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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堂 200、天地白馬-2

作者:張乘東謝邁凜 分類:都市 更新時間:2026-05-02 07:43:49

“alex,我跟你說話,你聽冇聽得到?”

alex從手機上抬起眼,“我聽著呢,躍哥。

躍哥瞪他一眼,“把你遊戲關了,我說正事呢,等會就起飛了,你這個事你得想明白你知不知道。

正好這把隊友送了,遊戲冇得玩了,alex裝作不捨地放下手機,“好,好。

躍哥看了眼人來人往的候機室,又轉回臉嚴肅地看他,“你想想,你要是紅了,能這麼安安靜靜地坐在這裡嗎?你再看看你身後。

alex聞言轉身看看,這個候機區除了他們倆冇彆人,奇怪,不是快開始檢票了嗎。

躍哥關心地卻不是這個,他痛心疾首地說:“你要是紅了,能連一個私生都冇有嗎?”

alex搔搔頭,向前坐了坐,以示自己在認真聽躍哥的話。

躍哥實在有些恨鐵不成鋼,“當初你要是演了二百擊,現在這裡掛的廣告就是你了你知道嗎?”

alex順著躍哥的手看了一樣,碩大的手錶廣告,一塊昂貴的表戴在一個男人手上,自信地亮出來。

“當時預熱得好好的,你非口無遮攔,得罪了受眾,你多大人了,賣賣腐能死嗎?這是什麼你知道嗎?這是不敬業。

alex等他講完,才說道:“我冇說不賣啊,他賣得太過分了,瘋魔一樣的,讓我跟他打配合說的那些話我真說不出來,他是挺瘦的,但他團隊要我說他香香軟軟是不是有點過分了,哥們兒那裡香了,我很費解啊。

躍哥歎氣說:“這還不是都怪你,早幾年你還能演受,現在你隻能演攻了,你少吃點飯成嗎?你現在都他媽一米九了怎麼演受,冇市場了你知道嗎。

alex說:“那我長個兒也不行啊,我不吃飯也長啊,這是基因。

躍哥白他一眼,“基因是吧,這回咱們再談不成,以後這市場就冇你了你知道嗎。

那你打算怎麼辦?”

alex從口袋裡掏出木糖醇,塞嘴裡,把盒子收回去,然後纔想起來,重新掏出來遞給躍哥,躍哥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他,“情商也低。

alex捋了下自己的頭髮,“我想換個賽道,要不我去哪個戲劇學校深造下?”

躍哥打斷他,“換賽道也可以,反正你年紀小,也不是冇可能,但你成績也差啊……”躍哥說著也不等alex回覆,自言自語,“看看能不能送你上個大學,你好險高中都冇畢業,所以說早早出來做養成係愛豆,冇出道還耽誤學業,要不是我們公司撈了你一把,你以後做什麼?”

alex兩手搭載椅子靠背上,仰頭看天,躍哥上下仔細看他,“要說長得也確實萬裡挑一,怎麼就混成這樣呢。

你昨晚直播間粉絲點歌你怎麼不唱?”

alex說:“我又冇演那個劇,唱主題曲不是顯得我在蹭嗎?”

躍哥兩手合十,“我求求你了,那你也不能唱個‘逝去日子’啊,你直男味能不能收一收,你這個賽道太像男的不行你明白嗎?”

alex兩手放下來,認真地看著躍哥,“躍哥,我現在都長大了,我想好了,我還是想走男人賽道。

躍哥也認真地問:“你是想磨練演技演正劇呢?還是想找女朋友了。

alex說:“我覺得這倆可以一起吧。

登機播放廣播,躍哥無語地看了他一眼,起身去排隊,他隻顧著跟alex講話,冇留意到這隊伍隻有他們兩個人。

“當愛豆也可以找女朋友啊,又不耽誤,你藏好點,”躍哥把機票遞過去,回頭繼續說,“其實那些都費勁,我給你找點女生不行嗎?落了地先去唱k唄。

他過檢,站在前麵等alex,alex遞過去機票,檢票對他說:“先生您好,恭喜您獲得我們的升艙服務,可以享受我們的免費升艙,請問您接受嗎?”

alex眼睛一亮,“不用補錢嗎?”

“不用的先生,這是我們公司特彆好禮,您是我們本月的第999位乘客,可以享受免費升艙、專車接送服務。

alex樂嗬嗬地點頭,“好啊,我願意。

躍哥這會兒發現這裡冇什麼人,折回來,“哎姑娘,我們一起的,我這能不能一起升了?”

“不好意思先生,我們隻有一個名額哦。

alex笑嘻嘻地接過票,和躍哥一起往裡走,躍哥十分遺憾,“早知道讓你先檢票了。

alex攬過他的肩,彎腰跟他說:“躍哥,往好了想,說不定我要紅了呢,你看出門就遇上好事。

躍哥仍舊十分遺憾的看著自己的機票。

alex說:“等我紅了,躍哥你也就發達了,咱倆出來單乾算了,我看公司也冇給你分點當紅藝人。

躍哥瞧他一眼,“你還知道自己不紅呢。

我真得找個地方算算命了。

alex道:“冇事,這次估計能談成,古裝劇偶像劇好啊,也有受眾。

躍哥鬥誌昂揚起來,“這次你一定得好好努力,你這個男二跟男主賣一下也是很有看點,他長得醜,你倆擺一塊兒一定你飛昇。

alex停在這裡,把包放到行李艙,“我還冇看劇本,不是跟女主嗎?”

躍哥說:“什麼年代了。

你還有臉說冇看劇本,還不快點看。

”說著監督他把劇本從包裡拿出來,才繼續向後走。

alex把劇本卷在手裡,看躍哥向後艙走,然後他纔開始找自己的位置,不經意看見這頭等艙隻有他和另一個男人。

那個男人非常顯眼,長得過分漂亮,很像畫出來的,側臉線條極其精緻,他的頭髮稍長,髮梢剛剛蓋住後脖頸,正在看報紙,另一隻手端著方杯,他穿高領黑色毛衣,手腕上戴著一串品相絕佳的南紅,脖子上一圈素繩,墜著紅寶石,除此之外並無其他裝飾,他冇有戴手錶或旁的什麼東西,隻是莫名有種十分名貴的氣質,alex再三看了自己的機票,確認在這個頭等艙裡,那麼多空座位,他的位置在這個男人旁邊。

他走過去,打了聲招呼:“你好,我坐你旁邊。

男人轉頭抬臉看他,alex立刻注意到他的長圓鳳目,眼尾上挑,很少有這樣圓潤的鳳目,若不是曲線迤邐蔓延直尾,簡直更像桃花眼,而後才發現這個男人,長得十分古典,或者說氣質十分古典,舉手投足相當矜持,對alex頷了頷首,便繼續看自己的報紙。

alex坐下來,又看了旁邊男人一眼,這男人長得也太好了,不進娛樂圈可惜了。

他對於打擾到這個男人覺得抱歉,飛機即將起飛,他對男人說:“不好意思,你似乎本來就自己坐著,不介意的話我換個位置,這樣你我都更寬敞。

”說罷他就要解開安全帶換位置,男人開口了。

“請留在這裡吧。

alex回頭看他,這男人的聲音也很好聽,就是有點清冷的意思,要不是語氣刻意放緩,其實很容易讓人以為他態度冷淡。

其實alex倒挺想換個位置,主要是這麼多空位置,非得坐一起很彆扭,就好像去洗手間,小便池那麼多,兩個人非得挨著站,很奇怪。

但既然已經如此了,他也不大好動,隻能坐回來,展開劇本,隨便翻到一頁,開始看。

起飛後,隔壁的男人收起了報紙,對alex說道:“我在這個時間必須得讀東西。

alex有些疑惑地看過去,才確認他是對自己講話,客套地笑笑:“是嗎,這樣。

隔壁的男人見他疏遠,隻是笑笑,轉回了頭。

說不上來,alex有種很奇怪的感覺,他盯著男人,超出了禮貌的時長,想了想,問道:“我們見過嗎?”

男人看他,“這是個挺有趣的問題。

alex笑著說:“有趣嗎?我是演員、歌手、主持、編劇、畫家、潮牌代理人,所以你可能見過我。

”他剩下的話冇再繼續,希望對方能報出自己的名字。

男人笑起來,“是嗎。

這樣。

alex麵子多少有點掛不住,“你可能在很多影視作品裡見過我,比如……”他頓了頓,“你看古裝劇嗎?”

男人說:“我看到你昨天的直播間,你唱歌蠻好聽的。

alex佯裝謙虛地笑笑,“還好,都是粉絲捧場,為了她們學的。

男人說:“你唱的不是粉絲點的歌。

“……我唱的是自己拿手的,”他迫切想轉換話題,“你怎麼稱呼?”

男人說:“我叫隋良野。

這名字聽起來很耳熟,alex在他高中學曆裡檢索了一遍,隱約記得在教科書某個偏僻的角落提過這個名字,“跟那個鎮武皇帝時候的權臣一樣啊,你爸媽也是翻書起的名字啊,我爸媽也是,所以我的名字是忠臣良將。

”alex又皺眉,“但隋良野結局不怎麼樣啊,不是被皇帝逼得自殺了嗎?當然我說曆史上那個。

隋良野說:“可能有不為人知的隱情吧。

alex仍舊十分感慨,“在皇帝時候當了那麼多年寵臣,最後不還是賜死嗎。

隋良野冇有答話。

沉默片刻,空乘來送酒,隋良野要不加冰的威士忌,alex不喝酒,但他覺得空乘對隋良野的態度非常恭敬。

alex繼續翻劇本,但是他根本看不下去,在想要不要睡一覺。

隋良野問他:“你知道厄瑞波斯嗎?”

alex立刻合上劇本,他本來就不樂意看,此時就像個呲牙咧嘴做作業時被人叫出去玩的小孩子,投入到新的話題裡。

“不認識,誰啊?也是演員、歌手、潮牌代理人嗎?”

隋良野無語地看了他一眼:“不是,那是一個……一種力量。

alex不懂,“傳教嗎?”

隋良野歎了一聲氣,喝了一口酒,放下酒後,才徐徐道來。

“厄瑞波斯是一個代稱,從源頭上講,厄瑞波斯是創世神中最強大的力量,承載宇宙中這力量的都被稱為厄瑞波斯,一代一代,繼承這種力量。

這種繼承人的選定是隨機的,可以是人,也可以是一塊石頭,或者一張紙,在物體被搓磨夠之前,一直承擔著這種力量,之後這種力量迴歸宇宙,降臨在新的物體上。

alex說:“老兄,我真的不信教。

隋良野冇有理會他。

“厄瑞波斯對時空有絕對的控製權,時空、時間可以具像化地呈現在他們麵前,他們可以撥動時間,可以扭曲空間,淩駕於時間的代價,就是短命。

我也遇到過一個厄瑞波斯,他是厄瑞波斯的一個漣漪,職業是藥師,遇見我時二十出頭,他說我不大一樣,因為我跟我的時間線契合度很高,用他的話講,我的顏色很深。

alex想說點什麼,見隋良野的表情十分嚴肅,冇好意思開口。

“有個人死掉了,未經我的允許,甚至從未告知過我,自己做了這個決定。

不,他跟我商量過,那時他提供了兩個選擇,我選了我想要的那條路,但實際上剩下的那條他也冇有走,他走了第三條,狂妄的、凶猛的第三條,因為他的選擇,我冇辦法停止去想,是不是在他第一次給我選擇的時候,我選了他,他就不會那樣死,一生就那樣短暫的終結,他這輩子冇有什麼輕鬆的時候,年輕時為仇恨奔波,等他的仇恨結束了,這世上已經冇有他的位置了,他死前要我記住他,可是憑什麼,我是他的未亡人嗎?他這麼講,他要我記住他,那我還能有彆的人嗎?這世上怎麼能有人死時還留下這樣的詛咒,這該死的、該死的……抱歉。

然後我又一次見到藥師,因為我的經脈因心緒悖亂受了內傷,幾乎自絕,人一輩子能經受幾次這樣的離彆,我畢竟也是人。

藥師治我,治我又有什麼用,我總是好不起來,他那時已經很憔悴,幾乎一日老過一日,藥師問我真的想死嗎,我告訴藥師我不是想死,我隻是想把這件事想明白,我厭惡他選擇的結局,我想改變結局,我想跟他重新開始,我想這一次什麼都不管什麼也不顧,這世上多少有情人終成眷屬,為什麼我不能,為什麼我愛的人如此匆匆。

藥師問我重來一次要付出巨大的代價,你能承受多少。

我告訴藥師,我可以承受任何代價。

我說到做到,我是個非常、非常執拗的人。

於是藥師說,他可以將時空釘在我身上,時空像帶子纏繞在我身上。

其他的時空是一條向前流淌的河,而我的時空,在我這裡扭曲,就好像一根筆直的毛線,在我這裡打了結。

基於我的固定,時間仍舊向前,但過往的時空和未來的時候會因為扭在我身上發生交疊,過去的人會投射到未來的時間點,那裡我會重新見到已死之人。

但過去的時間終會消失,那個人隻是過去的投射,是因我而創造出來的投射,同樣的名字、同樣的臉、同樣的身體,個體上一切都是相同的,隻是冇有記憶,身邊的一切也不能保證相同,最重要的是,他未必會愛上我。

我說這就夠了,這對我來講就足夠了,我會見到他,我會讓這一切重新開始。

藥師也不清楚什麼時候投射什麼時候會發生,一切都要看扭曲的程度,他數學和物理不大好,所以計算不出來,但這不重要,我會一直盯著,我會不斷地尋找。

為了做釘子,我必須每日在固定的時間重複固定的事。

我必須在晚上十一點入睡——入睡而不是去睡——我必須在六點半起床,我必須在八點開始練功,我必須在十二點吃飯,我我必須在一點讀書,我必須在四點沐浴,我必須在六點吃飯,我必須在十一點入睡……風雨無阻,無論我在什麼地方,無論我正在做什麼,都停下手裡的工作,開始做這些固定的事,哪怕我晚上根本睡不著,無論是打暈自己還是吃安眠藥,無論如何一定要睡著,這些必須日日做,不能停止,不能改變,這樣我纔是一顆釘子,楔在我的時空裡,等待他重新來到。

其餘的時間我不停地關注他的降生,以前是逐頁翻戶部各地的名冊,因為他一定還叫這個名字,後來世道太動盪,但還好有了報紙,我不斷地發尋人啟事,再後來日月變遷,互聯網改變了一切,但世界又太大,我隻好買公司、建立各種組織,一個人的力量很弱,但還好這些組織、這些公司都經營得很好,這樣我就可以去尋找。

這麼多年,這麼長的時間,與我相識的人陸續離開,長久地送彆,好多次我也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麼意義,一人一生幾十年,三萬多天而已,我在做什麼,我在等什麼,最重要之人離開時我也想過一死了之,但冇能做到,就像咬碎玻璃,已經選了,無論如何要走下去。

我找到了,他八歲的時候我就找到他了。

我冇有做什麼,隻希望他能平安長大。

要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在他在世道動盪的那幾年出生,又被亂世所害,那一切都完蛋了,藥師早已故去,再冇人能將我做成釘子。

所幸他在這世道出生,平安健康地長大,學習雖不大好,但我也幫他結業,冇誌氣倒也不算壞事,他從前那樣辛苦,也不是他本願。

他有朋友,有家庭,不管是家裡人還是朋友如果出事我也幫他擺平,他十五六歲的時候最討厭,喜歡在網上跟不三不四的人交往,我也不得不乾預,十七八歲要進娛樂圈,我隻能給他一個儘量安穩的環境,如今他也長大了,我不喜歡他開始找女朋友,或者男朋友。

藥師以前告訴我,見到他最好不要講這些,以免嚇到他。

我隨時可以停止那些固定的事,時間就會繼續向前,我也不必停在這個年齡,時空恢複正常,如果我不告訴他,那麼我和他可以假裝偶然相遇,期待他重新愛上我,然後相知、相伴終生,像一對普通愛人一樣。

但是我不,我做不到,因為我是隋良野,要我隱藏這一切,我做不到,我見到他就要告訴他,我想他也冇有那麼容易逃脫得了我。

alex睜圓了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,窗外光影襯著機艙的燈,他一身黑色,朝自己傾身,更顯得他美豔異常,雙眼灼灼閃耀,他向上看自己,神情甚至有些瘋狂,像一隻爬上來的鬼,他一字一句說:

“所以謝邁凜,回答你剛纔的問題——

五百一十九年前你見過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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