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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，來回地割。
我攥緊了拳頭，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。
“說完了嗎？”
我問。
“當然冇有。”
她湊到我耳邊，壓低了聲音，用一種惡毒的、幸災樂禍的語氣，輕聲說：“哦，對了，還有一件你最想知道的事。”
“你那個房東的攝像頭……”“其實，我們早就知道了。”
我的瞳孔，瞬間收縮。
“是林浩發現的。
大概在你住進來一個月的時候吧。
他無意中看到了房東的電腦，發現了這個秘密。”
“但是，他冇告訴你。”
“他覺得……”她頓了頓，露出了一個極其殘忍的笑容。
“挺刺激的。”
轟——我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“理智”的弦，應聲而斷。
我終於明白，為什麼他總是在某些特定的時間，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。
為什麼他總喜歡在客廳的沙發上，而不是臥室。
為什麼他總是在我最冇有防備的時候，哄著我做一些讓我感到羞恥的事情。
原來，我所經曆的一切，我所有的恐懼、憤怒和屈辱，都隻是他們這段肮臟關係裡，尋求刺激的、助興的調味品。
我是他們play中的一環。
是一個，供他們共同觀賞的、免費的、色情表演的主角。
那一刻，我心中所有殘存的、對這份感情的最後一絲留戀，被徹底碾碎，挫骨揚灰。
“滾！”
我用儘全身的力氣，嘶吼出這一個字。
李倩被我的反應嚇了一跳，但很快，她又恢複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“喊什麼？
惱羞成怒了？”
她冷笑一聲，“張欣，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。
你現在擁有的一切，馬上就都是我的了。”
她轉身，扭著腰，走進了我的臥室。
然後，她當著我的麵，拿起了林浩的手機，撥通了視頻電話。
很快，林浩那張我曾經深愛的臉，出現在了螢幕上。
“寶貝，想我了？”
林浩的聲音，膩得讓人發嘔。
“想你了呀。”
李倩對著螢幕，送上一個飛吻，“你猜我在哪？”
她將攝像頭，對準了我。
螢幕裡的林浩，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間，臉色明顯變了。
但李倩，卻咯咯地笑了起來。
她爬上了我的床，在鏡頭前，搔首弄姿。
“林浩，你看，這張床，還挺軟的。
以後，這裡就是我們的家了。”
他們就在我的眼前，就在我的床上，在我曾經以為最神聖、最純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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