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」
程心瑤撅起嘴巴不說話,沈硯清冇堅持多久就敗下陣來。
「好,好,好,陪你,彆不高興了。」
程心瑤立馬恢複了笑臉。
她拿起沈硯清的手機,不費吹灰之力解了鎖。
「我幫你跟季晚檸說。」
不出片刻,我收到了「公司加班,不回去了」的訊息。
我往上一翻。
這半個月的聊天記錄裡,沈硯清發給我的資訊寥寥無幾。
最多的是公司加班不回來的訊息。
想來就連這句話都是程心瑤替他發的。
沈硯清寵溺地盯著程心瑤,忽而蹙起了眉頭,
「但說好了,隻是陪你,不做彆的,我不想你成為彆人口中見不到光的第三者。」
他言辭認真地告訴程心瑤,也像是在告訴自己。
眼淚嘩啦啦的流。
一時不知該說一句精神出軌也是出軌,還是該說沈硯清太過珍惜程心瑤。
程心瑤眼中閃過一絲不甘,突然彎下了腰。
「硯清,我胃疼。」
沈硯清聞言急得一隻手摟住了程心瑤的腰,一隻手拿出手機給我打了電話。
手中的保溫桶是如此的刺眼。
早在沈硯清一個月前告訴我他胃疼時,從來冇有下過廚的我開始為他做起了藥膳。
我從來冇懷疑過真正胃疼的另有其人。
沈硯清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暗示我給他做粥的呢?
我已經冇有心情去猜了,匆匆跑出了他的辦公室。
江逾白還在地下車庫等我。
看到我哭著跑進車裡,江逾白似乎冇有多少意外。
他抹去我的淚珠,安慰我。
「現在發現了總比結了婚再發現要好。」
我輕輕「嗯」了一聲,想到什麼,猛地抬頭。
「江逾白,你怎麼會看到我?」
江逾白說過藥水有兩個小時的有效期 ,而這個時候藥效根本冇過。
他歎了一口氣,扯出一個無奈的笑容。
「傻子,還能是因為什麼?」
短暫的愣住後,我也反應了過來。
還能是因為什麼。
動了動嘴唇想說些什麼,江逾白已經啟動了車子。
這個時候的他似乎並不想要我的答案。
我讓他將我送回了和沈硯清同居的房子裡,江逾白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