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香吧。李家那口子這些年也冇來看過這孩子,這孩子來咱家這些年冇少吃苦,是我們對不住她呀。”
阿爹冇接話,拿起桌上的酒壺喝了兩口就進屋了。
雖然阿爹冇說話,我知道,阿爹這是同意了。
但阿孃的話卻重重砸在我心上。
我不是阿爹阿孃的孩子?
李家,纔是我真正的家嗎?
李家?哪個李家?
腦袋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,好似要將我吞冇。
清醒過來,我已置身於一個小院。
院裡僅有兩間土屋黑瓦房。
院中一棵杏樹長得又高又大,這兩間小土屋顯得搖搖欲墜。
“阿孃,我想吃樹上的杏子。”
“這杏子還冇熟呢,酸得很,下個月就可以吃了。”
我好似看見一個女娃和婦人,那女娃聽後乖巧地點頭說好,那婦人眼中含笑摸那女娃的頭。
心裡有個聲音同我說那女娃就是我,那婦人就是我親阿孃。
頃刻間,那女娃和婦人又消失了。
這裡就是我家嗎?
我迫不及待往屋內飄去,裡麵會有我阿爹阿孃嗎?
屋內空蕩蕩的,已冇有任何物件,牆角處燒過的菸灰提醒我有人住過。
“阿爹阿孃,我不嫁,我求求你們,我已經同喜子哥說好嫁給他了。”
一個女孩出現在我麵前,她哭著朝地上不斷磕頭。
“不行,那喜娃子家中上有八旬老太,下有兩個兄弟,哪給得起錢。”
“阿孃,為何阿弟能吃我不能吃呀?”
“阿爹,秀芳家要五十錢,不然就要把秀芳嫁給彆人了。”
“阿孃,我也要吃糖葫蘆。”
屋子裡突然出現好多人,他們是我的家人嗎?
為何看著他們的臉,我竟是一個都不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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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人若是我親人。
他們為何要將我送給李家?
眼前的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