閣掌櫃早已狗腿又戰戰兢兢的捧出珍藏的寶貝擺在我麵前,點頭哈腰的讓我務必賞臉選幾樣。
我隻是卻不顧大嫂的盛情,和大嫂來逛一逛,並冇有看上什麼。
蕭衍之見我冇有選什麼東西,轉頭對大嫂說:“煩請大嫂為夫人選幾樣,您應該知道我夫人喜歡什麼!”態度倒很恭敬。
這話一出,大嫂不客氣起來,我們家人最是護短,大嫂本著為自己小姑子報仇的想法,一氣之下選了六七樣,還要接著選。
我怕讓蕭衍之看輕,輕輕的拉了拉大嫂的衣服,大嫂立馬會意:“蕭將軍,就……就這些吧。”
蕭衍之看了一眼,問我:“夫人,還有入眼的嗎?”
我微微一笑,壓下心底不適,今天隻是我們見麵的第三次,熟悉都談不上,他倒好似蒹葭情深似的,這齣戲演的真好。
我隻拿了一對紅寶石耳墜說:“謝謝將軍,就這個吧!”
蕭衍之掃了一眼桌子上琳琅滿目的珠寶:“好吧,這些首飾毫無新意,等有了新款再來看!”
說著,又牽著我的手出了瑞寶閣,留下瞠目結舌的許多意味不明。
出了瑞寶閣,蕭衍之說,他還有事先走一步,跨馬而去。
大嫂氣呼呼的對我說:“珠兒,你看到他身邊的隨從手裡捧的是什麼嗎?”
“珠寶匣子啊!”
“不知拿珠寶去哄哪個小娘子呢!”
我淡然一笑,無所謂,我求的隻是父兄安穩,明家平安。他要討誰歡心便去,我絕對心無芥蒂。
晚間回府,給老夫人請安後,聽說蕭衍之正在書房,我想我得去感謝他,儘管他隻是為彆的小娘子買珠寶石,順便替我解了圍,添了臉麵。
我謝過他後,他手指輕叩桌麵,玩味的說:“夫人言重了,你是我夫人,我蕭衍之的人,不是誰都能欺負的。當然……”他話鋒一轉,森森的盯著我,“欺負也隻能我來!”
說完這句,又語氣不耐的說:“你休息吧,我還有事要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