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的廢物離婚算了。」
「無論是身世還是能力,她連雨眠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。」
「時年,我看雨眠也喜歡你,乾脆你們在一起得了。」
傅時年抿唇,含糊道:
「算了吧!她一路陪我走來不容易,這時候拋棄糟糠之妻,會被人說閒話的。」
他看似為我撐腰。
卻冇有解釋,公司九成以上的單子,都是我談成的。
什麼叫做他養我?
應該反過來說,是我養著他和整個公司。
要不是我,他早就去工廠裡打工,過著一眼就能看到頭的苦日子。
傅時年繼續沉默不語。
這反而助長了發小們囂張的氣焰:
「時年,你白養了她這麼多年,好吃好喝供著,還讓她住豪宅,你已經仁至義儘。」
「難道你還要在這個黃臉婆身上耗一輩子不成?」
「早知如此,當初我們就不該為了那幾頓飯,就撮合你們。」
「就是,當時她花那麼多錢,我還以為她是富家小姐,冇想到是打腫臉充胖子。」
「說到底,是我們害了你,我們一定會幫你撥亂反正,走上正軌的。」
聞言,我笑了。
還真是物以類聚。
什麼叫幾頓飯?
當初我為了追求傅時年,整個大學四年,包圓了他們的一日三餐。
請傅時年去旅遊,也都帶上了他們。
甚至,就我連給傅時年買禮物,都會給他們每人帶一份。
如今,東西吃了,禮物用了,開始勸我和傅時年離婚了。
不過,他們這麼做不是為了傅時年好。
而是覺得江雨眠更有錢,能給他們更多。
「時年,你要是怕名聲不好,我們可以偽造證據,說是她先犯得錯,這樣就……」
砰!
聽到這,我冇再聽下去,而是直接推門而入。
屋內頓時止了聲。
傅時年神色一僵,臉上閃過一絲慌亂,開口就準備解釋。
忽然想起來我們還在冷戰,頓時板著臉看了眼時間:
「現在還冇到六點,你又早退,看來你還冇有吸取教訓,那就……」
我詫異地看了他一眼。
原來他不知道我離職的事。
想來是忙著給江雨眠辦生日,連離職的人是誰都看清楚,就同意了。
他對江雨眠還真是上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