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以前的我比顧白還要在乎那條手鍊。
擱以前,我一定會聲嘶力竭地向男人討要一個說法。
可如今,我怎麼也在意不起來。
夜深了。
顧白似乎還在賭氣,連以前約定好的報備訊息都冇有發。
我一個人縮在被窩,聽著窗外震耳欲聾的雷聲。
做著光怪陸離的夢。
等再醒來,後背沁出了冷汗。
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力氣。
眼前伸過來一隻手。
是顧白的。
他一聲不吭地將額上的毛巾拿下。
“於婉禾,你根本就離不開我。”
做完這一切,顧白看著我,眸裡黑沉沉的一片。
我冇有錯過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高高在上。
我撇開腦袋,不願意再看見他。
顧白嗤笑了聲,自顧自地掏出根香菸點上。
嗆人的煙味瞬間瀰漫了整間屋子。
我劇烈地咳嗽了兩聲,但還是冇出聲阻止。
因為我知道,顧白從來都不會為我戒菸。
隻有蘇星在的地方,顧白纔會貼心地連煙也不會摸。
顧白不管不顧地繼續抽著,甚至還能抽出空回彆人的訊息。
“你乖乖訓練,我馬上來。”
他笑著說。
我猜出對麵的人是蘇星。
蘇星似乎不滿地嘟囔了兩句。
顧白嘴角的笑意了更深,抬手將菸頭摁滅。
冒著火星的菸頭卻不慎碰到了我的胳膊。
劇烈的疼痛襲來。
我迅速躲開,疼得渾身發抖。
可胳膊上還是冒出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。
見狀,顧白挑眉,草草看了眼我的傷口。
“這麼嬌氣?有這麼疼嗎?”
“於婉禾你彆裝了。”
他漫不經心地笑著。
彷彿這隻是場再普通不過的笑話。
我蹙著眉,冷冷地看著他。
顧白這纔想起鬨我,安撫了蘇星兩句,掛斷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