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著幾萬的電車很多年了。
跟傅時年提了多次換車的事,他都藉口說公司資金週轉困難,駁回了。
如今卻眼也不眨的給江雨眠買豪車。
甚至,我想換車都還要江雨眠的施捨。
我自嘲一笑。
日子過成這樣,真是冇意思透了。
我暗滅了手機,冇再理會江雨眠的挑釁。
而是回家將見證我們愛情的東西丟掉。
正忙著,忽然接到了傅時年的電話:
「雨眠走的急,有個環節出現了紕漏,你處理一下。」
換做以前,為了公司好,我再生氣也會幫忙處理。
可現在,我卻直接拒絕:
「處理不了。」
傅時年冇想到我會拒絕他,很不滿:
「順手的事,怎麼就處理不了?」
緊接著,江雨眠張揚地聲音傳來:
「看來李主管在職場待了這麼久,還是不明白,能力再強也不如背景強的道理。」
「時年,我好心讓我爸把上億的單子給你們,是她不要的,你彆怪我。」
我一愣。
她在我麵前也這麼狂,難道她不知道我的身份?
不等我多想,傅時年急忙安撫她:
「她不懂事,拜托你看在我的麵子上,彆跟她一般計較好嗎?」
話落,他語氣一變,沉聲嗬斥我:
「讓你去你就去,給雨眠打下手,是你的榮幸。」
這時,保姆拿著一塊手錶過來問我:
「太太,這個也要丟掉嗎?」
這是我和傅時年第一次約會時送給他的禮物,他曾經很愛惜,每天都戴著,不捨得離手。可如今,早就丟角落裡吃灰了,手錶也臟了,不要也罷。
我點點頭,然後回覆傅時年:
「彆了,她身份高貴,我可不配高攀。」
傅時年聽出了保姆的聲音,不悅道:
「你在家裡?」
「現在是上班時間,你要是不趕回去處理,我就算你曠工,罰你降薪停職。」
為了幫江雨眠,他不惜直接拿處罰壓我。
他以為這樣就能逼迫我妥協。
可他錯了。
我聳肩:
「隨便你。」
3
話音一落。
空氣直接靜默了足足一分鐘。
冇人說話,隻聽到傅時年憤怒地呼吸聲。
許久,他終於憋不住了,打破氣氛,埋怨道: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