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識。
我每天隻睡四個小時,剩下的時間,全部用來學習、考證、實習。
CFA、FRM……我用了一年半的時間,拿下了所有能拿的證書。
我的履曆,從一片空白,變得金光閃閃。
最終,我成功進入了這家全球頂尖的投資銀行,從最底層的分析師做起。
我拚了命地工作,做最複雜的模型,跟最難纏的客戶,熬最長的夜。
三年時間,我坐上了項目經理的位置,年薪七位數,手下帶著一個精英團隊。
我不再是那個“啥都冇有的打工妹”。
我現在,什麼都有。
“Stella,輝瑞那邊的併購案,對方律師團提出想跟我們開個會前溝通會。”
我的助理,一個剛從哥大畢業的、乾練的女孩,踩著高跟鞋快步走到我身邊,遞上平板電腦。
“時間,地點。”
我抿了一口咖啡,頭也冇回。
“今晚八點,外灘三號的‘魅藍’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,“讓法務部和數據組的主管一起去。
另外,通知所有人,今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這個案子,我們必須拿下。”
“明白。”
助理轉身離去。
我看著窗外璀璨的夜景,嘴角,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。
我喜歡這種感覺。
這種將一切都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的感覺。
至於林浩,至於昆明的那些人和事,早已被我打包,扔進了記憶最深處的、垃圾回收站裡。
我以為,我們的人生,再也不會有任何交集。
直到,今晚。
在外灘三號,那個衣香鬢影、觥籌交錯的酒會上。
9外灘三號,“魅藍”西餐廳。
這裡是上海頂級的社交場所之一,出入的,非富即貴。
我們和輝瑞的律師團隊,在一張長桌旁坐下。
對方的首席代表,是一個年近五十、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英國人,名叫托馬斯。
談判,進行得異常激烈。
雙方在幾個關鍵的條款上,寸步不讓。
氣氛,一度陷入僵局。
“Stella,”托馬斯放下刀叉,看向我,藍色的眼睛裡,閃爍著精明的光,“關於股權的稀釋比例,我們認為,貴方的方案,缺乏誠意。”
我微微一笑,正準備開口。
就在這時,餐廳的門口,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。
一個穿著明顯不合身的、廉價西裝的男人,正被侍者攔在門外。
“先生,對不起,這裡是私人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