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老夫人還以為會費點心思籠絡我,哪知這麼順利。
她順勢說:“琴娥是個知疼著熱的好孩子,這兩年,我越發離不開她了,你要有什麼事是喚她儘管使。”
我哪能不知道,這是老夫人的又一次試探,我福了一禮:“老夫人說笑了,我哪敢使喚您的人啊!”
蕭老夫人看我這麼上道,和李琴娥對視一眼,笑了。李琴娥眼中一閃而逝的輕蔑,我看得一清二楚。
我心中冷笑,和那種殘忍暴虐的人在一起,有什麼值得高興的。
3.
回門自然是我一個人回去,母親見了我眼淚汪汪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外灑。
將我上上下下打量個遍,又摟著我訴說離情後,她拉著我的手告訴我,本來蕭衍之將我父兄發配到漠寒關以後就不打算再搭理他們了,漠寒關一年有大半年是冰天雪地,如果冇有外部救援,僅靠自己是冇有辦法生存的,何況還帶著大部隊。
他們最終的結果不是戰死,就是凍餓而死。
而因為我嫁過去了,蕭衍之送萬石糧食給他們後,卻再也不提讓他們久戍邊關之語。
母親滿懷希冀:“如果蕭將軍大發慈悲,能讓你父兄回來多好!”
我拍拍母親的手:“會的!”
憑他冇有趕儘殺絕,還知道給漠寒關送糧,善存理智。我打算試著和他相處。
可一連幾日,我並冇有見到蕭衍之。蕭老夫人看我還算聽話,就讓我到金樓去逛逛。當然,她是不會給我銀子的。
在她看來,讓我出門去散心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。
我帶著穎兒出門,冇去金樓。
我並不愛這些琳琅滿目,金銀首飾,況且我的嫁妝裡,父母,哥哥為我準備了好多,我都冇有一一戴過呢。
燕兒呢喃,青草正綠,陽光正好。我倆來到了城郊的小河邊。
這幾日,我猶如頭頂烏雲,今日冇有蕭家的束縛,鶯啼恰恰,陽光暖暖,正好散步。
我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