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我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木偶,在昆明的大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。
車水馬龍,人聲鼎沸。
可我什麼都看不見,什麼都聽不見。
我的心裡,隻剩下那句輕描淡寫的——“一個啥都冇有的打工妹,玩玩就算了。”
隨意的,殘忍的。
比那個冰冷的攝像頭,更讓我感到刺骨的寒冷。
那纔是真正的暴擊。
是一場,由我最愛的人,親手為我策劃的,淩遲處死。
天色漸漸暗了下來,華燈初上。
我站在天橋上,看著橋下川流不息的車流,那些閃爍的車燈,彙成了一條看不見儘頭的、虛幻的河。
我想到了死。
從這裡跳下去,是不是一切就都結束了?
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林浩。
我看著螢幕上跳動的“親愛的”三個字,隻覺得無比諷刺。
我劃開了接聽鍵。
“欣欣,你去哪了?
我剛剛回酒店,你不在。
我好擔心你。”
他焦急的、關切的聲音,一如既往。
我冇有說話。
“欣欣?
你怎麼不說話?
是不是出什麼事了?
你快告訴我你在哪,我馬上過去找你!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冰冷的空氣嗆得我喉嚨生疼。
“林浩,”我開口,聲音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害怕,“我剛纔,回了趟出租屋。”
電話那頭,有那麼一瞬間的死寂。
我甚至能想象出,他此刻臉上血色儘失的表情。
“欣欣……你……你聽我解釋……”他的聲音開始結巴。
“解釋?”
我輕笑出聲,“好啊,我給你機會。
你現在來丹霞路的天橋,我在這裡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