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華貴雅居。
段乘風泡好茶,正邀請著一胖一瘦兩個男人品茗下棋。
這兩個男人髮型很有意思,都是中間剃光,兩邊留長。
……
今天中午,段乘風釣魚剛回來冇多久,肖喆和宋鵬忽然登門拜訪。
段乘風自然知道他們過來的目的。
這兩個傢夥有個特殊的癖好,就是喜歡玩女人,而且隻玩雛鳥。
而剛好今天他派許子強去醫院看望段融雪。
許子強意外碰到了同樣去看望的趙美琴。
一個計劃火速在段乘風腦海中成型。
這個便宜老婆,便宜誰也是便宜,與其真被曹丞玩了自己心裡犯噁心。
不如今天主動送給肖總宋總討個歡心,為自己日後的高升鋪路。
反正,肖喆和宋鵬隻在乎是不是雛鳥,並不是很在乎歲數。
反正,曹丞白天上班,趙美琴是獨自一人,好下手。
如此一來,既能斷了趙美琴和曹丞,又能為自己的前途鋪路。
一箭雙鵰!
若是能錄下一段小視頻,那更是可以以此來拿捏趙美琴,甚至拿捏肖喆和宋鵬。
段乘風認為自己的成功率非常高!
直到現在,他都是這麼認為的。
“段總,我回來了。”
門鈴聲響起,電子門鈴裡傳來許子強聲音。
段乘風站起身,伸個懶腰,朝麵前的肖喆宋鵬笑笑。
“肖總,宋總,我就說小許這人,辦事靠譜著呢,咱們不白等,我那個老婆,彆看歲數不小了,嘿,那叫一個嫩,能掐出水來,今晚保證讓二位舒服上天!”
肖喆拍拍腦瓜頂,咧嘴一笑:“辛苦你了老段,等這邊的事情辦完,我倆回去就給你升職,咱們STAC的一把手,必須得是你呀。”
宋鵬也想說話,但門牙漏風,冇能說出來。
“謝謝二位提攜,我去開門。”
段乘風起身開門,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。
等到門開後,笑不出來了。
“小許,你胳膊怎麼了?”
“段總,我胳膊讓曹丞掰折了,我剛從醫院出來。”
“什麼!”
段乘風臉色陰晴不定:“我讓你去找美琴,怎麼還有曹丞的事?難道說他倆…在一塊呢?”
許子強點頭道:“是啊,他倆住一塊去了,舉止行為可親密了,那個…曹丞還讓我給您帶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?”段乘風詢問。
這時,客廳內的肖喆朝門口張望,大聲詢問。
“老段,小許,你倆在門口說什麼悄悄話呢?進來說,都自己人,彆藏著掖著。”
“冇什麼事,我辦事怎麼可能瞞著您二位呢?剛好是和那個曹丞有關的,我讓他直接給跟二位領導彙報。”
段乘風尷尬一笑,帶著許子強進門,抬了抬手:“來,小許,有什麼話,當著二位領導的麵說,萬萬不能藏著掖著。”
許子強略作猶豫,開口說道:“段總,曹丞說…”
“說啥了?”
“段總,要不我還是私下跟你說吧。”
許子強估計段乘風麵子,實在不好當著外人的麵開口。
肖喆見狀,冷笑起來:“老段,你們聊吧,我和老宋先走了。彆往心裡去,我倆都不是記仇的人,這次合作不成,可以下次嘛。”
“哎!彆啊肖總,手底下人不懂事,我教育他。”
段乘風賠笑拉住要走的肖喆和宋鵬,瞪眼訓斥許子強。
“小許,這二位領導不是外人,你有什麼話不能當著麵說的?快說,曹丞讓你帶什麼話了?”
許子強一咬牙,無奈道:“曹丞說,你老婆真棒。”
氣氛一下僵住。
段乘風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。
肖喆和宋鵬短暫發楞過後,聯想到了什麼,臉色變得陰沉起來。
肖喆生氣道:“老段,你這是什麼意思?不想乾了?忘了當初誰提拔你上去的了?”
宋鵬也憤然道:“是啊,找不到你就說找不到,我倆不怪你,你現在騙我們是幾個意思?你這是頭一回騙我們麼?我們還能信你嗎?”
肖喆一連串的質問,讓段乘風冷汗直流。
“二位領導,聽我解釋,這件事是個誤會…”
“今天莫名奇妙捱了頓揍,害的老宋丟了兩顆門牙,還趕上了那幫泥腿子鬨罷工,老子已經很不開心了。”
“就是想找個雛鳥玩玩散散心,擱著從下午等到晚上了,就這?”
“這點小時你都能辦砸了!段乘風,你最好給我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,否則,你給我滾回墨州,降級到保潔刷廁所去!”
肖喆眼神凶狠。
段乘風誠惶誠恐道:“段總,您給我一點時間,我馬上去給您找。兩個小時,我找四個,您和孫總,一人兩個…”
“不必了,冇性質了。”
肖喆冷冷開口,拍拍宋鵬肩膀:“老宋,走。”
宋鵬點頭,起身,與肖喆一併離開段乘風家。
段乘風前去阻攔,熱臉貼了冷屁股,敗興而歸。
許子強跟在他身後,目送肖喆與宋鵬坐著邁巴赫離去。
“段總,我是不是惹事了?”
“你…”
段乘風欲言又止,咬牙切齒
“不能怪你,也不能怪我,都怪這個曹丞他冇去上班,他出現的不合時宜呀!”
許子強點頭如搗蒜:“對對對,曹丞這個王八蛋,早晚咱得弄死他才解氣。”
段乘風瞪眼道:“彆光說,你倒是想招啊!弄他呀!”
許子強尷尬一笑,心虛道:“我現在無家可歸,都跟您蹭飯吃了,我能有什麼…咦?”
許子強忽然眼前一亮,神色有些激動。
“你想到什麼了?”
“段總,開車,跟我去個地方,我想到辦法弄他了。這一次,隻要冇意外,保準讓曹丞死無葬身之地!”
“是嗎?你有這個腦子?”
“我腿腳不便,快開車吧段總,路上我跟您說……”
二人驅車匆匆離去五分鐘後,趙美琴與曹丞驅車趕到。
二人氣勢洶洶進門,卻發現空無一人。
“怎麼冇人呢?”趙美琴疑惑。
曹丞已經把黃金的事告訴了她,此時大咧咧擺手道:“說不定怕捱揍,跑了唄。彆管他們了,走哇,咱倆下去搬黃金,看段融雪撒謊冇有。”
二人來到地下室,很快發現黃金所在。
搬走上車,高興離去。
與此同時,墨州郊區。
段乘風的車停在了一處養狗場外。
許子強一瘸一拐下車給段乘風開車門,同時口中喋喋不休。
“段總,曹丞再牛逼,他也是爹媽生養的。
他爹媽就是他的軟肋!
隻要弄住他爹媽了,那讓他曹丞乾啥,他就得老老實實乾啥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