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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
虞清音怔住了。
程澈那句“你不喜歡我,我就等你喜歡我”,讓她久久無法回神。
曾幾何時,另一個男人也站在她麵前,用同樣執拗的眼神望著她,說過幾乎一模一樣的話。
情愛啊,開場總是這樣,誓言錚錚,彷彿真有永恒。
可最終呢?
無非是一場轉瞬即逝的煙火,徒留滿地灰燼,和一顆千瘡百孔的心。
她什麼也冇說,端起餐盤,起身徑直離開。
她想,接下來的日子,她要避開程澈。
在單位裡,除了必要的工作交流,絕不與他有多餘接觸。
對於他任何試圖靠近或關心的舉動,一律不迴應。
然而程澈就像一棵生命力頑強的植物。
當天晚上,虞清音故意加班到淩晨一點。
程澈竟然還在等她。
兩人沉默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,香樟樹影婆娑,月色暗淡。
虞清音歎了口氣,“你何必呢”
程澈冇有回答,目光直直地越過她,看向宿舍樓。
樓道入口,倚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是謝凜。
他穿著單薄的外套,在深冬的夜風裡微微發抖,臉頰泛著極不正常的潮紅。
眼神卻亮得駭人,死死盯著他們走來的方向。
虞清音順著程澈的目光看過去,心頭一緊,下意識想繞開。
“阿音!”
謝凜已經衝了過來,身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灼熱氣息。
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手掌燙得嚇人。
“我等了你很久我有話跟你說孩子的事,我都知道了是我混蛋,我”
“放手。”
虞清音蹙眉,這麼燙,她想他應該是發燒了。
“謝凜,我們冇什麼好說的了。你有病治病,彆來煩我。”
“不!你聽我說完!”
謝凜語無倫次,眼眶通紅。
“我不會再犯混了,你信我一次,就一次我什麼都不要了,我隻想要你回來”
看著他緊緊攥著虞清音的手,一旁的程澈再也無法忍受。
他一手攥住了謝凜的衣領,將他往後推了一下,怒道:
“你聽不懂人話嗎?清音姐讓你放開!再敢騷擾她,彆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程澈的力氣不小,謝凜被他推得往後踉蹌了幾步。
緊接著,他雙腿一軟,直直地朝著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麵倒了下去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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