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入室。一麵又夢見季恒,憎惡的站在墳地上看著我。
巨大的心理壓力壓垮了我。
我不停的哭,自虐般扯著頭髮,經常在房間一坐就是一整夜。
沉浸在痛苦的我冇有意識到,悠悠越來越沉默。
直到悠悠的老師找到了我,告訴我,悠悠有了重度抑鬱。
悠悠出生前我閱讀了很多育兒書籍,可我卻忘了最重要的一條——
父母的關係會影響到孩子。
不知什麼時候,悠悠原本靈動的眼睛,此刻灰暗無比。
我抱著悠悠哭了很久很久。
樓上的教室在練歌,歌曲名稱剛好是《勇氣》。
“親愛的,你大膽的往前走。”
“不管何時,我都在你身後。”
我下定了決心,就算是為了悠悠,我也要振作起來。
我打算和季恒說清楚,和他好好聊一聊。
時間定在悠悠生日那天。
我親自炒了菜,因為是第一次做,手被燙了幾個大泡。
但一想到悠悠,我覺得一切都值得了。
那晚我等了好久,終於等到季恒。
還冇開口,就看見他麵容凝重,眸子裡彷彿凝著冷霜。
“誰叫你害死暖暖肚子裡的孩子的?”
這句突然的質問,讓我的腦袋一片空白。
我還冇來得及解釋,就看見他嘲諷的扯起嘴角。
“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我纔沒和你離婚,你真把自己當盤菜了?”
我準備好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隨後,他看了看我懷裡的悠悠。
“悠悠的事,我會給她安排專業的醫療團隊。”
“至於你,安然,悠悠。不需要你這麼惡毒的母親。”
他蹙著眉,把一份精神疾病鑒定單拍到我麵前。
“去外麵冷靜一下,什麼時候你知道錯了,什麼時候再回來。”
儘管我不斷的辯解。但冇有人相信我的話。
我還是被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然後一呆,就是三年。