孤身一人,有幸被師父師孃收養。
感同身受下,歎了口氣,不由的同情起他,“也罷,那你跟我一起回宗門吧。”
此刻,月色皎潔,純白無暇的月光照耀的另一邊。
雲端之上,竟有座座房屋聳立,一排銜著一排,鱗次櫛比,高低錯落,屋簷略微向上翹,屋簷下的風鈴被風吹過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而此前莫飛揚在小鎮的種種畫麵都一一被南歌悠所觀察著。
南歌悠身影曼妙無雙,肌膚勝雪,氣質清冷出塵,一頭銀色長髮宛若月光傾瀉,閃爍著耀眼的光芒,髮絲柔順地披散在她的肩頭和背後,隨著微風輕輕飄動,彷彿一幅流動的畫卷。
眼眸深邃如潭,瞳孔中泛著淡淡的琉璃色澤,眼神清冷卻又藏著化不開的魅惑,攝人心魄。
眼尾微微上挑,平添幾分媚意。
目光流轉間,眼波盪漾間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勾人意味。
鼻梁挺直優美,恰到好處地點綴在這張絕美的麵容上。
小巧的鼻子下是那張令人移不開眼的櫻唇,唇形優美,輪廓分明,像是最上等的寶石被精心打磨過。
唇瓣飽滿水嫩,泛著誘人的粉紅色澤,讓人不由自主想要采摘品嚐。
麵龐輪廓完美,膚色如羊脂白玉,吹彈可破。每一次細微的表情變化,都能看到那細膩肌理下隱約流動的血色,讓人感歎造物主的鬼斧神工。
她身著一件純白如雪的修身宮裝,如天鵝般優雅的脖頸修長細膩,鎖骨精緻分明,骨瘦性感,那脖頸下胸膛上微微敞露出的肌膚如玉脂般柔滑,晶瑩剔透,膚如凝脂。
那雙渾圓飽滿的玉峰將白色宮裝高高撐起,每一道細微的起伏都牽動著布料的紋理。
瑩白如雪的肌理在薄薄的衣衫下若隱若現,隨著主人輕柔的吐息緩緩律動。
精巧的鎖骨下方,兩座挺拔的山巒緊緊相依,於深邃的溝壑間投下一片朦朧的陰影。
單薄的衣料被撐得幾近透明,隱約可見內裡繡著暗紋的抹胸輪廓。
每當她輕微轉身,胸前那片柔軟便會帶動宮裝泛起細碎的波紋,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伸手撫平那些令人心癢的褶皺。
精緻的盤扣從頸下一直延伸到小腹,卻似乎無法完全束縛住那傲人的曲線。
衣襟邊緣若有似無地敞開一線,露出些許誘人的風光。
那份含蓄又大膽的韻味,恰到好處地點燃了觀者內心深處最為熾熱的渴望。
腰肢纖細柔軟,彷彿真的盈盈一握。
絲綢製成的宮裝在她身上宛如流水,隨她的動作展現出最動人的姿態。
腰間的褶皺自然而富有韻律,襯托出她婀娜的身姿。
再往下,兩瓣**豐挺飽滿,被輕薄的紗裙籠罩,翹挺隆圓,肉感飽脹,從側麵看去,驚豔的弧度讓人心顫,微風拂過,薄紗絲裙貼在**上,兩瓣豐滿肥實的臀肉被勾勒的淋漓儘致,兩瓣臀肉間一道細溝隱隱現現,令人著迷。
一雙美腿修長如青竹,豐腴似暖陽,玉潤如秋水,女子高貴典雅,光彩奪目,仙女在她麵前都要黯然失色,羞煞至極,掩麵而去。
絕色美人看著眼前的畫麵,嬌豔的臉龐上蛾眉微皺,螓首微抬看向天際,目光幽深,如一潭水般古波不驚,獨自沉吟:天道的又一次指示,大世將至麼,這一次,我不會輸了……
南歌悠轉身向最高樓閣走去,打算告知朱老一聲。
朱老本名朱麟,這位人物也是一段堪稱傳奇的人物。
據說朱老乃是祥瑞麒麟的後裔,麒麟在山間雲遊時,偶然間遇到了朱老的母親,色心大起之下,便情不自禁地與她交合了。
在那個風和日麗的下午,山中的小徑上響起了野性的低吼聲,一頭威武的麒麟騎在一位年輕女子身上馳騁,而女子的呻吟聲則迴盪在空氣中。
當晚霞染紅天際時,一切歸於寂靜,唯有青草地上留下的痕跡證明這裡曾發生過什麼。
然而讓人意外的是,那隻麒麟在歡宴結束後就消失了,冇有人知道它去了哪裡。
直到三十天後,村莊裡的人們發現朱老的母親突然懷孕了,他們紛紛猜測這是否是那個麒麟留下的“禮物”。
果然,不久後朱老就誕生在這個世界上。
周圍的人認為朱老的母親被妖怪附體了,於是把她趕到了深山裡。
就這樣,朱老在母親懷胎三旬後降生,而他的母親卻在艱難地撫養他長大後不久就去世了。
朱老不過區區一介散修,硬是憑藉絕頂天賦與天魂門門主林嬈兒、鎮靈山山主封沐三人合稱“林魂朱影封陣”,三人實力僅次於當時如日中天的南歌悠。
可惜在當初大戰中為護南歌悠離開而傷了根基,林嬈兒與封沐兩人為了將那神聖女子除去也落得魂飛魄散,其他世間強者也是被迫與魔物一同被封印起來。
走進藏經閣,南歌悠卻冇有在門前找到朱老,南歌悠那絕美的臉龐上蛾眉微顰,幽深的眸中閃過一絲疑惑,但冇多想,正打算離開,這時一些細微的聲音傳入耳中。
南歌悠身形一頓,神識迅速掃過四周,卻發現藏經閣深處房間裡朱老渾身**地坐在床上,手中握著胯下那黝黑粗大的巨根,老樹根般的臉上露出陶醉神色,嘴裡時不時發出一聲輕吼。
而在他的身前,留影石正播放著一段南歌悠洗浴的香豔畫麵。
南歌悠眼神一凝,那畫麵不正是她兩個月前洗浴的場景。
畫麵中南歌悠嬌軀**浸泡在溫泉中,如雪般濃密的髮髻高高盤起,些許髮絲從頭頂脫落,在泉水的氤氳下緊貼著瓷白的兩鬢,溫泉上方雲霧繚繞,臉頰在熱氣映襯下微微泛紅,彎彎蛾眉下雙眸迷離,媚眼如絲,鎖骨晶瑩剔透,香肩光滑細膩,背靠著岩石,修長的柔荑撫摸著天鵝般的脖頸,劃過香肩與雙臂。
朱老雙眼發紅,死死盯著留影石中的畫麵,瘦弱的身軀微微佝僂,手上抓著胯下黝黑粗長的巨根,快速擼動自己的**,嘴裡發出夢囈的呻吟:“啊…啊…島主…啊…你好美…啊…島主…你擼的我好爽…還有你那聖潔的雪峰…又大又圓…好軟…啊…哦哦…”
門外的南歌悠雙眸一寒,眼中閃過一絲殺意,渾身靈氣磅礴而出,但轉念一想,兩百年前,也正是朱老將自己從那場大戰中救回雲島。
在這一路上,朱老更是替她擋下數不儘的攻擊,甚至因此傷到根基,修為跌落。
此後兩百年間,更是留在雲島默默守護。
想到此處,南歌悠渾身靈氣消散,心中歎了口氣,這麼多年了,身邊也隻剩下他了啊。
留影石中南歌悠將凝脂般的柔夷撫過雙肩,滑向胸前那碩大豐滿,飽滿挺立的雪峰,碧玉的嫩手如柳葉般覆在豐腴渾圓的雙峰,眼神嫵媚勾魂,微微眯起,攝人魂魄。
南歌悠倏而起身,那**呈蜜桃狀,翹挺隆圓,渾圓飽滿,而那雙腿間那一抹神秘的黑,更是讓人失神,移不開眼。
而畫麵也在此刻戛然而止。
朱老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。
他伸手想要觸碰留影石,卻又遲遲不敢動作。
方纔旖旎香豔的一幕已經深深刻進他的腦海,揮之不去。
那纖細的手指在瑩白肌膚上遊走的軌跡,如同烙鐵一般灼燒著他的神經。
正當他閉上眼睛,試圖用神識描繪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情節時,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突然飄入鼻端。
這香味……朱老渾身一僵,那是屬於南歌悠特有的體香。
他強忍住顫抖,小心翼翼地放出一縷神識。
下一瞬,冷汗順著他的額頭滴落。
神識告訴他,南歌悠正倚在門外的廊柱旁,距離他不過三丈遠近。
她並未刻意收斂氣息,顯然不是偷聽,可這份明目張膽反倒讓朱老心驚膽戰。
朱老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,甚至能聽見血液在耳膜中奔湧的聲音。
他本能地想要銷燬留影石,手指卻像被釘住了一般。
這一刻的時間彷彿被拉長,每一息都煎熬得讓他想要發瘋。
但隨著時間推移,朱老漸漸意識到南歌悠似乎對此並不在意。
這個認知讓他既震驚又興奮,心跳愈發劇烈。
他開始不受控製地遐想,或許島主對這樣的行為並非全然排斥?
這個念頭一旦生出就如同野草般瘋狂滋長,令他難以自持。
朱老的目光重新落在留影石上,那消失最後一絲的畫麵彷彿在對他無聲地誘惑。
他的呼吸變得粗重,雖然依然害怕,但心底卻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。
想到這裡,朱老的**瞬間變得堅硬無比,彷彿要爆炸一般。
他幻想著自己將南歌悠壓在身下,肆意玩弄她嬌嫩的身體,聽著她發出各種淫蕩的叫聲。
他的手掌包裹著自己猙獰的**上下套弄,那傢夥粗壯得驚人,青筋虯結,通體漆黑,宛如初生嬰兒小臂一般粗大,長度足有六寸長,一隻手甚至抓不住,**呈現出妖異的深紅色,馬眼處不斷滲出晶瑩的液體。
隨著他越發激烈的動作,整根**都在不停地跳動。
朱老將黝黑巨根對著門外的南歌悠,閉上眼睛,似是在想象留影石未拍攝到的畫麵,神識將南歌悠覆蓋,雖然朱老天賦異稟,神識難以為人發現,但此刻太過激動,神識竟直接包裹住南歌悠曼妙迷人的玉體。
南歌悠雙眸閃過一絲訝異,冇有料到朱老竟敢如此大膽,但不知為何,她並未動手,反而像是裝作冇發現一般。
在神識包裹住南歌悠玉體刹那,朱老心裡登時後怕,但瞬間狂喜。
朱老此時再也忍耐不住,將南歌悠緊緊包裹的神識化為十幾條觸手,如同八爪魚一般朝著南歌悠襲去。
南歌悠依舊靜立不動,隻是俏臉之上已經漸染紅霞,美目緊閉,櫻唇微張,喘息聲漸漸加重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南歌悠鼻尖溢位一聲低吟,原來是觸手已至,從玉頸以及裙下探入,觸摸到了南歌悠那白皙光潔的肌膚,觸手順勢而上,一路摩擦,直達酥胸。
南歌悠檀口輕啟,吐出一聲低沉的呻吟,俏臉愈發紅潤,呼吸也越來越急促。
除了在南歌悠胸前肆虐的觸手以外,其餘的觸手也冇有閒著,它們沿著南歌悠的小腿、大腿一路往上。
南歌悠感覺到下身傳來的瘙癢感,她知道這是那些觸手在搗亂,可是她曾有任何動作,隻是任由那些觸手在她的私密地帶徘徊,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俏臉上的潮紅也越來越明顯,她的身子也不自覺地扭動起來,似乎是在渴望著什麼。
終於,有一根觸手按捺不住,想要鑽進了南歌悠的**之中,它剛一進入,觸手卻是莫名消失了,南歌悠眼中閃過一絲失望。
可屋內的朱老並冇有察覺,他的**已經充血膨脹到了極致,他站起身來,手上抓著那黝黑粗大的巨根,嘴裡發出低吼:“啊…啊…島主…你的雪臀…好翹…好潤…島主…你的臀兒好彈…啊…你夾死我了…哦哦…射給你…射死你…”登時,朱老雙腿緊繃,手擼動著胯下的**,使出渾身解數,快速而迅猛,濁白色液體從馬眼處一股接著一股射出,如箭一般儘數射在門上。
由於朱老之前擼動的速度實在太快,導致精液飛濺而出,將木門都給打濕了一片,甚至還有少許透過了木門,待到射完,朱老這才收回神識,睜開了眼睛,看著那已經變得稀軟的**,方纔的一切仿若夢境,而此時南歌悠已經不知何時離開了這裡。
南歌悠轉身向外走去,彷彿剛纔的事未發生一般,心中回憶起兩百年前朱老初次見到她時所發生的糗事,嘴邊不由泛起了一絲笑意。
當時,琉璃閣閣主還是南歌悠的母親冉清,南歌悠也才堪堪二十過半,卻已出嫁三載,令人大失所望的是,南歌悠的丈夫林山非但不是什麼天之驕子,反而是一位平平無奇,無法修煉的普通人。
據傳這門親事是由南歌悠祖輩訂下的娃娃親,當初林山爺爺曾救過南歌悠爺爺一命,為報救命之恩,便將兩家結為親家,可惜之後林家冇落。
好在南歌悠與林山兩人相看兩不厭,婚後也恩愛不已。
林山在琉璃閣山下的青木城中開了一家小小醫館,平日裡生意也還過的去。
當時朱麟受友人相告,進去打算買些世麵上冇有的藥材,卻不料當時坐鎮醫館的卻是南歌悠。
朱麟進門見到南歌悠那一刻,頓時驚為天人。
南歌悠身姿修長優雅,一頭烏黑長髮如瀑般垂至腰際,眉目如畫,唇若點櫻。
一身淺藍色長裙隨風輕擺,勾勒出婀娜曼妙的身段。
她的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高貴淡雅的氣質,那正是從小生長在琉璃閣這樣的名門正派熏陶出來的從容淡定。
朱麟剛踏入醫館的一瞬間確實被她的絕色驚住了,但下一刻,他的眼神就變得灼熱起來,肆無忌憚地在南歌悠玲瓏有致的身段上遊移,目光中的貪婪和**絲毫不加掩飾。
他搓著手向前邁了一步:“這位仙子,在下鬥膽請問芳名…”
南歌悠鳳眸微眯,一道冰冷的目光掃過朱老。
刹那間,濃鬱的靈力如潮水般湧來,將朱麟死死壓製在原地。
他隻覺渾身上下如同揹負千斤巨石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,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。
正當他以為自己要窒息在這股威壓之下時,門口響起了熟悉的腳步聲。那股令人窒息的靈力驟然消散,朱老大口喘息,幾乎要癱軟在地上。
“娘子,該回家了。”林山溫和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他走進店內,目光中滿是對妻子的疼愛與珍視。
南歌悠看向丈夫的眼神立刻柔和下來,嘴角揚起甜美的弧度。
“相公來了啊。”她輕快地說著,開始整理櫃檯上的物品,“今日就到此為止了。這位客人…”她轉頭看向還在一旁緩神的朱麟,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冷淡,“我們已經打烊了,請明日再來吧。”
朱麟望著眼前這對夫妻,眼中閃過一絲陰鬱,卻又不敢表露分毫,隻能悻悻然點頭應是。
那一日後,朱麟躺在客棧床榻上,回想著白天的種種。
他雖好色,卻也有自己的原則。
方纔在醫館感受到南歌悠身上那股凜冽的氣勢,就知道這是個不好惹的主。
可更讓他扼腕的是,這樣一位天仙般的女子,已然為人婦。
朱麟歎了口氣,閉上眼睛。
南歌悠那張清麗絕倫的臉龐卻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那一襲藍裙襯得她身姿窈窕,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清貴之氣。
尤其是那雙秋水般的明眸,顧盼生輝,即便是瞪視著他時,也美得不可方物。
過了幾日,朱麟又來到醫館。
這一次卻是林山獨自在店中忙碌。
通過閒聊,朱麟得知這個男人叫林山,雖說不能修行,倒也開朗樂觀。
說起妻子時,臉上總是洋溢著幸福的笑容。
“周圍人常說我這個凡夫俗子配不上她,但我總覺得,能遇到她這般善解人意的妻子,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。”林山笑著說道,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愛意。
聽著林山的言語,朱麟心中最後一絲雜念也煙消雲散。
林山雖然修為全無,但性情純良,待人真誠。
他與南歌悠之間那種相濡以沫的感情,讓朱麟不禁為之動容。
此後,朱麟時常會來醫館坐坐。
漸漸地,他和林山熟絡起來,常常一起飲茶談天。
每當南歌悠也在場時,朱麟始終保持著恰當的距離,以兄長的姿態關心著這對夫妻的生活。
有時看到南歌悠為林山煮茶遞水時那溫柔的樣子,朱麟心裡總會泛起一陣羨慕。
這樣一個集天地靈氣於一身的女子,竟能甘於平凡,與一個普通醫者白首偕老。
這份深情,反倒讓朱麟更加敬重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