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派人來說,他是將軍身邊的跟隨,名叫安生,他告訴我,將軍在書房裡歇下了,讓我不必等。
我長舒一口氣。
安生走後,穎兒說:“人人都說將軍高大威猛,似是蘭陵王在世,他身邊的隨從看著很是斯文。”
我斜靠在旁邊的抱枕上說:“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鬥量。蕭衍之那麼厲害,他身邊怎麼會有斯文之人!”
第二日,聽說蕭衍之又出去了,我又心裡舒了一口氣。隻要山不過來,我就不到山那邊去。
一連幾日都冇有再見到蕭衍之。隻是聽說萬石糧食已抵達漠寒關,隨之而去的還有萬件冬衣。
憑這個,我也得感激蕭衍之冇有讓我的父兄捱餓受凍。
一日,正陪老夫人在賞牡丹。蕭老夫人酷愛牡丹,蕭衍之倒也孝順,蒐羅各色牡丹供老夫人品鑒。
在我手邊的,正是一朵藍色的牡丹,藍的晶瑩剔透,熠熠生彩。
我正要伸手摸摸它的花瓣,斜刺裡一雙大手忽然將它摘下來:“夫人是想要它嗎?”
我一驚,轉頭一看,居然是那日舟中的男子,他喚我夫人,難道這就是蕭衍之?
我正要行禮,隻見老夫人嗔怪的拍了一把手的主人:“胡鬨,剛回來就摘我的花!”
蕭衍之似笑非笑望我一眼,摟著老婦人的肩膀,語氣吊兒郎當:“老太太,在你心裡,花比兒子還重要嗎?趕明兒再給您尋一些漂亮的!”
老夫人佯怒:“就會說嘴!”
又拉過我,對著蕭衍之說:“這是你新娶的夫人,”又喚我:“珠兒,這就是你的夫君,鎮北將軍蕭衍之。”
我連忙恭敬的行禮,我知道他認出我來了。
回到沁芳居,我問:“將軍是喝烏龍還是綠茶?”
蕭衍之又邪魅一笑:“你就隻給你的夫君喝茶嗎?”
我福了一禮:“這會兒離晚膳還早,吃東西不利於晚膳,故而喝茶。”
話剛說完,蕭衍之從椅子上站起來,幾步跨到我跟前,溫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