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,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呀?你小時候,哥哥我還抱過你呢!”
肖喆有些憤怒,開口指責白潔。
白潔怒道:“在公司要稱職位!還是那句話,能乾就乾,不能乾就給我滾回總公司!”
肖喆臉色一僵,咬牙切齒:“好,白總,咱們走著瞧!”
“老宋,咱們走,整頓銷售部!”
宋鵬摸了摸自己門牙豁子,不服氣道:“我這兩顆牙就這麼算了?”
肖喆低聲道:“早晚跟他們算賬,可現在…”
他抬頭,凶狠望向白潔,咬著牙故意說給她聽:“這不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,有人官大一級壓死人嘛!走!”
宋鵬也想咬牙,但牙少了兩顆咬合不上,隻好攥了攥拳。
“白總,好大的官威,咱們騎驢看唱本,走著瞧!”
宋鵬與肖喆二人,帶著一肚子火氣離開白潔辦公室。
此時的白潔,一屁股坐下來,愁容滿麵。
他們的對話曹丞都聽到了。
“小孔,你先回去吧,那個姓宋的讓你揍怕了,他要是敢難為咱們一部,你上去就揍他,要是你被開除了,後半輩子我養著你。”
“好的哥。”
孔儒軒點點頭,跟白潔道彆一聲,轉身離去。
此時,辦公室內,隻剩曹丞白潔二人。
“白總,這兩個傢夥來者不善,他們什麼來路?”
曹丞對白潔是信任的,而白潔對他,也是。
所以,曹丞直接開門見山詢問。
白潔輕揉軟頭,歎氣道:“公司的兩個小股東,他們來這,說明上麵的已經打得不可開交了。”
先前曹丞就是陰差陽錯被捲入了高層兩個大股東的內鬥之中。
他甚至都猜得到這內鬥是如何產生的。
自己纔剛剛拿下一虎一蛟,高層鬥爭就劇烈起來,這說明,他們搶的是研發基地的控製權。
這個研發基地,不就是個開發研究藥物的嗎?
就算是利潤可觀,那上層大股東,一個個的也都不缺錢,有的是撈錢的渠道和門路。
他們鬥得如此激烈,圖什麼?
短暫沉默過後,曹丞忍不住詢問白潔:“白總,我能問問這個藥物研發基地,到底是在研發什麼嗎?”
白潔道:“藥物研發基地,當然是研發藥物啊。”
“具體呢?是有什麼神藥在裡頭研究嗎?”
“世上哪來的神藥,就一般的藥物研發。”
“那不對啊,一般的藥物研發,能讓你們這些高高在上大領導大股東們,打得熱火朝天不可開交?”
曹丞一句話問住白潔。
白潔臉色有些陰晴不定,冇有直麵回答。
“肖喆和宋鵬來墨州,目的應該跟我一樣,也是想拿下十大家族的支援。曹丞,你現在有競爭對手了,你要加油了。”
曹丞皺眉,說道:“白總,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。”
白潔略作猶豫,回答道:“好,那我回答你。”
“這座新的研發基地,除了研發常規藥物之外,更是在研究一種能夠造福人類的新技術。”
“白總,你說的不對,如果真有這樣一種技術,那麼技術人才和頂尖設備更重要。乾嘛非要落地墨州,還要費勁拿下本地的地頭蛇呢?”
曹丞皺眉,言語表示懷疑。
白潔苦笑一聲,感慨道:“聰明是好事,但你太聰明瞭曹丞,這樣會害你丟了小命的。”
曹丞微微一笑道:“如果我不知道我為了什麼而工作,那我冇法乾了。”
“你在要挾我?”白潔意外。
“不,我不想被人當槍使。”曹丞回答。
白潔起身,高跟鞋在曹丞麵前來回踱步,走動時褲裡絲髮出絲滑的響動,引得曹丞挪不動眼。
高跟鞋的步伐,很快停下。
曹丞抬頭,望向白潔。
白潔說道:“你是個聰明人,我想,日後你應該是跟我同乘一條船的,我可以賭一把,把我知道全都告訴你,但是,我知道的很少。”
……
從白潔辦公室出來後,曹丞也冇有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他從白潔口中得知,墨州市內有一種特殊材料,是研究這種醫藥新技術必須的材料。
這種材料極其罕見,而且獲取不易。
如果不能拿下十大家族這些地頭蛇的支援,基本上很難順利找到材料。
就算是拿下這些地頭蛇,也僅僅是有機會尋找到這些材料而已。
由此可見,這材料確實很稀罕。
至於這種稀罕材料到底是什麼,白潔自己也不知道。
據她說,隻有幾個大股東,和像她母親白星雅這種在公司深得信任許多年的老高層才知曉。
這是一個STAC頂端的商業秘密。
曹丞想到了段乘風。
而段乘風是從墨州升上去的,一共纔到總公司任職三年半。
顯然,他並不屬於白星雅這種深得信任,並且任職多年的老員工行列。
雖然一頭霧水,可白潔明說了。
這是一項能夠造福人類的、跨時代的新技術。
曹丞把這個秘密埋在心中,決定先做好手頭的工作。
想要知曉這個商業秘密的全貌,他隻需要趕在那個肖喆和宋鵬之前,拿下墨州剩下的八大家族,順利掌控住研發基地的實權。
目前,他爬的還不夠高!
要順著這條道,一步一步登階而上。
隻要屁股坐到了相應的位置,秘密就不再是秘密!
回到銷售時,曹丞路過二部和三部,發現他們紀律渙散,正在收拾東西。
二部三部各有人家的主管,曹丞不想越俎代庖。
可實在看不下去,他過去問了一聲。
原來,二部三部也看不慣空降的肖喆和宋鵬,看不慣他們把自己的老上司孫俊誌和陳默打發去掃廁所。
所以,他們商議以後集體請假,準備罷工幾天。
這是個好招!
曹丞火速趕往一部,召集人手,照葫蘆畫瓢,領著同事們請假走人。
“哥,咱們全都請假,經理和總監能給批假嗎?”
初入職場的孔儒軒對曹丞驚天一問。
曹丞忍不住笑道:“傻孩子,什麼請假?咱們這叫下克上,叫做勞動人民的無聲反抗。快回家吧,隻要咱們齊心協力,用不了幾天那倆外來貨就該認慫了。”
……
曹丞離開公司後,回到了自己的新房。
到家先上廁所。
他本想找趙美琴說說黃金的事,畢竟放在段乘風眼皮子底下,容易夜長夢多。
隻是,還未開口,敲門聲響起。
曹丞正在上廁所,聽見外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。
“我的好嫂子,您還生氣呢?我哥知道錯了,這不派我來請您來了,您就原諒他吧,回家吧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