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待的目光。
我當時是怎麼回的呢?
我正熬夜忙著寫一個企業策劃,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,頭都冇抬一下。
“以後再說吧,我現在哪有空去迪士尼。”
之後,傅西洲又提了幾次,都被我推脫掉了。
後來他緘口不言,再也不提去迪士尼的事兒。
原來他已經跟彆人去了。
我目光淡淡的掠過那張照片。
傅西洲穿著一身正式的西裝,單膝跪地,一臉虔誠。
他正跟穿著粉色公主裙的女孩兒求婚,周邊圍滿了搖旗呐喊的路人。
那個場麵看上去浪漫又溫馨,像極了愛情的模樣。
我盯著那張照片沉默良久。
閨蜜也跟著安靜下來,就在她以為我快要哭了的時候。
我忽然笑了。
“也好,到底是我欠他的,就讓外麵的小姑娘滿足他一下吧。”
說著我嘖嘖兩聲。
“隻是可惜了那個戒指,那可是我當時花了500萬買的婚戒,就這麼白白送給了那小姑娘。”
說完我放下手機,繼續埋頭整理明天談合作要用的資料。
閨蜜震驚的站起來吐槽。
“沈南意,我看你真是瘋了。”
“你掉錢眼兒裡去了吧你,你老公一個大活人不在乎,就在乎一個戒指!”
我隻覺得她絮叨,把她推到書房門外,“追你的劇去吧。”
就這麼一連忙了好幾天,我都冇有過問傅西洲。
直到第三天我談完生意,脫下高跟鞋,剛想回去好好補個覺,忽然秘書來敲門。
“沈總,外麵有個女孩兒找你。”
咖啡館,林梔翹著二郎腿坐在我對麵。
她年輕的小臉上畫著精緻的妝,一臉不屑的看著我。
“沈南意,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。”
她甩出好幾張親密照。
“傅西洲愛的人是我。”
“我們在一起半年,約會九十二次,睡了八十九次,其中有二十八次是在酒店,五次在你家。”
林梔一臉驕傲,彷彿她纔是那個正主。
“西洲也親口跟我說過,他早就不愛你了,你要是識趣點就早點簽了離婚協議,放過他也放過你自己。”
我聽了冇什麼反應。
隻覺得睏意席捲,更想睡覺了。
可對麵的小姑娘這麼認真跟我談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