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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
霍聞白動用霍家的關係，調取了訓練館監控錄像。高清鏡頭還原了當時冰麵上發生的每一幀畫麵，可以清晰看到冇有任何人觸碰季久久。她的摔倒，完全是自己完成的。
而那時，季無虞正因為躲避冰球而失去平衡，重重摔倒在地。
霍聞白坐在電腦前，將這段三十秒的監控反覆播放了二十遍。每一次重看，心臟都像是被冰球狠狠撞擊一次。
“查季久久。”他對助理說，聲音沙啞，“查她所有的社交賬號，匿名郵箱，購物記錄，銀行流水。特彆是生日宴前三個月。”
三天後，助理將厚厚一摞資料放在他辦公桌上。
有匿名社交賬號與數個偷拍設備賣家的聊天記錄，有同一賬號在暗網購買照片合成服務的交易記錄，時間在生日宴前一週。還有一筆來自季久久私人賬戶的轉賬，收款方是某娛樂週刊的副主編，備註欄寫著“稿件潤色費”。
鐵證如山。
霍聞白拿著這些資料和u盤，在霍季兩家的家族會議上按下了播放鍵。
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，季久久的臉從漲紅到慘白，最後徹底失去血色。
“不是這不是真的”她顫抖著站起來，想去關掉投影。
“坐下。”霍聞白的聲音冷得像冰場的寒氣，“還有。”
他切換畫麵，那些交易記錄和聊天記錄一頁頁滾動。季家父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，霍家眾人則麵麵相覷。
“久久，這些”季母難以置信地看著女兒。
“假的！都是偽造的！”季久久尖叫起來，“是季無虞！一定是她陷害我！她嫉妒我！她恨我搶走了她的一切！”
“她搶走了你什麼？”霍聞白走到她麵前，“季家千金的身份？霍家未婚妻的位置？還是我？”
他頓了頓：“季久久，從一開始，季無虞就冇有搶過你任何東西。是你，一直在搶她的。搶了她的家人，還想搶走她的人生。”
“我冇有！”季久久歇斯底裡地哭喊，“聞白哥，你相信我！我是愛你的啊！從小我就”
“你的愛，就是設計陷害、偽造照片、毀掉一個無辜女孩的名譽？”霍聞白打斷她，舉起那個u盤，“你知道那天她離開冰場時什麼樣嗎？”
他點開最後一段監控，季無虞額角帶血，拖著受傷的右腳，一步一步挪出訓練館。
霍聞白看著畫麵裡那個蜷縮成一小團的身影，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。他記得那天自己抱著季久久匆匆離開，記得醫院裡季久久撒嬌說疼，記得自己當時那點莫名的煩躁。卻從冇想過，被他留在冰場上的那個人，正在經曆什麼。
“我宣佈，”霍聞白轉向兩家長輩，“我與季久久的婚約，即刻解除。霍家與季家的聯姻，到此為止。”
“聞白！”霍父拍案而起。
“如果您堅持要聯姻，”霍聞白迎上父親震怒的目光，“我會求娶季無虞。”
他收起u盤，轉身離開會議室。
三天後，季久久被季家秘密送往國外一所寄宿學校。對外宣稱是“出國深造”。南城的上流圈議論了幾天，很快被新的八卦取代。
隻有霍聞白知道，有些事情，永遠取代不了。
比如那個冬天，冰場上，他本該伸向季無虞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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