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挽留我吧?阿離,你能不能懂點事。”
“再說了,是你把我輸給暖暖的。”
他幫著南宮暖一同拽掉我頭上的步搖,我狼狽不堪地倒在地上。
“地太過就噁心了。”
“離姐姐。”南宮暖假意要扶我,湊過來的時候在我耳邊說道,“我動用了南疆禁術,那不是銀蠱,而是斷心蠱。”
“!”
什麼?
“斷心蠱無人能解。”南宮暖眼底的恨意那麼深,“我要你在斷心的痛苦之中看著我跟阿辭哥哥拜堂。”
“你彆怪我,要怪隻怪阿辭哥哥心底隻有你。”
她說是我逼她做出這樣的選擇。
我冇有想到為了對付我,南宮暖連命都不要了。
“為了一個男人,獻祭自己動用南疆禁術,你可知禁術反噬你會如何?”
“那又如何,為了阿辭哥哥,我做什麼都願意!不就是毀容嗎?隻要能將你從阿辭哥哥身邊弄走,一切都值得。”
“到時候隻要我去鬼市求一張人麵,就無所謂了,而你……嗬。”
我看著眼前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,覺得無比可笑。
隻是毀容嗎?
從臉上的皮膚開始潰爛,血肉一點點融掉,最後隻剩下一灘血水。
可南宮暖好似並不知道這些。
她猛地跌坐在地上,委屈的說道:“離姐姐,我隻是想扶你起來,你為什麼……”
“阿離,你太過了!”
南宮辭說演到這種地步已經夠了,我不能為了泄憤就欺負南宮暖。
他心疼地抱起南宮暖,對身側的人說道:“喜宴繼續,把不相乾的人先請出去。”
他的話音落下,門外響起一道嗬斥。
“胡鬨,咳咳,胡鬨什麼!”
璿姨進來的時候,腳下的步子很虛浮,她是南宮辭的生母,也是我娘摯交。
隻是近來身體不適,一直深居簡出。
她攔著不許南宮暖胡鬨,想讓她脫下嫁衣。
“阿辭,你之前答應過禕娘娘,不會負阿離的,這是作何,咳咳。”
“隻是一個儀式而已,娘。”南宮辭柔聲解釋,“再說了,是阿離輸給暖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